• 此处为放文和设定的博。

    博主由于爬墙速度太快几乎没有写完过一篇文,还经常长期放置此处。

    现在虽有填坑的想法,却因为当年的设定连自己都不记得了而难产中。

    主花ぺろぺろ。

    最近对家教的爱reborn了(好冷)。不过口味从五年前的6927变成了5927……虽然数字只差一个w

    5927好可爱好治愈……!捧脸。

    虽然大概没有需要……不过留下邮箱:jadeinaustralia@gmail.com

    如果有感想、意见或建议请随意联系

    另外常年募集基友或者老虎油w 打滚求圈养=w=

     

    分类: 公告
  • Persona4同人

    【Persona4】If everything I knew about you was a lie【主花】

    【Persona4】The lie I wanted to believe was from you【主花】

    【Persona4】Refuse a lie【主花】

    分类: 公告
  • 盗墓笔记同人

    瓶邪20字微小说

    五分钟后的世界 1 2 3 4

    一汀烟雨杏花寒

    圣诞贺文·十二月二十四日,杭州,小雪。 1 2

     

    搞笑艺人同人翻译

    藤若同人 作者:yuca

    EP01 无自觉的自觉篇

     

    搞笑艺人同人

    話しをしよう。 1

    お笑いをやってます。 1

    纯属虚构 1 2 3

     

    伪原创

    山寨24小时 1 设定

    新坑 暂时没有想好题目 1

     

    和猫子自娱自乐的雷白狗(女体小白狗血)接龙,其实这是披着同人皮的原创啊

    另外它已经坑了

    雷白狗接龙文——愉快校园生活指南目录

    分类: 公告
  • 灵异(?)系,双男主

    两人分别有特殊能力,能让时间倒流的男一和时间会消失(也就是快进)的男二

    虽然说是时间倒流,可是倒流的时间内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只有在非常后悔的时候才能发动能力

    (原neta是在2ch的洒落恐系列楼里看来的時間を巻き戻せる男)

    男二的能力类似神隐,在情绪非常激动,强烈的自我厌恶或者消沉的时候会在不自觉间快进时间,消失的时间内本人并不存在在世界上

    男三是师匠一样的人物,有很强的灵力,胆子很大,喜欢冒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和男一是远房亲戚,男一小时候常给男一讲自己的神奇经历,男一能力觉醒后立刻找他商量,是男一最信任的人。喜欢捉弄男一,经常害的男一深陷险境,不过真正危险的时候又会不顾自己的安危出手相助。

    其他角色

    来自“里世界”的神秘少女

    热爱各种超自然的东西但是毫无灵感的迟钝男

    自称灵感少女

    流浪的黑猫

    分类: 原创
  • 想写但是大概不会写的家教neta:

    1 全员爷孙: g27g59西蒙爷孙为主,幼驯染5927和GXPrimo

    2 年龄差5927: 受尊敬的9代目所托的十年后59从中学时代开始养成27的故事

    3 记忆丧失5927: 失忆的59对27超级无礼最后还是认同了而且喜欢上27后恢复记忆拼命对27道歉的短篇 4 魔法少年

    5 怪盗reborn

    6 Echo Again-远距离5927: 因为任务出差的59每天和十代目通电话通信的故事

    7 In another life-平行世界5927:27穿越到一个27不是十代目的世界,或者没有彭格列的世界,和59是普通同学的关系。和黑手党无缘的平静生活,和狱寺平等的关系,明明是一直求而不得的东西,可是纲吉却……

    分类: REBORN!
  • 1. 平行世界——白昼梦

    如果番长在高一时来到八十稻羽,而花村是在三年级时才转来的话……?

    两个人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但都做着一样的梦,对方成为自己梦中的好友。

    渐渐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在中庭的树下埋下时间胶囊——手表,从番长到花村手里。

    结局处花村终于见到了来看堂岛父女的番长。

    分类: persona4
  • 忽然觉得我起名的sense真是破坏性的……

    这样的人是没法写原创的啦

    难怪我只能写同人!嘤嘤嘤嘤

    分类: 日记
  • 雪彦和千枝是从小的好朋友。

    千枝小时候曾因自己女性化的名字而被欺负,倔强的他为此没少和别的孩子打架,也因此变成了孩子王,保护过因为沉默而被人欺负的雪彦。

    升上同一所高中的半年后,目睹了从都市来的转学生花村阳子由于身为junes店长的女儿而被同班的女生们排挤、欺负,正义感很强的千枝无法对此坐视不管,开始袒护她,并成为了她在学校里的第一个朋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三人升上了高二。高二一开学,继阳子之后的第二个来自都市的转学生——鸣上悠——也出现在了他们的班级里。

    自我介绍时大家只对她留下了“虽然漂亮,但是很不起眼”的印象,而她却在短短几个月内以优异的成绩、惊人的运动能力和温润的待人接物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

    和她关系最好的自然是后座的阳子。尽管相处时间不长,鸣上却默默喜欢上了阳子。大概因为对方是自己在这所学校里第一个较为亲密的同性友人,阳子也对她产生了强烈的依赖心理。

    同在这个时期,千枝渐渐觉得自己有点喜欢上了阳子,但感情方面很笨拙的他却不知该如何表达。迟钝的阳子则更不可能觉察到他的心意。将一切看在眼里、时不时成为千枝的倾诉对象的雪彦,终于在千枝坦言要告白时爆发了。

    是的,雪彦从小就喜欢上了千枝,在被千枝小小的身躯护住的时候就已经对他一见钟情。

    雪彦从并没想过要告白,只要自己能一直站在离千枝最近的地方,就足够了。

    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千枝会成为别人的所有物。

    明明自己才是最爱他的人,自己才是离他最近的人……

    在刚觉察到千枝对阳子不同一般的态度时,雪彦就对阳子心存介蒂。

    聪明如鸣上,自然也不会看不透千枝和雪子对阳子的感情。所以她一边防着竞争对手千枝,一边警惕着对阳子心存嫉妒的雪彦。

    完全看不出这其中的乾坤,迟钝的阳子却半出于误会半出于玩笑的撮合过雪彦和鸣上。

    “悠和天城交往的话,绝对会成为校内最出名的美人情侣。”

    听到阳子欢快的语气,鸣上不免有些受伤。虽然一贯的扑克脸并没有泄露自己的真意,阳子还是觉察到了鸣上情绪的变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一想到自己惹怒了自己的“搭档”,阳子就觉得一阵悲伤,以及害怕会因此失去鸣上的不安。

    从这天以后,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

     

    设定:

    番长女体:美人,身材比例完美,有些“姐姐”的感觉。

    阳子:巨乳。很苗条。がっかり、ドジッコ。

    千枝:运动派,个子算高但仍低雪彦半头。

    雪彦:和风美人,知性。

     

    追记:

    完全忘记安插小西前辈了……!阳子应该是暗恋小西前辈的!

    不过小西前辈会在女体番长转学来后不久便当……

    深夜电视什么的还会是原作设定。

    分类: persona4
  • *架空设定注意

     

    1

     

    这是一个安静惬意的周日午后,普通上班族花村阳介正在 1LDK 的自宅享受所剩无几的休日。而他的安逸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了。

    “请问这里是花村阳介先生的家吗?”

    应门铃声打开门的花村眼前,站着的是当地快递公司的社员。

    “是的,我就是花村。”

    花村点点头。

    “您就是花村先生吗。这是您的邮件,请签收一下。”

    穿着八十稻羽宅急便制服的社员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 A4 大小的信封和一张签收单一起递了过来。

    花村迅速地签了字,接过信封。

    “这样就可以了吧?”

    “是的,非常感谢。”

    社员微微鞠了个躬,转过头对身后喊道:“可以了,搬进来吧。”

    “诶?!”

    花村惊讶地看着社员身后本来空空如也的楼梯口出现了两个穿着同样制服的从业员,一前一后的架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巨大箱子。

    “邮件是指这个吗?!”

    花村的绝叫穿透了整栋公寓,空虚地消失在了周末午后晴朗的天空里。

     

    半个小时后,花村困惑地坐在拆开了包装的大箱子对面。

    “这究竟是什么啊……?我可不记得自己最近用通贩买过什么东西啊?”

    住在八十稻羽这种偏僻的乡下,原· City Boy 花村阳介的日常生活中自然少不了通贩。

    不过最近工作太忙,自己应该完全没有网购才对啊?而且就算是网购,也不可能不记得自己买过这么大件的商品吧!

    虽然花村也怀疑这是快递公司的运送失误,不过社员手里的收货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花村的名字和住址,也不需要花村付任何费用,最后花村还是拗不过社员的劝说收下了邮件。

    不过说真的,这么大的箱子里究竟能装什么?

    花村疑惑地盯着对面箱子上的 LOGO —— ATLUS 株式会社。

    ATLUS ……好像是最近话题中的高新科技企业……虽然自己家里并没有他家的制品。

    说到原因,自然是因为 ATLUS 旗下的商品全部都是科技最尖端的产品,而其价格自然也是可想而知的高昂。虽然对电子产品还算得上感兴趣,但是对工薪阶层的花村来说,花几十万日元购买这种东西还是过于奢侈了。

    再仔细一看,社名 LOGO 下还有一行稍小的字。

    PERSONA 系列……?

    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

    摸着下巴,阳介开始拼命在脑中搜索关于这个系列名的相关信息。

    “啊。”

    灵光一闪,阳介一拍手掌。

    想起来了。

     

    一个月前的周末,一边喝着酒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的花村突然在节目的间隙里看到了这样一则新闻:

    “风靡服务界的商用人型人造人即将进入平民百姓家?

    ATLUS 公司的最新产品,家庭用人型人造人即将面世!

    著名高科技公司 ATLUS 近日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了这一激动人心的消息。

    ATLUS 公司一贯以其领先于时代的高新科技产品所闻名,而其中最广为人知的便是广受欢迎的服务用商业人造人。

    它们以与人类无二的外表和声音,向市民们提供着最周到最贴心的服务。甚至在政府部门也少不了它们的身影。

    靓丽的外表,庞大的记忆库,随时随地的网络检索功能,以及人类无法比拟的耐心,让它们成为了最称职的服务人员。

    而这样的人造人即将以更加充实的性能出现在市民们的家中!做饭打扫等家务事自不必说,用户还可自由选择“家人”、“友人”、甚至“恋人”、“夫妻”模式!

    ATLUS 公司更是将其命名为‘ PERSONA ’系列。 PERSONA 意为‘人格’,正如其名, ATLUS 有意为其打造丰富的可选‘人格’,作为免费增值项目供用户自行下载更新。

    目前, Persona 系列正处于公共测试阶段, ATLUS 在国内免费提供了 1000 个为期十天的试用名额,有兴趣的观众不妨到 ATLUS 的官方网站应募。”

    “现代科技已经发达到这种程度了吗?”

    看完这则新闻的花村不禁感叹。记得自己小时候,人造人还仅仅是 SF 作品中的存在,而现在居然已经普及到这种程度了。

    想到自己每天在公司看到的‘接待员’鬼太郎和公子,远远看着确实和真人没有什么差别。说起话来,鬼太郎是有点不太像人类,不过公子可是比一般的女孩子还要可爱、开朗。

    如果自己家里能有一台公子这样的人造人似乎也不错……恋人模式什么的,听起来相当诱人啊。

    心动不如行动!花村立刻从坐垫上坐起来,打开了电脑。

    “家用人型人造人 PERSONA 系列……预定价格……好贵!‘成为第一批 PERSONA 的主人吧!’看来就是这个页面了。嗯……姓名,花村阳介;年龄, 27 ;婚姻状况:未婚;住址、电话……哦,终于到了,希望的 PERSONA 型号。哼哼,究竟有怎样可爱的女孩子们在等着我呢?”

    迫不及待地打开待选型号页面,带着照片和文字介绍的选项们出现在了显示屏上。

    1 号, NK-19940730 里中千枝……哦,长得蛮可爱的嘛。‘肉食系女子,兴趣是功夫电影鉴赏,擅长格斗’……格斗?!什么啊,虽然是女孩子确是偏护卫型的人造人吗?‘料理插件不兼容’?!呜,太可惜了。女孩子果然还是要会做饭才可爱啊。”

    因此 Pass 。下一个。

    2 号, BS-19941208 天城雪子。呜哇!这是个超级美人啊!怎么说,大和抚子?‘和风美人,冷静聪慧,非常爱笑’虽然从照片上看不太像是很爱笑的感觉……‘料理程序有严重缺陷,正在调试中。’严重缺陷?!听起来就很吓人啊,物体 X 什么的绝对不要!”

    于是还是 Pass 。下一个。

    “诶?只剩下男性了吗? ZK-19960119 巽完二……脸吓死爹了好嘛!怎么看都是暴走族啊!‘兴趣和特长是缝纫’……和脸也差太多了吧!‘已安装料理程序,擅长和食’这种功能应该换给刚才的女性款吧!”

    由于外表 Pass

    “最后一个了……果然测试期间品种太少了吗? BJ-20121005 鸣上悠……嗯?”

     

    回想结束。

    啊,所以说,自己……抽中了?

    全国一亿三千万人中的 1000 个名额?!

    不可能这不科学,自己明明是出了名的幸运 E ,不要说从小到大从没有中过奖,不掉钱就已经是走运了。当时的应募纯粹只是凑热闹,居然真的抽中了?!这不可能吧!

    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箱,在一堆填充材料中间,‘睡着’一个比自己还高出一两厘米的银灰色头发的少年。

    表情复杂地看着一身黑色装束的少年,花村轻轻叹了口气。

    凑近了一点,花村开始仔细端详起少年的脸来。

    睫毛……也是银灰色的。又长又密。皮肤……很白。鼻子像外国人一样笔挺。嘴唇略薄。

    果然……和那家伙很像。

    花村使劲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自己的脑袋。

    在仔细看下去,人造皮肤上居然连汗毛都有,太逼真了吧。不知道是不是连温度都完全模拟人的体温呢?

    这样想着,花村忍不住将手掌贴上了对方的脸颊。

    就在碰触的一瞬间,银灰色的双眼突然睁开了,吓得花村触电一般地收回了手,倒退了一步。

    银灰色的眼睛先是在室内游弋了几秒钟,然后便迅速捕捉到了花村的存在。

    被对方盯住的花村则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僵在了原地。

    沉默中,银发少年(虽然是人造人)开口了:“初次见面,我叫鸣上悠。用户先生,请语音输入姓名。”

    花村瞪大的眼睛眨了眨,用僵硬的声音自我介绍道:“我叫……花村阳介,请多关照。”

     

    两人之间的时间,还剩 9 23 小时 57 36 秒。

    -TBC-

     

    追记

    灵感来源于MIKU的Time Limit

    结局大概会有分歧

    好想再写一个人造人小花的版本(¯﹃¯)

    分类: persona4
  • 1. Time Limit

    Miku的名曲的AU。

    著名高科技有限公司Atlus旗下子公司Persona促销活动期间,只有十天试用期的人形机器人BJ-20111005鸣上悠型被送进了花村的家。

    短短十天的同居生活带给花村的是……?

    而花村参加促销活动抽选的真正原因又是……?

    10天过去,面对抉择,花村将何去何从?

    隐藏在“鸣上悠”身后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敬请期待恋爱轻喜剧“Time Limit”!

     

    2. Desire Blue Sky

    Chaos Head的歌曲的AU。

    你所祈求的蓝天,也是我所希望的天空。

    再次踏上的八十稻羽的土地已经被经久不散的迷雾所笼罩,几乎成为一座死城。

    连国家都放弃了的土地上,仍然活着的人们仍在艰难地求生。

    他们的敌人不仅仅是饥饿和气候,还有被迷雾同化了的同类所化成的怪物——Shadow。

    而勇敢的闯入这篇禁地的记者·月森/濑多(待定),其目的究竟是……?

    久违的友人·花村阳介的记忆中却早已没有了月森/濑多(待定)这个人,对此,月森/濑多(待定)却也不感到惊讶。

    重新集结的队友的力量,能否成功驱散迷雾、拯救这片土地呢?

     

    3.家族AU

    长男阳介,长女千枝,次男完二和蹭吃蹭住的Kuma一家以及邻居的长男番长,长女雪子,次女理世和三女直斗一家的故事。

    CP是主花雪千枝完理世。大概。

     

    4.零轨碧轨AU

    罗伊德——番长

    兰迪——花村

    艾莉——雪子

    诺埃尔——千枝

    瓦吉——直斗

    提欧——Kuma

    巴鲁斯(没记错的话囧,就是红发不良)——完二

    毛丽莎——理世

    科长——堂岛桑

    琪雅——菜菜子

    蔡特——狐狸

     

    5.侦探和助手?

     

    6.「好き」だと気付く10の瞬間

    主→←花到主花

    (1)夏转秋的雨夜里,花村对已经睡着的番长的告白。

    (2)为如何告白而烦恼的番长。这样的番长映在花村眼中又是怎样一副样子?

    (3)刚刚开始交往的两人,朋友到恋人间的过渡是个微妙的过程,时不时脸红心跳身体会经不住的!

    (4)在番长房间的抽屉里,花村发现了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呢?

    (5)社团活动结束后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番长看到的是为了等自己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花村。这种时候都不摘下的耳机让番长不禁好奇了起来,花村平时究竟在听些什么呢?

    悄悄的将耳机从花村的头上摘下来放到自己的耳旁,番长听到了令他大吃一惊的内容。

    (6)被番长听到了自己的秘密,恼羞成怒的花村为了扳回一城不惜自己挺身而出做诱饵?

    这次一定要让那家伙面红耳赤!

     

    就是这种感觉的小neta集w 笨蛋情侣w

    ……凑齐10个居然这么难吗!目前想到的只有这些……今后慢慢添加吧。

    分类: persona4
  • P4 Refuse a lie 【主花】

    -お前の嘘なんて、もうまっぴらだ。だから、真実を話せ-

     

    12 4 星期日,作战会议如期在特别搜查本部召开。

    尽管菜菜子奇迹般的复活令自称特别搜查队队员们松了一口气,可是本部现场内的空气却仍然相当凝重。

    而罪魁祸首就是队长月森孝介和参谋花村阳介。

     

    昨天深夜两人间发生的不为人知的事件已让月森和阳介间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不止千枝和雪子,特别搜查小组的后辈们也感受到了两人间不稳的空气。

    “你们吵架了吗?”

    面对千枝小声的疑问,阳介只能报以苦笑。

    “算是吧……。”

    留下暧昧的应答,阳介只能装作没看到千枝并不信服的眼神。

    哈哈,如果只是吵架这么简单就好了。

     

    那天晚上,像突然决堤的洪水一般,愤怒,不甘,悲痛,悔恨……被自己封印的各种感情一气爆发了出来。

    自己竟然能忍耐这么久,这让阳介都有些惊讶。

    可是一夜过后,当这些激昂的情绪冷却下来之后,阳介更为惊讶的发现自己竟仍然无法厌恶月森,更不要说仇恨。

    正如前夜他自己所说,即使知道了月森的所作所为,即使识破了他的谎言,自己仍然无法把他当成那种人看待。

     

    阳介想,也许月森说得对。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月森,所爱的也不过是内心擅自创造出的“月森孝介”这个形象罢了。

    一昧地沉浸在自我满足的爱情里、直到从美梦中惊醒都不愿意面对现实的自己,确实很滑稽。

    虽然早已明白,感情却不肯被理智控制。

    明明被背叛却无法做到去恨对方,自己大概已经中毒太深了吧。

     

    “咳……今天的会议差不多该开始了吧?大家都到齐了……”

    千枝尽量让自己不要在意场内沉重的空气,向大家提议道。

    位于 JUNES 天台上的 Foodcourt 内的长桌上, 8 人的位置上却只坐着 7 个人。

    Kuma ……还是没有回来呢。”

    看着空出来的座位,理世垂下了眼帘。

    从菜菜子突然病危那天开始, Kuma 就彻底从大家的视线中消失了。没有给大家留下任何一句话,阳介刚刚送给他的手机也打不通。

    为了找到 Kuma ,搜查小组全员出动,找遍了整个八十稻羽、电视机里的世界甚至是冲奈,可是却没有一点线索。

    “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啊,那只笨熊!”

    粗暴的语气却掩饰不住阳介的担心。
    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安的神情,这时月森却开口了。

    “不要担心, Kuma 一定会回来的。”

    一瞬间,阳介很想大声反驳,一定会回来什么的,有什么根据?也许他已经找回了自我,回到了原来的世界,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

    但因为两人还在冷战中,所以阳介只是咬紧了下唇,什么也没有说。

    他这么说大概只是因为他对 Kuma 毫不关心吧?

    不,月森不是这种人。

    从脑内下意识地自问自答中回过神来,阳介自嘲地笑了。为什么都到了这种地步,自己还是会忍不住想要相信他呢?

    也许这已经是自己本能的一部分了。

    厌倦了再考虑关于月森的事情,阳介尽量让自己的大脑集中在事件的推理上。

     

    ……所以说,生田目其实是没有杀害山野主播的动机的,而且他的不在场证明也很充分。”

    直斗向队员们阐述了从警方得到的有关第一次杀人事件的调查情报。

    “可是,生田目的笔记里第一个名字就是山野主播……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略经沉吟后,雪子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啊 ~~~ !越来越混乱了!”

    阳介和完二已经快要放弃思考了。

    “说起来,当时前辈所说的‘想不通的事情’是什么?”

    直斗突然转向了 Leader 月森。

    “啊啊……其实当时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有哪里不对,不过刚才天城提到笔记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让人想不通的地方。”

    “因为‘笔记’……?那究竟是指……?”

    雪子不解地看着月森。

    “是的。”月森点点头,“不对劲的地方,就是我收到的恐吓信。”

    “恐吓信?啊……,原来如此!”

    直斗不愧是名侦探,立刻就恍然大悟了。

    月森赞许地看了直斗一眼,接着说道:

    “生田目在笔记里所写的是‘救赎’,这和他一直的主张是一致的。但是,我所收到的恐吓信里却说‘不要再救人了’,‘再不住手的话,你重要的人将会被丢进电视而被杀’。”

    “明明将把人放进电视这种行为称之为‘救赎’,却在恐吓信里说‘被丢进电视里被杀’不是很奇怪吗?”

    雪子似乎也想通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特别搜查队的其他成员也明白了。

    “这么说,生田目并不是犯人了?”

    经过一番讨论,千枝说出了大家的结论。

    “那接下来应该去找生田目本人问个清楚了!”

    完二干劲满满的撰起了拳头,“前辈,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医院吧!”

     

    正如大家所推理的,生田目并不是真正的犯人。

    根据他的证词,生田目开始将人放入电视是从雪子开始的,而其目的竟然真如他本人所说的,是为了保护出现在深夜电视上的人不被害。

    而讽刺的是,出于“救赎”这一目的的行动反而成了犯人杀人的代行。

    知道了真相的生田目对自己的误解和自以为是的行动感到了深深的悔恨。

    看到生田目痛苦的样子,特搜小队成员们前一天对他的愤恨也早已不知消失在了何处。

    虽然在无意间成为了真犯人的帮凶,可生田目的初衷其实是好的。

    得知了真相后,大家默默地离开了病房。

     

    “真犯人究竟是谁呢?”

    生田目探访后的第二天,对八十稻羽的居民重新进行了一番探访后,收获无限接近于零的特搜小队们聚在了中华料理店爱家里进行情报整理。

    跑了一天的结果自然是空空如也的胃部。各自点了餐的队员们正在迅速的消灭着眼前的食物,坐在离月森最远的位置的阳介虽然觉得没有什么食欲,但还是点了常吃的盖饭。

    还没等阳介的盖饭下去三分之一,早早吃完了特制盖饭(特大份)的月森已经随着直斗走出了店门。

    店外的路灯将两个人的身影投射在店门上。隔着店门,阳介隐约可以听到两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明明知道他们只是在讨论案情,阳介却忍不住不介意两人间的距离。

    这实在是太傻了,明明两个人是交往中的恋人,距离近才是正常的吧。

    不管月森和谁在做什么,都已经是和自己没关系的事了。

    自己明明已经想清楚了啊,为什么胸口会有这种烦躁的感觉?

    渐渐冷掉的盖饭在口中早已没有了味道。

     

    “犯人是足立刑警?”

    听到月森和直斗的推理结果,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那个菜鸟刑警……?怎么会!”

    “足立先生满足犯人应有的所有条件。和两位被害者有一定的联系,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掌握警方的行动,而且可以不被怀疑的接近前辈的家……至少,无法否定这种可能性。”

    直斗冷静的分析立刻说服了动摇中的大家。

    “嗯,总之先找到本人问清楚吧。”

    月森做出了决定。

     

    医院里,自称特别搜查队毫不费力地在堂岛先生的病房附近找到了足立。

    在月森和直斗的质问下,渐渐失去了冷静的足立终于在压力下说漏了嘴,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被自己的上司和搭档堂岛先生目睹了这一切,一切都败露了的足立只得落荒而逃——逃入了电视之中。

     

     

    真正的犯人——足立透——终于浮出水面,自称特别搜查队的成员们也终于到达了离真相一步之遥的地方。

    为了将足立捉拿归案,搜查队潜入电视里开始追寻足立的去向。

    可遗憾的是,队员中唯一持有探知型 Persona 的理世虽然可以感知到足立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却用尽了一切办法也无法找到足立所在的具体位置。

    最终,一无所获的队员们带着力气用尽了的理世回到了 JUNES Foodcourt

    “对不起……都怪我的力量不足。”理世自责的向队长月森道歉。

    月森摇摇头,揉了揉理世垂下的头,说:“谢谢你,理世。辛苦你了。”

    理世染红了双颊,向月森微微笑了一笑,又低下了头。

    目睹了这一幕的阳介又感到胸口一阵刺痛。

    不愧是休业中的偶像,理世的一举一动果然很可爱。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真得很相配。

    这不是很好吗?

    完全不知道阳介内心的纠结,理世垂着头难过地说:“如果 Kuma 在的话……”

    “啊。虽然在的时候觉得很吵,可是一旦不在了还真让人不习惯啊。”

    完二说。

    “嗯,虽然很吵,但是看到这样的 Kuma 大家都回不自觉地变得很开心呢。”

    雪子苦笑着说。

    “都是因为他不在气氛才会这么阴沉啦。”

    千枝皱起了眉。

    “那只笨熊……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阳介也忍不住叹起气来。

    “啊……! Kuma ……?!”

    理世突然睁大了眼睛。

    顺着理世眼神的方向,众人看到了藏在 Foodcourt 一角的 Kuma 的身影。

     

    一看到突然回归的 Kuma ,所有人都喜出望外。

    而其中反应最大的就是理世。一看到 Kuma ,理世就扑了上去。

    “笨蛋!这只大笨熊!迟到太久啦!你以为你是多大的人物啊!”

    大概是终于放下了心,理世抱着 Kuma 大哭了起来,磅礴的泪水打湿了 Kuma 的熊毛。

    Top Idol 抱着的当事人却完全不知道读空气,开口就是:“这是假哭吗?”

    理世抹着眼泪,气鼓鼓地说:“笨蛋,人家是真的快要担心死啦!”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Kuma 垂下了头。

    “可是…… Kuma 不能再留在大家身边了。

    “说什么傻话啊!你忘了和菜菜子之间的约定了吗?”

    阳介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

    “对不起……但是, Kuma 已经没有留在大家身边的资格了……”

    在大家充满了惊讶和疑问的注视下, Kuma 垂着耳朵慢慢地开始了叙述。

    全部想起来了…… Kuma 的真实身份,还有过去。”

     

    解释完自己的身世, Kuma 不安地看向伙伴们。可出乎意料的是,大家似乎完全没有他所料想的反应。

    “你其实是 shadow ,不过这有啥问题吗?”

    完二的反问反而让 Kuma 睁大了眼睛。

    “咦?所以说, Kuma 不是人类,而是和大家战斗的 Shadow 的同类……”

    “你不是人类这种事情,我们早就知道了。就算你说你是 Shadow ,事到如今我们也只会觉得‘原来如此’而已。”

    阳介耸了耸肩说。

    “花村前辈说得没错,你就是你嘛。而且,作为伙伴,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资格’。”

    完二也点着头表示赞同。

    “你不是一直和我们并肩战斗到现在吗?所以说 Kuma 早就是我们中的一员了!”

    千枝笑着说。

      “虽然你自称和我们打倒的 Shadow 是同类,可是我们打倒的 Shadow 根本不会思考,也没有自我,更不会想要让电视里的世界恢复平静。所以说, Kuma 先生早就已经和人类一样了。”

    雪子也温柔地说道。

    “雪子前辈说的没错。 Persona 是‘人格’,而你可以使用 Persona ,也就是说现在的你是有自我的。这已经和人类没有什么差别了。”

    直斗一贯冷静的声音中也透出了一丝温柔。

    Kuma ……已经和人类一样了吗?留在这里真的没关系吗?”

    Kuma 仍用不安地眼神迟疑地看向大家。

    “你要是跑了我才要头疼呢!不许再擅自丢下工作不管了。”

    阳介笑着用力地揉着 Kuma 的脑袋。

    Kuma ,请留下来吧。 Kuma 不在的话,我也会很困扰的。”

    理世仍然抱着 Kuma 不放手。

    “虽然以前也说过一次了, Kuma 当然可以留在这边的世界。如果不是和 Kuma 的约定,我们根本不会想到要开始调查整个事件,更不会认识这么多伙伴们了。这一切都是 Kuma 的功劳啊。”

    月森温柔的表情和坚定的语气终于让 Kuma 放下了心,圆圆的的眼睛里渐渐渗出了喜悦的泪水。

    “老师……!谢谢老师,谢谢大家! Kuma Kuma 真是太幸福了,能遇到大家,能成为大家的伙伴……真是太好了!”

     

    有了 Kuma 的加入,众人终于找到了足立的藏身之处。

    在第一次进入电视时曾经路过的令人不舒服的房间里,众人从足立口中听到了追寻已久的真相,同时得知了八十稻羽即将陷入的危机。

    为了避免现实世界和电视中的世界的同化并将足立捉拿归案,自称特别搜查队的成员们决定先做好万全准备,以迎接即将到来的最终战役。

    在这养精蓄锐的大半个月里,除了探索迷宫的时候以外,课后的花村和月森再无接触,连话都不肯多说半句。即使是在探索中,月森也会有意的避免将花村和自己分在同一组。

    而这个月,月森似乎也相当忙碌。一放学,月森的身影就会和不同的人一起消失在教室门外,有时是长濑和一条他们,有时是海老原,有时是后辈们。

    阳介也开始习惯没有月森的生活。在校内,阳介和千枝一起度过的时间渐渐多了起来,打工的时间也增加了。

    这没什么,阳介想,只是回到了之前的生活而已。

    回到了和月森孝介相遇那天之前……

    这几天,阳介已经慢慢学会了不去多想——只要尽量让自己保持忙碌,大脑就不会有空闲去思考关于月森的事了。

    所以,最近阳介开始主动要求父亲增加自己打工的时间。

    每天从 JUNES 回来的阳介都会累的一躺倒床上立刻就能睡着,也幸亏如此他才能保证了充足的睡眠时间。

    不过相对的,睡眠质量却不是那么尽如人意。

    这些天来,阳介没有一天晚上不做梦。

    而每一个梦中一定会有月森孝介的出场。

    梦的内容倒是各有不同。

    有时,梦中的月森和阳介仍然是恋人,两个人像曾经一样互相笑着,叫着对方的名字。

    有时,梦中的月森像现在一样,面无表情的远远看着阳介,然后转身走远,留下阳介一个人蹲坐在黑暗里。

    有时,梦中的月森身边站着看不清面孔的女孩子,月森脸上带着自己见过的最温柔的笑容,将闪闪发光的戒指套进了她右手的无名指。

    而今天的梦与以前都不一样。

    梦里的自己被月森压在了身下,毫无防备的脖子上传来了月森十指冰冷的触感。

    不知为什么,阳介完全没有反抗的想法,只是漠然地盯着一片雪白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亮的刺眼的白色荧光灯似乎是整个空间里唯一的光源,因为背光,阳介看不见月森的表情。

    阳介感到自己环在脖颈上的双手渐渐收紧,于是轻轻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这时,却有什么暖暖的东西一滴,一滴地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没来得及睁开眼看个究竟,胸口越来越重的压迫感强行将阳介拖离了梦境。

    睁开迷蒙的睡眼,阳介看到的是一团金色的头发。

    “……笨熊,快从我身上爬起来!”

     

    “哈……今天又被那只笨熊害的我睡眠不足。那可是早上 5 点半耶!被压醒了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今天一定要把那个笨蛋锁进壁橱里,可恶!”

    朝会前的教室里人声嘈杂,阳介正趴在课桌上向千枝抱怨着寄主在自己房间里的 Kuma 的恶性。

    “哈哈, Kuma 真的很喜欢阳介呢,你俩简直像亲兄弟。”

    千枝看着一脸不爽的阳介,大笑着说。

    坐在千枝旁边的月森则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的埋头于课本之中,而花村也像是不知道月森的存在一样,只对着千枝说话。

    看到这样的 Leader 和参谋,千枝只能苦笑。

    千枝和雪子曾经分别问过阳介和月森两个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而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既然当事人闭口不提,旁观者也毫无办法,只能分别和两个人正常接触。

    “里中,天城。”月森突然从教科书中抬起头来,对千枝她们说:“准备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时机已经成熟了。明天就去电视里找到足立把帐算清吧,记得把放课后的预定空出来。另外,顺便麻烦你通知一下其他的成员。”

    “哦,哦……!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吗?我早就快等不及了!”

    对阳介投去复杂的一瞥,千枝勉强用开朗地语气说道。

    “是啊,大家一起努力吧,我也会努力支援的。”

    说着,雪子担心地看了一眼阳介,又看了眼月森。

    阳介只能尽量不去在意她们的表情,趴在桌面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天放学后,本打算像平时一样早早退散的阳介却被意料外的人物叫住了。

    “花村,稍等一下。”

    阳介心中一惊,也一阵刺痛。不知从什么开始,月森对他的称呼从‘阳介’变回了‘花村’。虽然尽量让资金不去思考,但一旦意识到两人间越来越疏远的关系,阳介还是无法面对心中的失落感。

    “有什么事吗, Leader 。”

    不想让月森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阳介没有回头。

    “……”

    月森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没什么,路上小心。”

    阳介背对着月森点点头,快步离开了教室。

    月森目送着阳介的离去,脸上的落寞的表情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站在祸津稻羽市入口,月森开始了今天的第一个指令——分组。

    “千枝、雪子,还有——阳介,跟着我。完二、直斗、 Kuma 和理世一组。两队分别向两侧进行迷宫的探索。”

    “咦……?啊,好的……”

    所有成员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月森,而其中最为惊讶的就是阳介。

    昨天道别的那句话也好,今天的分组也好,这家伙究竟打的什么主意?!阳介忍不住想。

    虽然想要拒绝,可是因为私人恩怨而拒不服从指令的话,似乎又显得过于孩子气。

    只要忍耐一下就好了,阳介想。今天的最后一战之后,一切都可以告一段落了。

     

    落入祸津曼陀罗后,自称特别搜查队的大家无意间被分散开了。

    从地上爬起来,阳介环视四周,只看到不远处的月森。

    切,好死不死居然和月森掉在一起,真是运气不好。阳介不快地想。

    和阳介相反,另一个当事人却仍是那副处事不惊的样子。

    本打算和刚才一样继续无视对方,阳介却被月森拉住了。

    “你想去哪里?”

    “……去找里中她们。”

    虽然不得不回答月森的问题,阳介却没有看着对方眼睛的意思。

    “不要贸然行事,这里的气氛和刚才完全不同, Shadow 也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单独行动太危险了。现在最好还是原地待机,等待理世的通信。如果一定要去找大家的话,比起一个人还是两人一起比较合适。”

    虽然理智告诉阳介,月森说的没错,照他说的做才是最明智的,但是感情却不允许阳介轻易点头。

    “我的安全对你来说根本什么都不算吧。还是说 Leader 大人没有别人的保护就连一只 Shadow 都干不掉吗?”

    挑发地看向月森的阳介却被直直盯着自己的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看得无法动弹。

    “干嘛这样看着我……可恶!”

    在极近距离下,月森的瞳孔深邃地不可思议。

    读不懂月森的行动,阳介的大脑不禁陷入了混乱,脸也越来越热。

    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自己在月森的面前总是这样不知所措?只要像平时一样当他不存在就好了啊!振作点,花村阳介!

    “阳介……”

    月森的脸凑得越来越近,阳介忍不住想要推开对方,却发现不知何时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固执地不允许自己的逃离。

    条件反射地,阳介紧紧闭上了双眼。

    什么东西碰触了一下自己的双唇,像羽毛一样轻柔,带着比自己体温略低的温度。

    这一切不禁给了阳介一种既视感,就像那天在月森的房间里一样,两个人之间的初吻。

    ……吻?

    突然醒悟过来的阳介奋力将月森一把推开,用手背粗暴地擦着自己的嘴吼道:“你这个混蛋,刚刚干了什么?!”

    阳介怒涛一般的怒气,除了来自月森突然的行为,而更多的是指向不仅对此不感到厌恶,甚至还隐隐感到一丝欣喜的,不争气的自己。

    “哈哈,阳介的脸全红了。”

    似乎对阳介的怒气毫不在意,月森露出了孩子般天真的笑容。

    “不好意思,你当真了吗?刚刚阳介的反应实在是太有趣了,所以我才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

    月森带着笑容说道,可在阳介眼里,他的笑容如同恶魔一般。

    “……这样耍我,很有趣吗……?!”

    阳介忍不住一把揪起月森的衣领,想要给他一拳。

    “啊,里中和天城来了。”

    月森不为所动地指着阳介背后的方向,阳介一惊之下松了手,转头一看远处确实出现了一绿一红两个小小的身影。

    好在两个人离得比较远,没有注意到阳介和月森在做什么,否则大概又要开始担心了。

    和千枝她们合流后不久,理世的通信就恢复了。

    而月森和阳介两个人也重新回到了互不理睬的冷战状态。

     

    经过一番苦战,大家终于突破了祸津曼陀罗,成功到达了祸津八十稻羽的最底层。

    在荒凉的峭壁悬崖上,等待着他们的正是已经成为这个世界的支配者的足立透。

    “好厉害好厉害,居然能找到这里来,真是不容易啊。”

    足立笑着对一脸愤怒的特搜队员们报以掌声。

    “你承认山野真由美和小西早纪是由自己放入电视而遭到杀害的吗?”

    直斗冷冷地看着足立。

    “哈……这又怎么样?”足立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杀了她们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不是吗?既然这个世界是全部人类意识的投影,那么你们不也是凶手之一吗?”

    “别开玩笑了!”

    怒火中烧的阳介抑不住身上的颤抖。在他的脑海里,浮现的是深夜电视中痛苦挣扎着求救的小西早纪的脸。

    “你明知她们会死却仍然将她们扔进了电视里,这不是犯罪是什么?!”

    “哈哈,阳介君的正义感真强呢。”

    足立揶揄的语气换来的是千枝的质问:

    “什么叫‘正义感真强’啊,这是警察该说的话吗?!”

    足立笑出了声,说:“哈哈,要是以为所有的警察都是正义的伙伴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我选择成为警察只是因为可以合法持枪,可没想到进了警局后身边全是一群笨蛋,工作也无聊透顶。一不小心犯了个小小的失误就被发派到这种臭乡下地方……大概是老天对在无聊的乡下做着无聊的工作的我的一种补偿吧,就在对这一切都厌倦了的时候,这种‘力量’在我身上觉醒了。既然能做到,那就下手做咯。然后,因为很有趣,我也就静观其变了。”

    “就为了这种理由……现实世界变成怎样你都无所谓吗?!”

    雪子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听到“现实世界”这个词,足立本来充满余裕的表情中露出了一丝愤恨。

    “现实这玩意最无聊不过了。根本没人认同这种世界,只不过因为没有办法否定这个世界的存在,大家才咬着牙生活在这种世界里。有才能的人可以以此为垫脚石活得滋润,留给其他人的只剩下一个选项,就是装作不知道自己的无能,自欺欺人的终老一生。一旦认识到这个事实,他们也只能陷入绝望, Game Over 。既然如此,那这种世界难道不是消失了才好?”

    “才没有这种事!”

    理世大声反驳。

    足立露出了不耐的表情说道:“小孩就是因为无知才这么讨人厌。等你们长大了也会发现的,这个世界除了无聊什么也没有剩下的事实。”

    “无聊的是你这混蛋的大脑!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自己滚蛋吧,少把别人卷进来!”

    完二的怒吼换来的是足立无奈的耸肩。

    “这可是我对你们的忠告。好好想想吧,这个世界和现实世界合为一体,所有人类都变成 Shadow ,毫无知觉的活下去……这不是比现在更轻松吗?不用压抑自己,也再看不见自己不想看见的东西……这才是世人所追求的‘现实’啊。回想一下你们自己的‘影子’,难道不比现在的你们更有活力吗?虽然你们只把 Shadow 当成怪物看待,可其实他们对自己才更加诚实,完全是按照自己的真实想法行动。而你们阻碍了他们!今后的世界,根本不需要你们这种麻烦的小鬼!”

    话音未落,足立的表情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眼睛也从黑色变成了金色——彻底变成了 Shadow

    “你才是小孩吧?觉得活着无聊,又不愿意死,这种理论谁能理解?只不过是小孩子在撒娇罢了!”

    “你既不能面对现实,又没勇气自杀,只知道逃避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一边嫌活着太麻烦,一边将大批的人卷进事件里……你用的那些借口,只是连小孩都不如的任性而已!”

    雪子和直斗的台词似乎踩到了足立的痛脚。

    “住口!都给我住口!你们这群什么苦都没吃过的幼稚高中生懂个什么!”

    阳介对着怒吼的足立冷冷地说道:“告诉你吧,你根本不是什么救世主,只不过是个无聊的犯罪者罢了!”

    阳介的话成了压倒足立的最后一根稻草。

    “世界马上就要和这里一体化了,你们的存在也将随之消失……本想就这样放着不管的,可是你们实在是太碍眼了!给我消失吧!”

    咆哮声中,足立的身后出现了黑色的伊邪那岐的身影。

    “怎么可能……?那个 Persona 和前辈的伊邪那岐一模一样……!”

    理世惊呼声中,大家几乎全都惊呆了。

    只有月森除外。

    “可怜的家伙……还没有明白吗?碍眼的人是你。让我们来结束这一切吧。”

    月森面无表情地看着发狂的足立说。

    “这一定是最后一战了,大家全力应战吧!”

    在月森的影响下,稍为恢复了镇静的理世大声说道,而大家也同时做好了迎击的准备。

    本以为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可出乎大家意料的是,没有费太大力气足立就被大家合力打倒了。

    但更加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倒地的足立却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浑身缠满了黑色的暗影,浮上了半空。

    面对这样的足立,所有人的脸上都藏不住迷惑。

    “不对……这个人的意识已经不属于足立了。”

    理世的话既解释了大家的疑问,又让大家更加糊涂。如果这个人不是足立,那他究竟是谁?

    不等大家发问,“足立”突然开口说道:“我的名字是雨之狭雾,司掌雾的神灵。我已被人的意志唤醒……这个世界的侵蚀已经是无法被阻止了,被雾所覆盖的平稳的世界即将来临。而你们则是煽动大众的意识,让他们陷入狂热的优秀演员。不过这一切也已经结束了,你们即将成为暗影,忘却现实。”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阳介大声地质问道。而一旁的月森却不发一语,虽然面无表情却仍用刀刃一般锐利的眼神盯着对方。

    “人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人自己期望着这一切,因此我决定让这边的世界膨胀,吞并另一个世界。”

    完二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这个恶心的世界的老大?!”

    雨之狭雾静静地说道:“这里本就存在于是人的内心之中的无意识的海洋的一部分,生于人不断肥大的欲望之中的世界。不愿看见真实的欲望成为了遮住人们双眼的迷雾,可人类又忍不住要追寻真相,这便化为了驱散迷雾的光,却也成了让暗影痛苦和暴走的缘由。”

    “所以 Shadow 才会袭击进入这个世界里的人类吗……?而这里其实本来就是人的内心世界吗?”

    理解了对方的话语,雪子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大概是不愿相信人的内心竟然产生如此可怕的地方吧。

    看到雪子的表情,千枝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大吼道:“别废话了!反正只要用我们的力量打倒你就好了吧?!”

    雨之狭雾缓缓道:“你们的力量也是我为此传授给你们的。正是因为我所授予的力量,你们才能够进入这片虚无的森林,并且引来了现在的命运。”

    分类: persona4
  • P4 The lie I wanted to believe was from you 【主花】

     

    -嘘だと知って、それでもを信じたいと言う俺と、そんな俺を嘲笑うお前-

     

     

    “其实……除了阳介,我同时还在和天城,里中,理世,直斗,海老原和戏剧部的小泽交往。”

    “大家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伙伴,我不忍心伤害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所以谁都没有拒绝。”

    “但是只有阳介,我不想再继续欺骗了。”

    “虽然知道这只是我的任性,但是我相信阳介一定会理解我的。”

    “因为阳介是我的搭档。”

    “所以对不起,阳介。让我们恢复亲友的关系吧。”

    月森的表情平静的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而阳介听到的却是一拳打飞他都不奇怪的内容。

    但阳介的回应却是带着笑容的一句 OK

    M 也要有个限度。

     

    “呜哇,你这张脸是怎么回事啊!”

    顶着两个黑眼圈的阳介果然一出现在教室就被千枝毫不留情的吐槽了。

    “啊哈哈,都是 Kuma 这家伙太吵了啦,有点睡眠不足而已。”

    阳介垂下了眉,勉强挤出个笑容。

    千枝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真的吗……?可是你脸色很差诶。”

    花村在心中苦笑,虽然也不是完全没有自觉,可是这样被别人指出来还是很有些难以接受。

    本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这种事,不论是被商店街的关系者敌视,还是被前辈讨厌。

    每一次自己都能装作毫不在意,像傻瓜一样笑着。

    可是今天的自己,似乎已经忘了应该怎么做出笑容。

    明明是早就知道要放弃,内心却完全没有放下。这样的自己,令人发笑。

    “是不是早饭也没好好吃?这样可不行啊,阳介。”

    坐在前面的月森突然回过头,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眼神带着一丝关切。

    没料到月森会自然地加入会话,阳介的表情不由地僵住了,过了两秒才答道:

    “啊,啊啊。正是如此!不愧是搭档,太了解我了。”

    千枝和雪子似乎被阳介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看向他的表情中多了一丝疑惑。

    “花村君今天果然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保健室……”

    雪子担心地看着阳介。

    “天城小姐……?谢谢担心,不过我真的没事啦,啊哈哈……”

    阳介觉得自己的笑容已经完全僵住了。

    这就是所谓的越描越黑……?

    “啊, 柏木 老师来了。”

    “哎呀,已经快上课了?”

    “哇,惨了!本来想让月森同学教我今天要提问的问题的,等下绝对会被柏木叫到啦!不好意思,等下要是被点到的话就拜托了!”

    月森的一句话完全转移了两个人的注意力,阳介终于松了口气。

    是应该感谢及时出现的柏木,还是应该感谢给自己解围的月森呢?

    阳介又忍不住苦笑,要感谢这个罪魁祸首也太没有道理了。

     

    浑浑噩噩的到了午休时间,为了避开月森,花村打算称病去保健室避难。

    反正据说自己的脸色很差,就算去保健室躺上一下午也没什么奇怪的。不用上课更是 lucky

    可还没等花村离开自己的座位,就被千枝叫住了。

    “等一下,花村。”千枝看了看旁边的同学,确定没有人看向这边才小声说到:“你今天早晨来的太晚了所以没听到,其实月森同学这几天似乎遇到了奇怪的事,约好要午休时在天台和大家解释的,所以吃完饭记得到天台集合!”

    奇怪的事?阳介怔了一下。

    可是我完全没有听说……

    直到昨天为止,明明每天都在一起,可是月森完全没有跟自己提起过。

    隐藏起内心的暗涌,阳介做出了一贯的笑容说:“了解!”

    “啊,不快点的话炒面面包要卖完了!等下天台见!”

    扔下并不高明的借口,阳介逃跑一样的奔出了教室。

    本以为就算没有了“恋人”这层关系,至少两个人还是“搭档”。

    但似乎连这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月森也许从没有真正信任过自己。

    阳介咬紧了下唇。

    胸口似乎开了一个洞,空空荡荡。

    一离开伙伴们的视线,阳介便放慢了脚步。用爱用的耳机堵住自己的耳朵,阳介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游荡。

    本想去小卖部买个面包圆谎,可胃部似乎在拒绝食物的进入一样痉挛着。

    去保健室也躺不了几分钟,一想到等下还要面对现在最不想见的那个人,阳介就忍不住皱起了眉。

    “哈啊,真受不了。”

     

    干脆直接去天台待机好了。

    阳介没有意识到这是他今天犯的又一个错误,直到透过门缝看到坐在一起吃着便当的两个熟悉的身影为止。

    昨天,坐在那里的人还是月森和自己。

    阳介觉得自己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占满了。

     

    “花村?站在这里干嘛啦,碍事!”

    千枝的拳头毫不留情地捶在了阳介的后背上。

    “哇啊!不要无声无息地突然出现在别人背后啦!会吓出人命的!而且下手这么重,你真的是女人吗?!”

    “笨、笨蛋!对女孩子这样说太失礼了!你是想挨踢吗?!”

    “对不起里中小姐我错了请脚下留情”

    阳介条件反射的双手合十低头认错,被气得满脸通红的里中才放下了抬起的右腿。

    “本该让你请我吃肉赔罪的,不过看在你今天是个病人的份上先延期一周。好啦,快进去和大家集合吧,月森同学和雪子应该已经到了。”

    “还是要请啊?!哈啊,算了。嗯,那我们也……进去吧。”

    心情复杂的看了千枝一眼,阳介慢慢的推开了门,同时不忘清清嗓子,让月森有时间清理现场。

    果然,里中她们应该不知道月森还有其他女朋友的事吧?

    推开门,阳介看到的果然是坐在离对方有一定距离地方的两个同伴。

    “哟!”

    阳介试图像平时一样打招呼,不过表情还是有一点僵硬。

    “啊,阳介和里中也来了啊。”

    月森对着阳介和里中露出了笑容。

    阳介的心脏不自觉地狠狠跳动了一下,却在看到身边双颊微红的千枝后迅速冷静了下来。

    这时,身后想起了后辈们打招呼的声音。

    自称特别搜查小组的成员到齐了,月森先对大家表示了感谢,然后开始解释自己身边发生的异常事件。

    “其实是,最近收到了这样的东西。因为怕大家担心所以瞒到了现在,非常抱歉。”

    月森从自己制服口袋里拿出的,是一个信封。

    上面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有“月森孝介收”的字样。

    信封里的信纸上只有打印出的一句话:

     

    “不要再救人了。”

     

    “这是……恐吓信?”

    理世用轻得快听不见的声音弱弱地问道。

    明明是一目了然的情况,却没有一个人回答。

    “这难道是……犯人的警告吗?”

    雪子不安地看向月森。

    “这种可能性很高。而且信封上没有地址和邮票,可见是直接被放进前辈加的邮箱里的。”

    直斗说。

    “可是,犯人是怎么知道我们在救人的?难道像深夜电视一样,我们在电视里也被犯人监视着吗?”

    千枝说出了大家共有的疑惑。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浸在了一种不安的气氛当中。

    “前辈,请不要慌张,我们的慌乱只会正中犯人的下怀。这种时候只能更加谨慎小心的进行搜查了。另外,前辈收到的信请先让我拿到事务所进行分析,我会尽力从中查找线索的。”

    只有直斗和月森还保持着一贯的冷静。

    一番讨论的最后,大家达成了共识——守口如瓶,多加小心。此外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毕竟,报警的话,怎样解释恐吓信的内容就首先是个大问题。想以此为线索找到犯人似乎又过于困难。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小心的。如果再收到类似的信,我会再告诉大家。谢谢大家,今天就先解散吧。”

    午休时间快要结束时,月森的一句话给今天的搜查会议划上了句号。

     

    从那天以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除了和月森共处的时间以及两人的对话极具地减少了以外,阳介的生活没有任何改变。

    关于那封恐吓信,直斗的调查似乎并没有什么显著的成果,而月森也没有再收到过恐吓信。

    尽管如此,同伴内心的不安却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像冰面下的水流一样被掩盖了起来。

    除了月森本人。

    不知为何,月森表现的异常平静。没有恐惧,没有慌乱,没有疑问,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大家的不安完全没有影响到他,他甚至还安慰起了为他担心的同伴们。

    在所有人都在为月森的温柔心醉的时候,只有阳介的内心浮起了一丝违和感。

    而事件就在这天发生了。

     

    菜菜子消失了。

    堂岛家的大门大开着,漆黑的室内一片寂静,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

    特别搜查小组的所有人心中都浮起了不好的预感。

    不快点告诉月森的话……不在最糟的情况发生之前告诉月森的话……!

    放弃了一直打不通的手机,阳介和 Kuma ,还有搜查总部的伙伴们不顾一切地向警局奔去。

     

    “月森!菜菜子不见了!”

    不顾足立的阻拦,阳介强行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怎么回事……?!”

    听到最爱的女儿的名字,随后而入的堂岛刑事无法掩饰自己的动摇。

    阳介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将手机递给了他。

    没等听完直斗的说明,堂岛便匆忙跑出了审讯室,世上唯一无二的女儿的突然失踪显然令他失去了一贯的冷静。

    突发事态下,默许了阳介他们和月森的自由行动的足立刑事也追随堂岛的足迹而去。

    特别搜查小组的大家也在自发地立刻开始了行动。

    拥挤的审讯室在一瞬间空了下来,只剩下偶然站在队伍最后的月森和故意留下的阳介。

    在月森正要跨出房门的时候,阳介叫住了他。

    “月森。”

    阳介的声音低的令他自己都下了一跳。

    “你真冷静啊。”

    听到阳介的传言时的月森虽然做出了吃惊的样子,但是完全没有表现出阳介以为会看到的慌乱。

    仿佛早就知道菜菜子会消失一样。

    虽然通过审讯室里的电视,月森完全可能会看到深夜电视里的菜菜子,但这本应该让他更加慌乱和不安,而不是像这样冷静。

    月森看着阳介严肃的表情,叹了口气说:

    “这种事可以以后再说吗?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救出菜菜子,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这里。”

    说完,月森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审讯室。

    月森说的完全正确,在菜菜子深陷险境的现在根本不是质问他的时候。如果不快点把菜菜子救出来的话,阳介根本不敢想后果会变成什么样子。

    只是,在最重要的亲人突然失踪的情况下仍然保持冷静的月森,仿佛哪里缺少了人类应有的感情一般,让阳介无法不在意,更让阳介隐隐觉得恼火。

    因为,自己认识的那个月森孝介,是绝对不会对别人的危险无动于衷的,更何况这次被拐走的人是他最珍惜的妹妹。

    有什么东西不对——阳介直觉地感受到了。可是这种正体不明的疑惑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只是一种违和感,阳介根本无法用它质问月森。

    总之,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菜菜子救出来,其他的事情之后再慢慢想——毕竟思考不是自己的强项。

    正了正奔跑中错了位的耳机,阳介向大家消失的方向追去。

     

    第二天,经过大家不眠不休的搜索,终于在天堂般的迷宫的最上层找到了昏倒了的菜菜子和 Shadow 化的生田目。一番苦战后,菜菜子终于被成功救出,而犯人生田目也被拖出了电视。

    可是大概是因为年龄太小,菜菜子被救出电视后也没有马上恢复意识,而是被直斗叫来的救护车送进了医院。

    真犯人终于在大家的帮助下落入了警方的手中,案件终于可以正式告一段落——就在大家都这么认为的时候,八十稻羽却似乎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之中。

    久久不散的雾,越来越衰弱的菜菜子,无法立案的生田目……

    越来越大的不安开始在大家的心中扎根,一点一点的蚕食着所有人的神经。

    在看不到终点的迷雾之中,不断膨胀的不安和恐惧开始在整个小镇蔓延。

    为了给菜菜子出院做准备,伙伴们聚在 JUNES 一起为她选购被炉,同时讨论着什么样的出院礼物最好。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最不想听见的噩耗将会在 5 秒之后传来。

     

    菜菜子死了。

    没有人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那个比谁都要温柔,比谁都会为别人着想,明明还只是个小学生,却在某些方面显得意外的成熟,但又充满了这个年纪应有的天真……

    即使心底再寂寞,也不会向别人撒娇诉苦,而是自己一个人埋在心里,生怕给别人添麻烦……

    这样像天使一般的菜菜子,明明比谁都有资格获得幸福……

    却比谁都早一步被上帝召回了身边。

    理世是最先哭出声的那一个。接下来,眼泪像传染一般,从每个人的眼中夺眶而出。

    堂岛先生悲怆的喊声从 ICU 中传出,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绝望。

    沉重不堪的空气压倒了每一个人的精神。

    完二的愤慨,理世的悲哀,天城的疑惑,直斗的悔恨……无一不让阳介感同身受。

    在所有人的神经都被悲伤,愤怒,绝望和后悔填满而陷入自责的时候,月森的一句话强行将大家拉回了现实。

    “冷静下来。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就算我们在这里悔恨自责,菜菜子也不会高兴的。”

    女孩子们都在一瞬间停止了抽泣,一齐向月森望去。

    “……前辈说的对。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我们应该想办法为菜菜子报仇才对!”

    完二一拳打在了医院的墙上。

    “报仇……?完二君,你在说什么……?”

    雪子不敢相信地看着完二。

    听到完二的话,直斗若有所思地说:“生田目大概也被关在同一间医院,刚才我看到有狱警从我们身边路过。”

    “生田目这个混蛋……!”

    阳介的愤怒已经濒临临界点,“我们去找他问个清楚!”

    他正打算站起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他的视线。

    “大家……这么沉重,这是怎么了?难道……难道菜菜子她……?!”

    来者是所有人都熟悉的菜鸟刑警足立透。沉默的空气代替语言回答了他的提问。

    而理解了现状的足立的脸色也一下苍白了起来。

    “不好了,刚刚堂岛先生去的方向……不是自己的病房!难道是去找生田目……啊。”

    注意到自己的失言,足立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惜已经太晚了。

     

    目睹了堂岛先生在生田目病房前绝望的呐喊,一行在直斗的斡旋下潜入了生田目的病房,看到的正是坐倒在大开的窗前的生田目。

    被深夜电视里出现的另一个生田目所挑发,所有人的愤怒都轻易越过了沸点。

    大家的脑内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可饶恕”。

    可是如果连法律都无法制裁他的话,要怎样才能为菜菜子和小西前辈她们报仇呢?

    一个想法从阳介的口中脱口而出。

    “把他扔进电视里就好了。”

    大概是自己的表情很可怕吧,看着脸色苍白地看向自己的千枝她们,阳介自嘲的想。

    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逃脱。让他逃了的话,谁能保证不会有下一个菜菜子或者小西前辈出现?

    既然法律和警察都不能制裁这个罪人, 那么只有靠知道“真相”的我们动手……

    “花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是啊,花村同学,不要做傻事……”

    一把挥开试图制止自己的千枝的手,花村静静的说:“不想看的人就出去吧。我已经决定了。”

    “可是……”

    完二突然挺身挡在了还想说什么的千枝的身前。

    “我赞成花村前辈的意见。”

    完二的身后,直斗也沉默着点了点头。                                                             

    阳介转过头看向月森,静静地问道:

    “月森,你是要留下,还是要出去?”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冷静的态度。

    阳介感到一股焦躁感在心里越来越严重。

    他想要冲着月森大吼,菜菜子已经死了!你最疼爱的妹妹已经不在了!你的叔叔因此快要崩溃了!为什么你可以如此无动于衷?!

    在场的所有人中,最应该愤怒的人明明是你!

    别的伙伴大概会认为他在强迫自己压抑自己的感情,但是阳介知道事情并不是这样。

    心中升腾而起的这种疑惑和焦躁,和菜菜子被绑架的那天完全相同,只是更加浓烈。

     

    在阳介的质问下,月森开口的第一句话又是那句让他听腻了的“冷静下来。”

    接下来的说辞更加匪夷所思。

    “有些事情让我想不通。”

    这种事情可以作为让我住手的理由吗?别开玩笑了!

    阳介气的差点笑出声来。

    眼前的这个冷静异常的月森孝介,已经完全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月森孝介的样子了。

    “我们的目的不是抓住犯人吗?现在犯人就在眼前,你还在等什么!”

    阳介抓住月森的衣领喊道。

    而月森只是不为所动地说:“不,我们的目的是……探求真相。”

    “生田目可能不是真正的犯人。”他接着说。

     

    尽管没有完全被说服,阳介还是在大家的劝说下同意先放过生田目。

    被赶回的狱警赶出病房的大家刚刚出门,就被赶来的护士叫回了菜菜子的病房。

    在大家被复仇冲昏了头脑的时候,菜菜子竟然奇迹般的复活了。

    这一次,大家留下的是欣喜的眼泪。

    想要通知 Kuma 这个喜讯的时候,阳介忽然发现他不知去向,手机也打不通。

    “大概先回家去了吧。”这样说服自己和大家,阳介的心中还是留下了一抹不安。

     

    目送大家离开医院后,月森转身向医院内走去。

    两个亲人两天内双双住进了医院,月森是不可能扔下他们自己回家的。

    但是还没等他走上楼梯,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月森。”

    回过头,医院门口正站着自己的搭档花村阳介。

    “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的话父母会担心吧。”

    月森的表情仍然一如往常。

    看着这样的月森,阳介忍不住皱起了眉。

    “你很奇怪。”

    阳介开门见山的话让月森微微吃了一惊。

    没等到月森的回应,阳介接着说道:“菜菜子死的时候你不生气也不伤心。菜菜子恢复呼吸以后你虽然松了口气,但是也没有惊喜。这根本不像你。”

    不知道是不是阳介的错觉,但他似乎看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月森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但一眨眼的功夫月森又恢复了刚才平静的表情。

    “我记得刚转学来的时候阳介明明说过我是不太把感情表现在脸上的类型。”

    阳介的眉皱地更深了。

    “不要搪塞,就算别人看不出来,你的情绪我还是能看出来的。别以为我是白做你的搭档。”

    这次,月森是真的笑了出来。

    “对不起。”

    看到阳介明显愠怒的神色,月森急忙道歉。

    “但是听到阳介的话,实在是忍不住……真是抱歉。”

    “可是这都要怪阳介说这种好笑的话。”

    月森抬起脸,笑着看向呆住的阳介。

    “没想到,明明被我以那种理由甩了,阳介还会继续对我抱有幻想。”

    有一瞬间,阳介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是眼前的男人露出的嘲讽般的笑容立刻打消了他的怀疑。

    “说实话,那天我还以为自己至少会被阳介揍个几拳几脚呢。没想到阳介居然那么轻易的点头了,而且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用带着歉意的笑容和我告别。那天回家后,一想起这样的阳介,我就忍不住要笑出来。阳介真是像傻瓜一样的老好人呢。”

    温柔的声音和冷彻的笑容,完全不协调的两样元素却自然的聚集在了月森的身上。

    阳介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其实向阳介剧透之前,因为怕你会把这件事告诉告诉天城她们,我曾经犹豫过要不要向你坦白。不过想到你的性格,肯定是不忍心用事实伤害自己的朋友的,所以我才放心大胆的把真相告诉了你。结果果然如我所料,阳介果然永远不会背叛我的预期。”

    “啊,看你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在想‘这个人是不是月森的影子?’吧?为了不让你产生不必要的误会顺便解释一句,如你所见,我是没有 Shadow 的。现在你看到的,是真真切切的月森孝介本人,你的搭档。”

    阳介忍不住转开了视线。月森的一番话像他的武器一样,轻易的刺穿了阳介不够坚硬的内心。

    无法继续容忍第一次看就的月森嘲讽的笑容,阳介只能转开视线,才能强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

    “真是对不起,阳介。你自以为了解的那个我只是你内心希望的投射而已,或者说,只是我让你看到的假象。没想到你会如此相信这样的我,即使在我向你坦白之后。可是我最喜欢的就是阳介这一点了,单纯而简单,和我大不相同。”

    月森的笑容越来越深。

    “啊啊,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但是……”

    阳介终于抬起了头,直直地对上月森的目光。

    下一秒,他的拳头扎扎实实地落在了月森毫无防备的脸上。

    大概是因为完全没有料到阳介竟然会出手打自己,月森被这一拳的力量打地坐在了地上。

    捂着肿起来的左脸,月森惊讶地仰望着一脸愤怒的阳介。

    “是啊!我认识的那个月森孝介只是一个谎言,一个我制造出的谎言!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但是,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要去相信你啊,搭档!”

    阳介的眼中,满溢的泪水快要滑出眼眶。

    这是从“分手”那天就不曾流出的泪水,今天终于在阳介的愤怒和悲哀中找到了宣泄口。

    “以为我会打你几拳几脚?啊啊,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我之所以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比起你这个最差劲的混蛋,我更不能原谅的是无法把你看做这种最差劲的混蛋的自己!”

    月森无言地看着粗暴地擦去自己眼泪的阳介,动也不动。

    直到阳介转身离去的时候,他才说了一句:“如果花村不想再见到我的话,可以不用勉强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要退出搜查小组我也不会拦着你。”

    “凭什么要我退出?!想退出的话你自己退吧!我是不会放弃的!”

    阳介头也没有回。

    从他的身后似乎传来了掺杂着叹息的一声“果然”,但阳介的脑中已经没有思考这种事情的余地了。

    TBC

    分类: persona4
  • 俺が知っているお前の全てと、それが全部うそと言うお前

     

    “对不起,阳介。”

    被夕阳映成橘色的银发随着河风轻轻飘动着,深邃的双眼如湖水一般平静。

    最喜欢的,一直引以为傲的,自以为比谁都要了解的,搭档。

    以及,至今为止的,恋人。

    从形状到触感都无比熟悉的双唇中,说出的却是无比陌生的话语。

    “从今天开始,让我们恢复亲友的关系吧。”

     

    一瞬间,花村阳介没能理解那句话的含义。

    下一秒,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空洞和虚无的绝望如同渗入海绵的水分一般,一点点的占满了他的内心。

    比起“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你不是认真的吧?”或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会改过,所以不要说这种话”,阳介脱口而出的反而是:“我明白了,明天开始请多关照了,搭档。”

    带着苦笑。

    分手宣言的到来其实毫无预兆,但是阳介的感想却是“果然如此”。

    说完全不惊讶是不可能的,毕竟直到昨天为止两人还在以恋人的身份过着一贯的校园生活。

    更何况,最初提出交往的是月森。

    那时仍然是8月,阳介以学习会为名硬挤进月森屋里让月森帮自己做暑假作业。

    两个高中男生在只有一台电风扇的房间中一边忍受着酷暑和作业的双重煎熬,一边时不时的闲聊着。

    最终厌倦了单调的国语作业的阳介扔下笔,不顾礼仪的大字型躺倒在了地板上上。

    不知不觉中,阳介的目光和俯视着自己的月森的目光缠在了一起。

    在仿佛静止了的时间中,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嘴唇碰在了一起。

    阳介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嘴唇上柔软而微凉的触感消失。

    蝉鸣声中,阳介听见月森柔和的嗓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和我交往吧。”

     

    那时的自己大概是被高温影响了大脑功能,并没有立刻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呆然看着月森好看的脸。

    刚刚,我和搭档,嘴碰到了一起。

    阳介抬起右手,覆在了自己的嘴上。

    按照通俗的说法,这是,KISS?

    意识到这一点的阳介在一瞬间满面通红。

    月森看着阳介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阳介忘不了那时候月森看自己的眼神,那是自己从没见到过的温柔。

     

    月森孝介,突然从都会转校而来的转学生,刚刚出现在人们视野中就以出色的外表,优秀的成绩,惊人的运动能力成为了万人瞩目的焦点。

    但这样的月森完全没有一点架子,反而相当平易近人。

    是的,月森孝介很温柔。对谁都是。

    可是,即使是这样温柔的月森,也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仿佛要融化掉般的温柔眼神。

    所以阳介才会一直以为,对月森来说,自己是特别的。

    自己是被月森爱着的。

    比任何人都……

    尽管这只是可笑的错觉。

    可是,如果面对的是像月森这样的人,不论是谁,都愿意沉浸在这种错觉之中吧。

    如果是女孩子的话。

    可惜的是,自己是男人,和月森同一性别的男人。

    因此,刚刚听到月森的交往宣言时,阳介没有当真,只以为这是搭档的另一个玩笑。

    可毅力Max的月森完全不顾阳介的纠结,锲而不舍的告白,每天不断的手制便当和形影不离的放课后,以及只在阳介面前才会绽露的温柔笑容,最终还是成功攻略了阳介的心。

    但即使成为恋人后,每天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并没有完全冲昏阳介的头脑。

    在阳介心底的某一个角落,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种幸福不会持续太久。不久后,八十神高中的偶像月森孝介就会认识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女孩子,从外表到性格都和他无比相配的女孩子,她会成为月森的新恋人,沐浴在女生们羡慕的眼神之中。而月森曾经只给自己看过的笑容,将会转向她。

    因为这才是世界原本应有的样子。

    可是过于贪恋月森的温度,阳介并没有勇气自己将他推开,而是厚着脸皮留在了离他最近的地方。

    但是今天,期限终于到来了。

    阳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虽然分手的原因不是新出现的可爱女孩,而是自己熟知的特别搜查队的伙伴们;不是一个,而是复数……

    自己不仅被甩,而且在被甩之前就已经被劈腿了,而且是脚踏7条船。

    居然以为自己是特别的,自恋也要有个限度啊,真是可笑。

    胸口很闷。胃隐隐作痛。太阳穴发胀。

    但即使如此,心里的某个地方还是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至少,不用再惧怕结局的来临。

    至少,不用拖累了月森以后的人生。

    即使现在自己会感到痛苦,感到悲伤,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感情都会消失,成为这段记忆的陪葬。

    把头埋在枕头里,阳介把整个世界隔绝在了黑暗之中。

    睡一觉,醒来后一切都会好的。

     

    我认识的月森孝介,那个温柔,勇敢,无比耀眼的男人;那个心胸宽广,富有人情味的男人;那个比谁都要正直,胸怀坦荡的男人,我所引以为傲的搭档……

    比谁都要了解我,关心我,珍惜我,爱着我的男人……

    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你告诉我,我所了解的关于你的一切,只是一个谎言。

    但是即使如此,我还是爱着关于我所了解的那个你的一切。

    TBC

     

    追记

    其实是小圆loop梗

    今天,对阳介说着“それは、うそ”这句话的番长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突然觉得这样很带感,于是把应该变成黑长直把阳介放在第一位的番长改成了这个样子。

    但是大家应该也觉察到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阳介!因为爱你才不能靠近你啊阳介你明白吗!

    是的很老套吧哈哈哈

    因为每次阳介都会为了保护番长而死,于是3周目的番长决定彻底让阳介对自己失望而远离自己,并且为了打倒干不掉的最终boss(不是真最终boss)而努力提高commu于是6股(加上阳介7股^q^)中www

    不过最终boss都打不倒番长你才几级wwww

    因为不确定会不会填坑所以设定全抖出来啦,希望能完坑。

    分类: persona4
  • 3月21日まで、あとすこし。

    もうすこし、みんなと一緒に居たかった。

    もうすこし、ここに居たかった。

    しかし、時間が止まってくれない。もう、行かなくちゃ…

    でも大丈夫、信じてるから。

    たとえどこに居ても、どれくらい離れても,いつでも…

    記憶の片隅にはきっと、みんながいる。

    だから、ほんの少しの間だけの、さようならをしよう。

    そして、また会える、その日まで。

    分类: persona4
  • 1. 刚刚成为检察官的番长来到冲奈就任,顺路回到久违的八十稻羽看望大家。

    学生时代虽然也曾经时不时的回到这里,但是由于大学生活和就职的繁忙,渐渐和大家失去了联系的番长……

    久违的八十稻羽已经变了一番样子,曾经的同伴们也已经各奔东西。

    在叔父家和家人共度了平静的一夜,第二天早上迎接他的却是突然发生的猎奇杀人事件。

    令人回想起十年前轰动一时的连续杀人事件的现场……平静的小镇再次被不安所笼罩。

    为了探清案件的真相,再次聚集在番长周围的同伴们……被隐藏在迷雾中的真犯人究竟是……?

    (设定是normal end,未进入真end后的未来。)

     

    2. 二周目鬼畜番长

    一周目在对足立时花村为了保护番长而牺牲了

    番长带着一周目的记忆突入了二周目,因此从一开始就知道足立是幕后黑手。

    此时突入主足线→鬼畜番长对足立的监禁play?

    但是对花村及其他同伴们仍然是温柔的番长,本命仍然是花村,但是花村实在是太耀眼太珍贵,番长不能允许自己肮脏的感情暴露在他的面前。花村无自觉的也同时喜欢着番长。

    这样写的话bug似乎会很多……比如知道真犯人后番长是否要阻止受害者继续出现?对于足立究竟应该怎么处置?最终boss战要怎么办?等等

    因此如果谁愿意写的话……请把它写出来!

     

    3. N周目番长,小圆AU

    小圆=花村,黑长直=番长

    跟设定2有些类似,每次花村都会为了保护番长挂掉……于是番长不停loop啊loop

    loop过程中不断进化

    番长 从 鸣上 悠 进化成 濑多 总司 了!

    番长 从 濑多 总司 进化成 月森 孝介 了!

    这种感觉……

    一篇短篇就能完结的赶脚。

     

    4. 兄弟(双子?)设定

    兄弟(或异卵双胞胎)的两人从很小就因为父母离婚而被迫分开了。

    番长跟爸爸,花村跟妈妈。

    双亲离婚后很快便分别结婚了。

    番长的爸爸和妻子由于工作要到海外去一年,其间将番长托付给堂岛叔叔,结果被住在同一个小镇的花村妈妈知道了,坚持将番长接到自己家住。

    于是两人久违的同居生活又开始了。

    内容和游戏一样也可以,完全生活化的AU也可以。

     

    5. 花村和三胞胎番长的幼驯染设定

    RBT

    6. 性转

    主花百合+雪千枝BL

    分类: persona4
  • 亚瑟和弗朗西斯之间的关系,如果要找一个词来概括的话,那么这个词应该是“秘密”。

    浪漫一点的说法,大概会是“地下恋人”。

    这段恋情被埋在1000英尺以下的海底,也许永远也不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时间已经是21世纪,同性结婚似乎已经不再稀奇,但公言自己与众不同的性向也并不算件寻常事。

    尽管弗朗西斯曾表示自己不介意出柜,(“只要我们相爱,”他微笑着说,“有什么能阻挡我们呢?”)但这不意味着他不清楚亚瑟保守的性格。

    亚瑟无法回应弗朗西斯的笑容,只是轻轻垂下了眼帘说:“……抱歉,我做不到。”

    亚瑟生活的圈子——或者说,世界——和弗朗西斯截然不同,就像隔着一整条英吉利海峡那么南辕北辙。弗朗西斯难以欣赏大学教授们一板一眼的着装,亚瑟也很难理解自称艺术家们过于洒脱的生活哲学。所以,弗朗西斯明白,一直生活在方格子里亚瑟永远无法像自己这样洒脱。

    “爱他就要爱他的全部”,弗朗西斯爱着那个争强好胜的亚瑟,同样也爱着硬壳里这个患得患失的胆小鬼。

    如果恋爱是一场比赛的话,弗朗西斯常常想,那么他早已经输了,输在了起跑线前几十英里的之外。因为他的单恋开始的太早,爱的分量也太重。

    实际上,每当两个人意见相左时,他总是最先妥协的那一个。

    “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听起来也不坏。”

    弗朗西斯这么对亚瑟说,也这么对自己说。

    分类: 小说
  • (板鸭请给力……TVT)

    御法川学园祭就这样在快子同学HLL的闪瞎观众狗眼的盛大表演中开幕了。在理事长做完例行讲话工作后,香取慎子小姐代表OB上台进行了致辞,并在致辞中对坂本快子同学出色的歌声和舞姿进行了高度赞赏。

    而此时,台下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台上香取小姐的春日老师已然进入了“熟女满赛,哈啊哈啊”的状态。目睹这一切的若林十分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用辛勤搬运过的大型海报卷往春日头上招呼一下,代替全校师生...

  • 目前,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最大的爱好就是在每天的早饭时间偷偷观察自己的恋人亚瑟·柯克兰。

    和恋人一起度过的清晨是安静的、私密的、仅属于两个人的时间,就像是一场缠绵的情事的延长。因此对弗朗西斯来说,和亚瑟分享的晨间时光总是充满了魅力。有时他会觉得,两人面对着面、无言地啜着红茶或者咖啡度过的这一小段时间甚至比耳鬓厮磨的夜晚更令他留恋。

    今天,摆在亚瑟面前的仍然是一张摊开的泰晤士报和一杯红茶。比起电视,亚瑟还是更加偏爱报纸这种传统媒体,这也许是亚瑟怀古的个性所致。虽然并不讨厌电视,但比起耳边的新闻弗朗西斯更喜欢享受这仅属于两个人的时间,因此他没对亚瑟守旧的习惯发表过任何评论。

    而且,他很喜欢看报时亚瑟的样子。

    是的,就像现在这样,一只手托腮,略微皱起眉头;神情专注,又似乎若有所思。

    每当这时,弗朗西斯的心里就会同时产生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他一方面希望亚瑟永远不会发现自己的视线,这样他就可以一直这么凝视着他的恋人;另一方面他又想一把抢走亚瑟眼前的报纸,独占他的视线,再用一个名符其实的French Kiss侵占恋人所有的思维。

    一边啜着快要凉掉的咖啡,弗朗西斯一边在心中对两种方案进行着比较。在此期间他仍然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的恋人:拂过报纸边缘的细长的指尖,缺少修剪的眉毛和头发,以及渐渐变红的面颊。

    “大清早的不要露出那种恶心的笑容,变态!这样根本就没法好好看报不是吗。”

    亚瑟一把拍在了报纸上,他的忍耐似乎以及达到了界限。桌子的摇晃让杯子和盘子发出一阵碰撞声后归于平静。

    弗朗西斯没有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只是轻松的笑了笑说:“是哥哥热烈的视线让你心神不宁吗?”

    亚瑟恶狠狠地回答道:“一点也没错。被你这样盯着,难得晴朗的早晨也要变得讨人厌了。”

    如果是平时,亚瑟严厉的语气绝不会缺乏压迫感。可惜,脸上的红晕背叛了今天的他。

    “这可真是失礼了。”弗朗西斯大声地笑了出来,伸出手握起亚瑟的右手拉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请以此原谅我的无理,陛下。”

    亚瑟瞪着他,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似乎因没能找到合适的词句而作罢。最终他红着脸,垂下了眼帘。

    “你这混蛋,刚刚盯着别人还托腮笑的那么开心,究竟在想什么啊。”

    “嗯?啊,其实没什么,只是在想‘亚瑟好可爱’之类的。”

    “……绝对是骗人的吧。你根本没这么想吧。”

    “嗯是骗人的,不过现在真的在这么想。”

    “……骗人。”

    唇枪舌剑中越靠越近的两个人,不觉中已经双唇相碰。

    ======================================

    365题之一

    实践证明,装13什么的真是技术活。

     

    分类: 小说
  • 我的中二病和拖延症仍然很严重

    打算下一步开始挑战365题,希望可以帮助我坚持下去囧

    不过开始时应该是3天后了,那时我应该从上海回来了囧

    ~創造者への365題~
    1.ほおづえついて
    2.秘密
    3.再会
    4.好き
    5.サクラ
    6.卒業
    7.事情
    8.名前を呼んで
    9.はじめての日
    10.生まれる前

    11.酔い
    12.的中
    13.レンズ
    14.天体
    15.上を向いて
    16.気配
    17.泣いて泣いて泣いて
    18.自慢のコレクション
    19.イエー!!!
    20.ジャンプ!

    21.YES
    22.NO
    23.アイスクリーム
    24.新しい靴
    25.ごちそう
    26.尻尾
    27.キラキラヒカル
    28.薔薇色
    29.息も絶え絶え
    30.納得行かない

    31.シングルライフ
    32.楽しかったよ!!!
    33.私の名前
    34.NO TITLE
    35.欠片
    36.電話
    37.メトロポリス
    38.デジャヴ
    39.ドラッグ
    40.テレビジョン

    41.変。
    42.○○さま
    43.青春。
    44.友達
    45.残った物
    46.キズナ
    47.コンプレックス
    48.拒絶
    49.さみしい
    50.許さない

    51.ぬいぐるみ
    52.手紙
    53.石
    54.うた
    55.木
    56.刹那
    57.眠れない
    58.記念日
    59.喧嘩!
    60.夜

    61.依存症
    62.誰にも言えない
    63.フラッシュバック
    64.はばたき
    65.大好き!
    66.雨の日
    67.曇り空
    68.ひこうき雲
    69.流れる
    70.ナミダ

    71.勝つ!
    72.本日は晴天ナリ
    73.前略
    74.パジャマ
    75.シーツ
    76.花
    77.サボリ決定
    78.屋上
    79.ソックス
    80.イノセンス

    81.ピアス
    82.メイク
    83.髪を切る
    84.お買い物
    85.タトゥ
    86.おもちゃ
    87.人形
    88.ポスター
    89.精霊
    90.ジャポニズム

    91.旅
    92.果て
    93.ささやき
    94.二人組
    95.夜明け
    96.たそがれ
    97.森
    98.週末の過ごし方
    99.記憶
    100.卵
    101.風
    102.トランス
    103.声
    104.灰
    105.水
    106.光
    107.闇
    108.誰?
    109.クチビルノスルコトハ
    110.セピア

    111.ワイルド
    112.もしも
    113.毒
    114.店
    115.楽園
    116.DNA
    117.未来
    118.世界の終わり
    119.宇宙
    120.月

    121.夏
    122.背
    123.時間
    124.バスタイム
    125.飲む
    126.鳥
    127.カップ
    128.渦
    129.角
    130.棘

    131.炎
    132.デジタル
    133.鏡
    134.瞳
    135.小さなもの
    136.高いところ
    137.ダンス
    138.うっかり
    139.春
    140.永遠

    141.砂
    142.チーム
    143.嘘
    144.リズム
    145.カメラ
    146.冬
    147.どっちにする?
    148.親子
    149.兄弟
    150.姉妹

    151.双子
    152.ふわふわ
    153.静寂
    154.うれしい!
    155.フルーツ
    156.雪
    157.熱帯夜
    158.秋
    159.海
    160.深

    161.コピー
    162.雫
    163.出会い
    164.ここが好き
    165.パニック!
    166.脱出
    167.泡
    168.罪
    169.さよなら
    170.泳ぐ

    171.投げる
    172.椅子
    173.三色限定
    174.自画像
    175.なくしたもの
    176.一年前
    177.10年後
    178.歯
    179.つま先
    180.スウィート

    181.虜囚
    182.制服
    183.仮眠30分
    184.プレイヤー
    185.フリー
    186.ボトル
    187.影
    188.忘れてしまった
    189.誰もいない
    190.スパーク

    191.ヒナタ
    192.のんびり
    193.童話
    194.最も遅い乗り物
    195.ガラクタ
    196.待ちぼうけ
    197.ファイター
    198.カオス
    199.伝説の時代
    200.崩壊
    201.窓
    202.隠れる
    203.イーーーッ!!
    204.ホラー
    205.舌
    206.鎮魂歌
    207.片方だけ
    208.自分の死んだ後
    209.コラッ!
    210.生意気

    211.イヤイヤ
    212.新しい仲間
    213.アクシデント
    214.冷
    215.キライ
    216.世界樹
    217.注目の的
    218.痛くて
    219.リセット
    220.不死

    221.原っぱ
    222.未完成
    223.仕返し
    224.生きろ
    225.タワー
    226.虹
    227.停電
    228.穴
    229.ステーション
    230.階段

    231.1.5倍
    232.ホクロ
    233.乾き
    234.アクビ
    235.破れてしまった
    236.カモフラージュ
    237.夢破れて
    238.止まらない
    239.ブーン
    240.徹夜

    241.発見
    242.裏切り
    243.コンセント
    244.本日開店
    245.ふるさと
    246.責任
    247.モンスターハウス
    248.背伸び
    249.そばにいて
    250.面

    251.ほしい?
    252.阿吽(あうん)
    253.堕ちる
    254.サラダ
    255.リング
    256.洗濯
    257.掃除
    258.カフェ
    259.スモーク
    260.ビート

    261.コンビニ
    262.ハイウェイ
    263.散歩
    264.自転車
    265.壊れ物注意
    266.引っ越しの日
    267.アンテナ
    268.アルバイト
    269.四重奏
    270.風邪をひいた日

    271.夏休み
    272.ある朝目が覚めると
    273.汚れちまった
    274.ひそひそ
    275.落下
    276.帰り道
    277.手と手
    278.水玉
    279.恋心
    280.毛布

    281.ありがとう
    282.ちょっとだけ傷ついた
    283.時計
    284.おかえり
    285.まなざし
    286.いつか行ってみたい場所
    287.扉
    288.cat walk
    289.わんこ
    290.日記

    291.タイムカプセル
    292.ウィンカー
    293.包装
    294.カリスマ
    295.チンピラ
    296.魚
    297.メッセージ
    298.トレイン
    299.高層ビル
    300.練習中
    301.銃
    302.ファッション
    303.屋根裏
    304.しばしのなぐさめ
    305.厳格なアナタ
    306.相思相愛
    307.飽和状態
    308.謎
    309.女帝
    310.予告者

    311.とっておきの
    312.目隠し
    313.リリィ
    314.もういないあなたへ
    315.あげる。
    316.あのころ
    317.通りすがりの…
    318.No.13
    319.Baby,Please go Home
    320.待って!

    321.睫毛の先の…
    322.耳掻き
    323.もういいよ。
    324.夕闇の向こうから
    325.ゆっくり…
    326.追跡
    327.悪夢
    328.空へ
    329.腕の中で
    330.冠

    331.袖
    332.まどろみ
    333.種
    334.印
    335.指先
    336.裁きの日
    337.「シアワセ」はどこにある。
    338.真っ白な切符
    339.約束
    340.不器用

    341.みちしるべ
    342.100円
    343.元素
    344.レシピ
    345.使用前・使用後
    346.境界
    347.オンリーワン
    348.散り行く花
    349.仲良し
    350.命

    351.尊敬する人
    352.沈黙者
    353.届け
    354.微々たる差
    355.後少しで完成です
    356.加爾基(カルキ)
    357.杯(さかづき)
    358.個性
    359.見えないもの
    360.逆

    361.箱
    362.和
    363.ピンからキリまで
    364.モノは使いよう
    365.約束の地




    ***お題提供:365Themes***

    分类: 小说
  • by 猫子

    经过了一周人仰马翻鸡飞蛋打兔死狗烹(?!)总而言之一片混乱的准备,终于到了萌动之春学园祭开幕的时刻了!
    平日里安详和谐的校园此刻乱糟糟地像农贸市场,中心广场被铁板烧小型live场占卜屋鬼屋等等设施还有全校瞩目的女仆咖啡的帐篷给占满了。
     
    御法川学园理事长东山纪之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这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满意地笑了。再过半小时,那些接到请柬的OB们也都要到了,自己也差不多可以下去沾沾光乐呵乐呵了[难道不是大家沾你的光么……?!
    明明是突发的学园祭,因为理事长的英明决断,似乎越搞越大了哪……(BY 写请柬写到手腕肿的堂本光一)
    而在这表面的平和下,学园祭开幕式的主控室和后台则依旧是乱成一锅粥,在这锅粥里只有两个人保持了平常心。一位是今天的司会堂本刚同学,另一位则是要领唱校歌的坂本快子同学。
     

    堂本同学耐心地看着挂在后台墙上的钟,飞快地把自己要说的所有台词都想了一遍,然后转头去看被一层层白色的蕾丝和亮晶晶的水晶包裹的快子。
    坂本同学,我觉得等等你在天上飞的时候可能会被挂住,你最好小心点……
    快子掀起裙子检查了下自己的安全裤,然后点点头说,爸爸说只要不走光,别的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筒坏了呢?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唱。
    安全裤掉了呢?
    ……没这种可能啦。
    威亚断了呢?
    砸死你最好……
    卷扬机坏了拖着你在地上滑呢?
    拉你一起滑好不好?……
    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台的椅子上,盯着对面的挂钟,说着没营养的对话,在混乱的人群当中,也是异样的风景。(啥?!)
     
    镜头转向会场。
    刚刚,就在刚刚!我们的会场里掀起了一阵热潮!人送外号死马扑的传说中的超级OB5人组刚刚进入了会场。
    他们当中有成功的商界精英,精致美丽的风韵少妇,影视歌三栖的超级偶像,但是他们都有共同的一个身份,那就是——御法川学园校友!!![作者突然化身NC解说员……
     
    刚刚从车上下来的超级偶像木村拓哉就被疯狂的女生给围了个团团转。从包围圈里突破的只有贵妇二人组的稻垣吾子和香取慎子,银行家小开的草剪刚,还有电视购物的super star中居正广。
    吾子和慎子看了看有些衣衫不整的彼此,顿时花容失色,整了整衣服就忙不及地从包里拿出粉盒开始补妆。草剪和中居则默契地脱下外套挡在两人周围,防止有人偷看。所谓老友的情谊,是在细节中体现的啊[你想说啥?
     
    等木村突围成功,两个人也差不多补好妆,正好5个人光鲜亮丽地站在一起,接受后辈们崇拜的目光。
    哪慎子,你上次相亲的对象听说也是我们学校的?吾子微笑着走在慎子身边,小声地问着,几乎看不到嘴唇的蠕动。
    对啊。是从前没见过的男人的类型,我都有点心动了哪~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你没见过的类型?还能让你心动?我都想见识见识了。吾子惊讶地挑了挑眉,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闺蜜。
    等等开幕式结束了我们去找他吧。我也正好和他再好好聊聊。另外,工作着的男人是最性感的啊~说着,慎子掩着嘴轻轻地笑了。
     
    在女仆咖啡里忙碌的若林正子同时打了个冷战,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了对了,理事长那天好像说开幕式上领唱校歌的是小昌的女儿呢。找到位子坐定后,中居看着花团锦簇的舞台,若有所思地说。
    哦哦,是小快么?我都好几年没见她了,应该已经是大姑娘了吧。草剪感慨地说道。
    听到好友的感慨,木村淡淡地说,我上个礼拜经过学校的时候看到她穿了件很夸张的女仆装……
    这句话的内容并不让人震惊,震惊的是说话的人是忙到死大概死了还会忙的木村拓哉。你到底是怎么会有空经过学校还看到人家穿女仆装的啊??!! 

    会场的大家请注意了~萌えの春!学園祭开幕式再过10分钟就要开始了~请大家找到各自的座位,有秩序地就座。我们的开幕演出很快就要开始了~~~~广播里传来堂本刚淡定的声音,然而背景音却依然是类似于快把那边那个话筒给我快快把那个插头插进去啊威亚没吊好是会出事情的咦你的假睫毛要掉了谁把我刚刚放在这里的果汁拿走了之类之类的杂音。
     
    坐在人群中的春日满面笑容,身边是教历史的德井老师,身后则是森山直太郎。听着直太郎拐弯抹角地向德井打听突击测验的事情,春日环顾着会场,然后看到了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了好几天的身影。
    香取小姐果然来了啊,那今天是春日好好发挥的日子呢~v
    不远处坐着的若林在强迫自己盯着舞台角落的那个气球,可是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春日的方向看去。自己明明是在生那家伙气的,可是为什么却老是想要看他呢?都怪春日这个笨蛋……笨蛋……
    而坐在OB席中的坂本昌行先生则还没从女儿女仆装的打击中缓过神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来自教师席里那位美丽的保健医生若有所思的目光。

    当观众席的大家正心怀鬼胎(什么?!)……咳咳,是各怀心事的时候,舞台上的幕布刷地被拉开来,御法川学园合唱团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么,请大家在欢乐的校歌声中,开始我们的开幕式吧!堂本刚站在舞台的一角,微笑着看着大家,突然堂本光一上身一般华丽丽地举起了左手。与此同时,御法川学园合唱团的大家……蹲下了![蹲下?! 

    在所有人的惊叹声中,坂本快子同学嗖地一声飞上了天。由于起飞时高度太低,坐在第一排的塙宣之同学很认真地跟土屋说,我觉得我好像[被坂本同学给踢到了……
    我们是快乐的好学生,我们是春天的花~
    同学你好吗,老师你好吗?
    我们永远祝福你~~~~~~~~~~~~~~~~~~~~]←抄袭春田花花幼儿园校歌
    在春天明媚灿烂的阳光下,少女的飘动的裙摆和裙摆下白皙的大腿,和那有点微妙颤音的歌声,组成了一副美好的画卷。一时间所有可以用的拍摄工具都全体出动,无论是父亲震惊的表情,或是好友张大的下巴,还有爱慕者口水落下的滴答声,都 

    都不能阻止宅男们对美的追求。[你还能更WS点么?!
    于是,就在这样一幅萌动的画卷中,我们的故事正式拉开了帷幕[大误!!!]

  • 本以为这趟旅程会结束在河南,没想到转了一圈两个人又回到了杭州。

    为了向三叔问清那青铜短剑的来历,吴邪和张起灵打算回店里拿上短剑当面向三叔问个清楚。

    本打算拿起东西就走,吴邪却拿起短剑呆呆的看了起来。

    分类: 三叔笔记
  • 因为票买的太急,两人只能在硬座上忍受超过10小时的颠簸了。

    从杭州到商丘这十来个小时里,吴邪一直在补眠。其实,为了看好身边这个骨灰级职业失踪人员,吴邪下定了十小时不合眼的决心,可惜他疲惫的精神还是败给了火车规律的行驶音。等他被停车时剧烈的震动惊醒的时候,火车已经停在离商丘两站之遥的阜阳了。

    吴邪下意识的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条件反射的向张起灵坐着的地方看去。看到张起灵好好的坐在他旁边,吴邪松了口气,可对方直直盯着他的眼神倒也让他不自在了起来。这时,吴邪才反应过来,刚才他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枕在旁边那人的肩膀上,而坐在他旁边的人只有张起灵。

    吴邪惊恐的摸了摸嘴角,还好,没有流口水。

    “还有两站就到了。”

    张起灵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平静,这多少让吴邪尴尬的心情得到了一点安慰。

    虽然咱小老板的形象有些受损,不过只要闷油瓶他人没跑,革命就是成功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小小失态不足挂齿!吴邪自我安慰完了,火车也到站了。

    下了火车,吴邪跟着张起灵到了上次的线人那里,通过线人联系到了上次那个土夫子,约好了在附近一旅馆见面。

    晚上9点,两个人等的人准时出现在约好的房间里。

    双方坐下后连茶都没喝一口,吴邪便立刻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了。

    尽管吴邪的用词很委婉,但对方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隔音效果很好的室内只能听到吴邪一个人说话的声音,那土夫子只是点了根烟,边抽边安静的听着,时不时弹弹烟灰。

    等吴邪说完,对方才缓缓开口了。

    “张小哥,这事我是帮不了忙了。告辞。”

    土夫子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过吴邪一眼,最后这句话还是冲着张起灵说的。语毕,他站起来便走。

    吴邪连忙拉住对方,陪着笑说:“冒犯了前辈真是不好意思,您不肯帮忙也不要紧,能解释一下是什么原因吗?”

    土夫子叹了口气,又坐回了椅子上。狠狠抽了口烟,他才开了口:“吴先生,您也该知道,做我们这行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别说在斗里那经常是九死一生,就是在地上一不小心也要被雷子给抓进去。再不讲点规矩,那我这条老命可就难保了。你们生意人不是经常说什么‘商业机密’吗,我虽然只是个土夫子,也不能随便泄露主顾的信息是不是。”

    吴邪在心里暗暗骂了声,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带着笑容说:“我们不是逼你泄露主顾的秘密,只是想问问那剑鞘的去处而已,绝不会招惹你那个主顾,更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土夫子听着吴邪的话,还是一句话不说闷头抽烟,抽完了一根想换一根的时候却发现烟盒空了。这时,吴邪默默的递上一盒中华。

    土夫子没有拒绝吴邪的好意,接过烟就拿出一根抽了起来,剩下的则塞进了衬衫口袋里。

    房间一时变得异常安静,只偶尔听见烟灰簌簌抖落的声音。

    土夫子终于抽完了那根中华,开始说起话来。

    “唉,你们这些生意人啊,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要不是上次在斗里被张小哥救了一命,这大半夜的我一个老头才不会答应见你哪。能遇到这样的贵人是福,吴先生可要珍惜啊。想当年,我……”

    吴邪觉得自己的头渐渐疼了起来,这老头刚刚还像河蚌似得死不张口,没想到10分钟不到就变得这么啰嗦。虽然心中不耐,他也只能陪着笑点着头,时不时随口附和一下,作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然后在心里祈祷对方能早点进入正题。

    20分钟过去,土夫子又干掉了一根中华,心满意足的停住了话头。

    “偶尔和年轻人交流交流思想也不错嘛。今天和你聊的挺好,咱们也算投缘,这个送你吧。”

    说完,土夫子开始在自己的包里翻找了起来。

    吴邪一方面疑惑,刚刚自己明明只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听着对方一个人讲话,在人家眼里怎么就能变成了“投缘的交流”了呢?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为即将得到的东西感到好奇和兴奋,这有点像在RPG游戏里主角费劲千辛万苦完成任务后得到道具的剧情,虽然“作出认真听讲的样子走神”这种任务的难度系数明显有些偏低。

    土夫子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了什么,直接扔到了吴邪怀里。

    “来,这个拿着火车上看吧。”

    吴邪一低头,《文物鉴宝周刊》这几个大字醒目,

    于是吴邪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告退了。张小哥,江湖再见,多保重了。”

    看着土夫子悠悠然出了门,吴邪忍住想要吐血的冲动要去追,却被吴邪一把抓住了手腕。

    忿然又不解的回头,吴邪对上了张起灵那双波澜不兴的眼睛。

    张起灵没多解释,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杂志说:“先看杂志吧。”

    吴邪怔了怔,听话的坐回座位,翻开了杂志。

    他知道,张起灵做事总有他自己的道理,听他的话总没错。所以他乖乖的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

    翻了3、4页,吴邪便看到了那幅显眼的大幅跨页彩色广告。

    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古玩拍卖会广告,最多就是比一般广告多买了一页的空间,吴邪看到它时却瞠目结舌。

    “小哥,这难道就是……”

    张起灵顺着吴邪的手指看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吴邪指着地方,是一幅带着青铜剑鞘的青铜剑照片,剑鞘上刻着一条在祥云中飞升的巨蛇。图案中祥云的形状和吴邪店里那柄剑剑身上的毫无二致,蛇的形状倒是略有不同。

    在这柄剑的旁边,赫然印着“战国名剑”的字样。

    吴邪狐疑的盯着照片左看右看,就差把杂志看出个洞来了。

    “小哥,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汉青铜转眼变成了战国名剑,而这剑鞘还是自带剑的。这真的是那柄短剑的剑鞘吗?还是完全不相干的另一柄剑?

    吴邪开始有些迷惑了。

    张起灵静静地盯着照片看了一会,说道:“我只能肯定,这剑鞘和我当时见到的是同一个,而这种图样我从没有在其他任何地方见过。”

    吴邪摸了摸下巴说:“那么,是这个什么始太拍卖行在打虚假广告?”

    张起灵摇了摇头说:“也未必。”

    吴邪点点头。确实,不管哪种结论都言之过早。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并没有好好看过那柄青铜剑,现在让他说这剑究竟是不是汉代的,他自己都没有把握了。

    吴邪又看了一遍广告,拍卖会的时间正好在一周以后。

    抬起头看向张起灵,吴邪发现他也在若有所思的看着广告,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哥,你觉得如何?”

    张起灵皱了皱眉:“我也不确定,但是可能性很大。”

    吴邪略一沉吟,说道:“到拍卖会还有一段时间,不如我们还是先回趟杭州,我去盘问一下我三叔那个老狐狸。”

    张起灵也没有反对,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在旅店订了第二天最早的火车票,吴邪和张起灵就早早睡下了。

    本以为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了,可惜事与愿违,半夜吴邪还是被恶梦惊醒了。

    梦里他本来在把玩那把青铜古剑,盯着剑身上的花纹看了很久。可能是看太久了,吴邪忽然觉得眼睛有点晕,四周似乎都在摇晃,连剑身上刻着的蛇看起来都像是蠕动起来了一样。可是渐渐的,吴邪发现那并不是幻觉,剑身上的蛇纹渐渐变大了,挣扎着蠕动着从剑身上一个个钻了出来,它们吐着信子发出咯咯的声音,像红色的潮水一般把吴邪围在了中间。

    那些蛇竟是野鸡脖子。

    吴邪早就抖成一团,心道我上雪山下海斗哪次不是九死一生,还以为自己命大,没想到最后还是要葬身蛇腹。

    就在他绝望等死的时候,野鸡脖子的军团却突然不动了。

    吴邪以为自己得救了,可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明白了野鸡脖子们为什么停住了。

    因为女王蛇来了。

    公蛇们纷纷退开,给女王蛇让出了一条路,就像摩西分海一般。

    在被女王蛇一口吞下前最后一秒,吴邪一身冷汗的醒了过来。

    看了眼自己的手表,4:35。再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另一张床上一团黑影像是融在了黑暗里,看不清是睡着还是醒了。

    叹了口气,吴邪决定不再多想。几分钟后,他混混沉沉地陷入了睡眠之中。

    分类: 三叔笔记
  • 山寨24小时——误会中相识,危险中相知,出生入死的反恐小组成员安学和普通平庸的大学生唐满间产生的惊心动魄的故事。

    校园转职场——曾经的前辈变成了现在的同事,花花公子大学生沈新国和童颜怕生S前辈一波三折的爱情故事

    律师X律师——即是工作伙伴又是同校校友,面瘫傲娇精英律师穆日青和热血炸毛后辈律师施默间夹杂着默唇枪舌剑的爱恨情仇

    配角CP:笑面毒舌高数讲师田易凯X温文尔雅文学教授林良光

    林若、唐满的同学——苏俊

    警察:开朗天然呆小巡警尹一真

    附近的高中生:贾哲,张梁

    -------------------------------

    除了律师CP都觉得很眼熟吧,啊哈哈……干笑

    这真的是原创啊口胡TVT

    分类: 原创
  • 自从我觉察到了心中那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异样情绪,我就开始时不时地往o-dori-的乐屋凑了。

    我会对若林前辈产生这种感觉,究竟是认真的呢,还是酒精作用下的错觉?

     

    EP02 自觉与进展篇

     

    虽然和o-dori-共演的机会并不多,但只要和他们在同一个电视台,我立刻就会去跟他们打招呼。对方毕竟是最近人气急剧上升的若林前辈,每次去他们乐屋打搅的时候,屋里总是有其他来玩的艺人。虽说因此完全没有机会和若林前辈独处,但我也得以有机会好好的观察若林前辈一番,这也算一种幸运吧。

    刚开始,若林前辈对突然冒出来的我显得很意外,但每两三天就能见上一面的频率渐渐解开了他的戒备,慢慢的,他也开始向我露出亲切的微笑了。怎么说呢,他的笑容,让我觉得自己终于一步踏入了若林前辈的世界。不过,因为人家一个笑容就高兴成这样的我,怎么跟怀春少女似得。

    回想起若林前辈的笑容我又忍不住傻笑起来。带着笑意进了乐屋,本来正在读书的阿酱一看见我就坏笑着别有深意的对我说:“你跟人家处的还不错嘛。”

    “那是,我们铁的很。”

    虽然我含混的一句带过,不过这个SEXY复活节岛石像这方面的嗅觉可是一向敏锐,说不定早就有所察觉了。

    某日收录结束后,我一如既往地钻进了他们的乐屋,春日前辈已经去洗澡了,而若林前辈正在一堆签名板上签着名。看到我,若林立刻露出了笑容跟我打招呼:“哦,藤森。”我便也对他回以一笑说:“叫我慎吾就好。”

    因为害怕被拒绝,我用自己最随意的语气轻轻带过。不过,现在的我似乎有些想不起随意的语气是怎样一种语气了……刚才的语气究竟够不够轻快?

    若林前辈一瞬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随后却很干脆的改口叫我“慎吾”。听见他用他那略嫌咬舌不清的声音叫我的名字,我不由得在心中摆了个胜利的手势。

    看着再次把视线投向签名板的若林前辈,我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果然是喜欢上他了。

    我这究竟是怎么了呢?若林前辈明明没有女孩子那种柔软的触感,我却忍不住想要抱紧他。明明人家年纪比我还大,艺历也比我长,但是却很可爱。就连签名时手的动作都好可爱。

     

    这之后的几天,我依然像之前一样,一有机会就跑去他们的乐屋报到。虽然能看到他的脸、听到他的声音已经很让我满足了,可是不能像追女孩子那样直接对他展开“攻击”的现状却让我愈发焦急起来。

    毕竟若林前辈是个男人。要是女孩子的话,怎么追我心里有数。可是去追一个男人 ,又是前辈,我的词典里可没写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办。要是玩闹时贴到他身上的话,相信我肯定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所以只好乖乖忍耐。

    但令人困扰的是,看到笑着的若林前辈、钻牛角尖时撅着嘴的若林前辈、和别的艺人闹成一团的若林前辈,我的右手一不注意就自己抬起来了。于是,无处可去的右手总是徒劳地挠着自己的头发。

    今天他们的乐屋里很难得的只有我一个客人。据若林前辈说,似乎hannia刚刚才出去。  

    换衣中的若林前辈对正在更新blog的我说:“等一下大家要一起去喝酒,慎吾君要不要也一起去?”说完又告诉了我作为会场的居酒屋的名字。我的脑中立刻闪过接下来和明天的行程,嗯,看来没问题。

    “真的吗?去!我当然要去!”

    这可是若林前辈第一次邀请我,怎么可能不去呢。

    一直旁观的春日前辈这时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张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一语不发的离开乐屋向浴室走去了。

     

    这次的酒会大概聚集了近10个若手艺人。开场就是惯例的干杯,然后大家开始说些无关紧要的傻话。

    撇开若林前辈的邀请不谈,这次酒会也相当令人开心。酒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用眼睛的余光捕捉到起身去洗手间的若林前辈,却因为和久违的同伴们聊的太投入没有多加注意。20分钟以后,我才猛然发现若林前辈出去就没有回来。诶?确实是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吧。于是我也离席向洗手间走去,却在通向洗手间的走廊里看到若林前辈正坐在沙发上呆呆的仰望天花板。看来他似乎是醉了。

    “若林前辈,不舒服吗?”听到我的声音,若林前辈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下子站了起来说:“啊,我没事。正好我也要走了,之后就拜托你了。”若林前辈一边说着一边挥手,蹒跚的脚步却背叛了他冷静的语调。不过,虽然脚步蹒跚,若林前辈的速度倒不慢。

     “诶?等等若林前辈,你的包!”虽然我立刻开口大喊,可惜若林前辈还是走出了店门。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回到了房间,找到若林前辈的包,又抓起自己的外套和包,对大家撂下句:“不好意思,若林前辈要回去,所以我也一起失礼了!钱我下次一起付!”没听回答就冲着若林前辈离开的方向飞奔出去了。要是有必要的话,我们那份钱肯定会有人来收吧。

    出了店门,我左顾右盼,果然找到了若林前辈。 

    追上他后,他毫不介意的接过了我递过来的包,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若林前辈,包。”

    “啊,谢谢。”

    我不禁开始想,以前的酒会里,他的包都是怎么处理的呢?是春日前辈帮他拿着吗?说起来,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他常常在酒会中突然消失的说法。

    若林前辈似乎并不打算打车,只是默默的走着。也许因为电车还没有停,他是打算坐电车回家吧。在夜风吹拂中,我和若林前辈并肩悠然走在街道上,不一会就走到了一个小小的公园前。

    “啊~是公园。”若林前辈连蹦带跳的向公园跑去。喂喂。居然看见个公园就这么高兴,有点太可爱了吧。

    追上若林前辈的时候,他已经欢呼着爬上了回旋游戏架,当我赶到时他早已坐在架子的顶端打晃了。

     “若林前辈,我要转了哦~!”抓住回旋游戏架的底端向上看,视野里出现的是有些慌乱却笑的开心的若林前辈。

    “等一下,现在转的话我绝对会吐的!”

    “出发~!”

     慢慢地推动回旋游戏架,我听到若林前辈一边喊着“真的要吐啦!”一边笑,便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却被若林前辈的一句“这次该你了”给换了上去。呜哇,这简直就是在约会嘛。超开心。虽然旁边也有很多滑梯啦双杠啦之类的游戏设施,不过若林前辈似乎认准了回旋游戏架,直到回去之前两个人都一直在上面转啊转。 

     

    “啊~我投降~”不愧是拥有S称号的若林前辈,败在他那毫不留情的回转下的我躺在了草坪上。啊,东京天空上那些小小的星星也开始打转了~。我闭上眼想让转的晕乎乎的脑袋平静下来,却感觉到一团影子罩在了我的头上。一睁眼,我看到了一脸笑容的若林前辈。

    “慎吾?”

    啊,刚刚太大意了。没想到我居然可以和若林前辈两人独处,而且还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独占若林前辈……

    我咽下一口唾沫,一意识到我在和他两人独处,我的太阳穴便开始突突跳了起来。怎么办,想碰他,好想碰他。

    在我这么想的同时,手和嘴也动了起来。

    “……抱歉。”

    “哇啊!”

    我的左手绕过若林前辈的后颈,一把将他拉向了自己,右手则环在了因此失去平衡而倒在我身上的若林前辈腰上。

    “喂?”

    “抱歉。”

    耳边响起的声音低沉了起来。我想他一定不是开得起这种玩笑的类型吧。当然,我也并不是在开玩笑,可耳边的声音还是让我抖了一抖。汗水的味道和若林前辈的味道,明明是不折不扣的男人的味道……啊不妙。和若林前辈紧贴着的下半身很不妙。

    「なんだよもう、芸人ってスキンシップ好きだよなぁ」ため息とともに俺の腕の中から抜け出そうと動く。 芸人ってそうなんすか?それって若林さんに対してだけじゃないんすか? てか、スキンシップされてんですね。  そう思って、その様子が浮かんで、ジリリと胸が痛んでするっと言葉がでてきた。 

    “真是的,搞笑艺人真是喜欢肢体接触。”若林前辈叹着气想要从我的手腕里挣脱。

     搞笑艺人喜欢肢体接触吗?大家只有面对若林前辈的时候才这样吧?

    这么说,若林前辈被人肢体接触了?

    一想到若林前辈被人碰触的情景,我的胸口一阵刺痛,一句话脱口而出。

    “我…大概是…喜欢若林前辈。” 

    一阵沉默。

    “……我是男人。”

    “是的。不过我很清楚这一点。”早就考虑过了。“但我还是喜欢你。”

    我一边用吐息这样答道,一边用鼻尖蹭着若林前辈的脸颊。虽然自己声音比想象中还像在撒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贴在脸上的若林前辈的头发软软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若林前辈叹了口气,说:“啊…呃。总之你先松手。”然后开始正式用力挣扎了起来。

    “不要”虽然我的两手加大了力气,可若林前辈还是顺利挣脱了。他从我的正上方俯视着我,轻声说:“瞧你整张脸红成这样。”

    因为背光,我无法看清若林前辈的表情。他……生气了吗?还是一脸无奈呢?

    “真是,搞什么啊。”

    若林前辈这样说完,也在我旁边躺下了。

    既然没有被拒绝,我便乘胜追击。

    “那么请先把我当作恋人候补的可爱后辈考察一段时间吧。”

    哎呀一声做起来,我顺势在若林前辈的脸颊上chu的亲了一口。

    和睁大了虽然不大却很黑的双眼的若林前辈四目相对,我露出了一抹坏笑。

    “那我先走了!今天辛苦了!”

    若林前辈的酒似乎也醒了,就把他扔在这里吧。

    告白完就跑,我是女生吗?!我一边在心里对自己吐槽,一边迅速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坐在车里,我又回想起今天的经历,顿时感觉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上。

    呜哇,我居然告白了。还亲了。虽然是亲在脸上,但是我亲了若林前辈了。

    我一边小声感叹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大概早已看透一切的阿酱的电话。

     

    end

    分类: 自主翻译
  • 你说搞笑艺人个个都这么萌它是为了毛!一个个又囧又萌他们是为了毛!

    =============================

    沈新国不喜欢雨天,尤其是像今天这样的蒙蒙细雨,把整个城市都染成了一片浅浅的灰色。

    其实他并不讨厌雨天。他不讨厌任何天气。只是比起雨天,他更喜欢晴天。就像人们对他的评价,阳光少年。

    虽然他早已经算不上少年,顶多可以安上顶青年的帽子。

    时间正值12月末,圣诞节已经过去,用不了几天就可以迎来元旦的假期了。

    虽说时值隆冬,可是在这个南方的城市气温也并不算太低。赶往学校提交论文的沈新国只在长袖T恤外面套了件呢子外套,又围了条围巾就奔进了雨中。

    因为雨并不大,所以他也没有撑伞。

    这一天对沈新国来说,其实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天。没有和漂亮MM的约会,也没有狐朋狗友的电话,今天他只想早点回家睡一觉,休息一下圣诞狂欢夜通宵留下的疲倦。

    但他却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一天遇到林若。

     

    沈新国对林若的第一印象是“怪人”。

    不管是谁,在雨中看到一个人傻站着,手里拿着伞却不撑,都没法觉得这个人不奇怪吧。

    所以沈新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仔细一看,沈新国发现他似乎在看着什么。好奇之下,沈新国也忍不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这时他才发现,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两只小猫正在纸箱中缩成一团。

    原来是在看小猫吗……?沈新国对这个怪人的印象稍微改观了一点,看了这个人还是个热爱动物的人,这伞八成也是想拿去给小猫挡雨吧。

    可是要给就给嘛,他站着不动是在等什么呢?

    看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沈新国又好奇又着急,恨不得抢过那人的伞替他撑小猫头上去。

    耐住性子又等了2分钟,怪人才终于动了。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他咽了一口唾沫,慢慢的挪到了小猫跟前一米处,两三步的距离硬是让他走了1分钟。终于站住了以后,他抓起伞边——是的,不是伞柄,是伞边——弯着腰隔空操作,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把伞盖在了猫咪们的头上,一放下伞就跳到了一边,好像生怕猫咪会从伞下冲出来抓他两爪子似的。

    沈新国这下算是明白了,看来这个人是怕猫怕到一定程度了。既然怕猫,明明只要装作没看到就看到就可以了的事情,这个人却费了这九牛二虎之力去做,让沈新国不禁觉得好笑。可能是一不小心笑出了声,沈新国看到那人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不过因为稚气的脸和不算大却很圆的眼睛完全没有魄力,沈新国完全没有被他威胁的眼神吓到,只是抱歉的笑笑。

    那人也没说话,只是又瞪了他一眼,便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分类: 原创
  • “我知道剑鞘在哪。”

    看着闷油瓶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吴邪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他竟然知道?!这也太他娘的神了吧!

    这下吴邪打的那点如意算盘就这么落空了,本以为剑鞘早就没了,可他这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两个世界之间的变数。

    看来现在只好随机应变了。

    眼看着闷油瓶就要走出门去,吴邪眼急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看他皱着眉回过头来,吴邪才觉得有点不妥。毕竟人家是第一次见咱,两个大男人这样是有点没礼貌。讪笑着松开手,吴邪擦了把冷汗问道:“小哥,你这是打算去哪?”

    张起灵还是皱着眉,冷冷答道:“自然是去找剑鞘。”

    吴邪心里骂道,这不是废话嘛,脸上则是露出无比佩服无比崇拜的表情问道:“小哥果然是神人,居然只摸了一下这把短剧就知道剑鞘的所在,难道小哥你能掐会算?”

    “我见过剑鞘。”闷油瓶的语气仍然是淡淡的。

    天啊这也太巧了吧!吴邪忍不住想要吐槽,但是不得不继续装出一副很惊讶很崇拜的样子套他的话。在吴邪死皮赖脸坚持不懈的追问之下,他终于告诉吴邪说他是在上一次下地的时候碰到的一个土夫子那里看到的。那次他和那土夫子两个人要去北京和其他人会合,那土夫子正好约了在北京拿货,所以才一路带着那剑鞘。闷油瓶是在那土夫子向他炫耀时才看见那把剑鞘的,虽然只看了一眼,但他还记得那花纹。

    吴邪点了点头。确实,那花纹比较少见,画的是一条条蛇穿行在祥云之中,蛇的身上还有更为细致的花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解释清楚了,这闷油瓶子又打算立刻出发。吴邪急忙拦住他说不用急,先在我这住一晚,反正那剑鞘早被转手卖了,找得着就一定找得着,要是找不着那也没办法,早半天一天的也不会有什么差别,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准备周全点,这剑鞘要是真找到了不还得问人家买啊?买东西拿不还得要钱吗?所以咱们稍安勿躁,等我先筹一下钱准备一下东西再去不迟。

     这好说歹说,吴邪总算是把他劝住了,还自动加入了他的队伍。幸好,对于吴邪的热心参与,闷油瓶没有什么表示,让吴邪在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于是吴邪把躲在里屋的王盟叫出来看店,又半推半请的把闷油瓶安顿在楼上,吩咐了王盟几句就出门采购去了。

    虽说这次不用下地,可毕竟是要出趟远门,准备工作还是得做好。于是吴邪急急忙忙跑去置办了点东西,又去银行取了些钱带在身上,这才回到了店里。

    一迈进店里,吴邪就看见王盟这小子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把吴邪气得一巴掌拍在了王盟后脑勺上。

    狠狠地甩给一脸茫然的王盟一句:“给我好好看店,否则小心我扣光你的工资!”吴邪就快步向楼上走去。

    爬上楼梯放下手中的两个大塑料袋,吴邪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开始四处环视寻找闷油瓶的身影。

    可是客厅里空空荡荡,显然闷油瓶并不在这里。

    难道他跑到卧室去了?吴邪想着,两步走到卧室门前,一把拉开了门。

    门里仍然没有半个人影。

    吴邪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说那闷油瓶趁自己不在偷偷的溜走了?

    说不定楼下王盟也是被他迷晕的……想的越多,吴邪越发的不安起来。

    “小哥?”

    洗手间里也没有。

    “小哥!”

    书房里也没有。

    “小哥……!”

    洗手间里也……

    吴邪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句尾已经带了一点颤抖。

    看来自己是失策了……在心里暗暗咋舌,吴邪慌忙转身向楼梯奔去。也许,现在追出去的话还来得及……

    没等他跑出去两步,就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影挡住了去路。

    吴邪抬头,两个眼睛瞪浑圆,条件反射的张口喊道:“……小、小哥?”

    原来这闷油瓶压根就没跑路,自己真是想太多了。吴邪一边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多疑,一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而闷油瓶看见吴邪的反应,眼睛也微微张大了一些。虽然一般人肯定看不出他表情的变化,可是和他相处了不少时间的吴邪知道,自己刚才过度的反应是让他惊讶了一下。

    “小哥,你刚才跑哪去了,一回来没看见人,吓了我一跳。”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吴邪不得不挤出一丝不够从容的笑容问道。

    张起灵指了指阳台说:“我刚刚在那边。”

    ……原来这闷油瓶子好有情调,还知道看夕阳。吴邪在心里闷闷的想,却不知道那闷油瓶其实一直盯着店门,所以其实他还没踏进店门的时候张起灵就已经知道他回来了。

    晚上打发走王盟,吴邪随意做了几样小菜打发了晚饭,收拾好桌子洗好碗,吴邪从下午采购的成果中捡出新买的毛巾和内裤扔给闷油瓶,告诉他如果想洗澡可以自便。

    张起灵也没跟他客气,点点头接过东西,随手就脱下了连帽外套挂在了椅背上。

    正在看电视的吴邪用眼睛的余光瞥了瞥已经脱掉了外套的闷油瓶,确认了他裸露的左臂上并没有黑色麒麟的纹身,吴邪小小的松了口气。这时,吴邪忽然看到闷油瓶左腕上有什么正闪着银光。眯了眯眼,吴邪看清那是一块手表。

    手表?吴邪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仔细想了想,原来的小哥似乎是不戴手表的……看来,这两个世界确实是处处都可能不一样。

    听说量子物理中有个比喻,把平行世界比喻成上帝掷骰子的杰作.吴邪叹了口气,看来这个上帝不光好赌成性,骰子掷的还很有水平。

    当夜,因为没有客房,吴邪便把闷油瓶安置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则挨着床在旁边打了个地铺。不知是不是怕这个职业级失踪人士半夜消失,吴邪整夜都睡的很浅,仿佛下意识的在注意旁边的响动,以致半夜张起灵起来上厕所都把他吓的一激灵。

    一夜无话。第二天,淡定一如往常的张起灵和精神萎靡的吴邪双双走出了西冷印社的店门,坐上了从杭州开往河南的列车。

    分类: 三叔笔记
  • BGM听着豆公博上的rain,整个人都伤感了都鸡摸了。

    ---------

    切开蛋糕,吴邪先盛了一块到吴邪的盘子里。蛋糕店附送的纸制盘子太薄,蛋糕随着吴邪的动作摇摇欲坠。放下盘子的时候,蛋糕差点倒在盘子上,让吴邪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纸盘子塑料刀叉,日光灯下两个大男人埋头默默啃着蛋糕。气氛半点没有,品位更是皆无,在一堆古董的包围中显得极不搭调。

    乍看之下这应该是个非常悲催的谈情现场,不过在吴邪眼里这已经是烛光晚餐级别的浪漫约会了。

    毕竟,对闷油瓶期待什么花前月下风花雪月那是太不现实了,这个人要是会玩浪漫那粽子都该复活了。吴邪是个容易满足的人,毕竟知足者常乐。所以,只要这个人肯安静地在他身边坐一会,而不是在哪个斗里折腾的不知死活,吴邪就已经很高兴了。

    鉴于从闷油瓶惜字如金的个性,负责两个人之间沟通问题的自然是吴邪,而闷油瓶的职责则一般只有发呆和睡觉这两项。

    不过今天,吴邪难得的没有开口,而是享受起了圣诞来临前的这份宁静和温馨。

    正在吴邪低着头往嘴里送蛋糕的时候,却听见一声“吴邪。”

    这自然是闷油瓶的声音,因为这屋里没有第三个人。可吴邪却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耳朵,因为在吃饭时听到这个闷油瓶开口可是头一遭啊。

    抬起头睁大了眼,吴邪刚好对上了坐在对面的那个人的目光。

    只见对方的右手无声无息的向自己的脸上伸了过来,吴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那两只奇长的手指已经摸上了他的脸。吴邪真是惊讶的眼镜都快掉下来了,整个脸涨的通红,心脏也像恨不得从胸口跳出来是的。

    看着那双深邃的眸子锁在自己身上,脸颊上还传来手指的温度,吴邪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

    “小小小小小哥……?!”

    这闷油瓶子是发的什么疯?突然变得这么主动……难道他这趟倒斗倒到了什么情圣养成指南不成?还是说眼前这个人其实不是闷油瓶,而是妖怪变的?还是他在斗里九死一生终于明白了生命的可贵爱情的芬芳,变成为了一个浪漫主义者?

    虽然闷油瓶的手指摸上吴邪的脸只有几秒钟,吴邪便已经在脑中脑补了N种完全不靠谱的推测。就在他的脑补逐渐接近高潮的时候,闷油瓶的手却悄然离开了。

    “嗯?”

    吴邪呆住了。

    搞什么啊,什么都不做……你这他娘的是什么意思?吊人胃口很好玩吗?!

    吴邪满面通红,忿然看向调戏他的罪魁祸首。

    只见闷油瓶举起他的两根颀长的手指对着吴邪说:“沾到了。”

    顿时吴邪羞愧的无地自容。苍天啊大地啊圣母玛利亚啊我真是太不纯洁了,居然怀疑闷大哥动机纯粹的阶级同志友情!

    就在吴邪抱头反省的时候,闷兄弟又开了他的金口。

    “吴邪。”

    “干……干什么?”

    吴邪有点心虚的抬起头,刚张开的嘴就被塞进了两根奇长的手指。

    ?!

    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正直貌的男人,吴邪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了残缺不全的悲鸣。

    面对吴邪无声的抗议,张起灵只有四个字相对:“没地方擦。”

    我C你大爷!这是什么理由!

    而且那点奶油我早就舔干净了,你这爪子怎么还不收!

    等闷油瓶终于抽出他那两根手指的时候,吴邪已经是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再看看始作俑者,闷油瓶倒依然是板着一张脸,不过嘴角隐约能看出一丝笑意。

    看你那小人得志的嘴脸!吴邪不禁在心里骂倒。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就不是吴小爷!

    羞愤之下吴邪也顾不得许多,头一昏脑一热就站了起来,抹了一手奶油就往闷油瓶嘴上招呼去了。这一下子闷油瓶脸上就多了一圈白胡子,大好青年立刻变身圣诞老人。

    不等闷油瓶皱眉,吴邪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的脸拽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对着他的双唇毫不客气地一口啃了下去。

    经验和教训告诉我们,冲动是魔鬼。而杯具,往往就是这样产生的。

    等吴邪把张起灵嘴上的奶油都舔差不多了,两个人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这个时候,吴邪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然后立刻理解了自己的处境。

    “呃,小哥……不好意思。咳、我们继续吃吧。”

    说完吴邪就放开了抓着张起灵衣服的手,却被张起灵反手一把抓住。

    电光石火之间,吴邪就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桌子上。

    “小……小哥?”

    吴邪嘴角抽搐着挤出一个笑容,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压倒自己的人。

    “先吃你。”

    这句回答言简意赅,迅速而有效的粉碎了吴邪最后的那丝希望。

     

    月黑风高圣诞夜,窗外飘着小雪,窗内不时传来小老板悲愤的抗议声。

    “张……张起灵!你、你个混蛋,蛋糕是你……哈……是你这么、吃……的吗……啊!浪费食物……嗯……要遭天谴的……唔!”

    “不会浪费,我全吃掉。”

    “啊啊啊啊啊~~~~~~”

    估计圣诞老人要是真的来了的话,听见这对话也不会好意思从烟囱里钻进去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THE END—

    分类: 三叔笔记
  •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

    12月24日傍晚5点半,尽管时间还早,冬日的杭州已经华灯初上。

    走在喧嚣的街道上,一阵轻快的音乐声传入了吴邪的耳朵。向音乐响起的方向看去,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家店内装饰着榭寄生和圣诞树的蛋糕店,店员们还很应景的戴着圣诞老人的小红帽。

    看着蛋糕店里络绎不绝的客人,吴邪不由地想起了自家冷清的小店。摇摇头,吴邪打算就这么从店门口路过时却又突然停住了脚步,眼睛直直的看向橱窗。

    “这不是……”

     

    等回到西冷印社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透过窗子看着店里的一片漆黑,吴邪叹了口气。

    一步之遥的街道上灯火辉煌,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情侣热情拥抱,有朋友微笑问候,还有穿着一身红衣的白胡子老爷爷在发传单。

    而这里却像是被独立于这个欢快的世界之外的空间一样,没有沾上一丝喜庆。

    虽然自己是没有过这洋节日的习惯,古董店和圣诞树也完全不可能搭调,可看到眼前寂寥的光景,吴邪不禁还是有些泄气,甚至想直接转身随便找个地方去喝酒算了。

    可是一个人喝酒好像也没什么意思,在门口站了两秒钟,吴邪还是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走进店里,吴邪打算先开灯,一直手在墙上摸了半天才摸到了开关的位置。在他终于把开关按下去的时候,屋里却传出了一声巨响。

    吴邪被吓的整个人都呆住了,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还差点松手把手里的东西扔地上。僵硬地转动脖子,他看到明亮的房间里散落着一地亮晶晶的彩色纸片,而他家的伙计王盟正拿着一个直筒冲他傻笑。

    “Merry Christmas!”

    玛丽你个大爷!吴邪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搞什么啊你,想吓死你老板啊,小心我死了没人给你发工资。”

    王盟好像没看到自己老板炸毛,还是傻笑着说:“surprise!”

    “surprise你个头啊!”吴邪终于还是没管住自己的手,一巴掌往王盟的脑门上招呼去了。

    在王盟揉着自己无辜的脑门的时候,吴邪终于顺了顺气,走到桌子旁边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再回过头仔细看了看店里,他皱起了眉头。

    “王盟,你这是搞的什么花样。”

    吴邪指着挂在天花板上的彩色装饰问。

    “因为今天圣诞节嘛,我就想把店里稍微装饰的有节日气氛一点……老板,怎么样?”

    解释的时候王盟满面笑容,眼睛还一闪一闪的发着光。看到那副想要邀功的表情,吴邪不得不扶额。

    “我这才出去几个小时你就给我折腾成这样,我要是出去一天你不得给我把店砸了啊。你见过哪个古董店放圣诞树的没?不如我们该行卖西洋古董。”

    吴邪一顿说立刻把王盟说萎缩了。看他缩着脖子一脸哀怨的样子,吴邪不禁好笑,又有点后悔。

    不管怎么说,他知道王盟是一片好心。只可惜今天他的心情并不适合迎合王盟这好心的恶作剧。

    叹了口气,吴邪开口道:“行了行了,去给我倒杯水,今天跑了一天我也有点累了。还有,明天记得把这些拆掉。”

    王盟如获大赦的松了口气,应了一声立刻跑到后面泡茶去了。

    吴邪又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紧皱的眉心。今天的自己有点不在状态,也不知是为什么心里一直毛毛躁躁的,还有点失落。难道这就是是传说中的大姨父?

    呸呸呸,刚才一定是胖子躲在小爷我心里吐槽。

    呆坐了一会,吴邪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在研究天花板。这可不妙,难道自己是被某个专业级失踪人士传染了?

    提起这个专业级失踪人士吴邪不由得一阵气闷,从这闷油瓶子上次一声不响的消失到现在差不多已经快一个月了吧?这个人总是这样,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连张纸条都不肯留给他,去向之类更是完全保密,弄得吴邪每次想搞清楚他的去向都要调查个把星期。

    来来去去折腾了这么几次,吴邪也就学乖了,干脆不去过问这些,图个轻松。

    王盟端来的茶热的烫手,吴邪小心翼翼的举着茶杯,掀起被盖轻轻地吹起,水汽在他的眼镜上蒙上了一层白雾。

    吴邪由衷的想,有时候装看不见是很方便的一件事。

    欢快的乐曲打断了吴邪的思路,一抬头,吴邪看到王盟正掏出手机,讪笑着说声抱歉,按下了通话键。

    “你在哪里?怎么还不过来?今天不是约好了要吃西餐的嘛。”

    电话的那头隐约听到有人娇声抱怨,看来是王盟的女朋友打来的。

    我朝王盟挥挥手示意他可以下班了,王盟一脸感谢的朝我点点头,拿起外套就跑出了店门。

    这小子真没良心,刚刚还Merry Christmas,这么快就跑去温柔乡了。我看着他脱兔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有些忿然。

    我的世界终于归于寂静。

    叹了口气,我苦笑着想,看来这节日是要一个人过了。早知如此,自己不如真的随便找个地方去喝酒狂欢,混进人群里的话说不定会也有人对我圣诞快乐,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碰到个美女,开始一段浪漫的恋情……总之,至少不用TM的这么鸡摸,还要独守空店。

    吴邪打开了电视,因为屋子里过于安静会让他心神不宁。

    新闻频道里正播着国内新闻,主播微笑着在说些什么,吴邪只是盯着她的上下唇一张一合,新闻内容却一个字都没听见。

    一不留神,吴邪发现晚间新闻也播完了。看看表,北京时间23点。得,该睡了。

    这时吴邪才想到自己还没吃完饭。

    难道自己也跟三叔一样,快要老年痴呆了不成?!我可还是个大好青年啊!

    再转头看看桌上的盒子——里面是在自己刚才路过的蛋糕店里买的圣诞蛋糕——吴邪开始痛苦的思考要怎么处理掉它。

    早知如此,自己还不如把这蛋糕送给王盟呢。一整个蛋糕,吴邪自己根本吃不完。

    因为这是一个双人份的蛋糕。

    吴邪皱皱眉,终于还是没忍住,小声骂出声来:“……个杀千刀的闷油瓶。”

    闷油瓶什么的,最讨厌了。

    叹了今天不知道第几口气,吴邪决定把它放进冰箱当明天的早饭。

    他站起身来,抓起盒子的提信。这时,他听到门口一阵响动。

    惊讶的回过头,他看到那个消失了快一个月的身影夹着几片雪花正站在他的门口,随着他一起到来的还有门外刺骨的寒风。

    只见他淡淡的说:“我回来了。”

    吴邪的眼睛还是睁的老大,简直不能相信这个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看着吴邪的表情,张起灵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到他一笑,吴邪也被带着微笑了起来。

    “欢迎回来。”

    —END—

    后来那块蛋糕被他们两个立即瓜分。

    吴邪拆开蛋糕盒时,张起灵盯着蛋糕上的装饰皱起了眉。

    “这是什么?”

    吴邪微笑道:“小鸡。看见它就想起你,于是不由自主的买下了。这小鸡是不是长的很眼熟?”

    张起灵望鸡默默无语。

    分类: 三叔笔记
  •  本文为无授权翻译某土星论坛上gay能人藤若小说,若想看原文可以在下面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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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正在挣扎。

    对世间的评价,我当然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实力的差距,同样让人一目了然。

    才不相信这是才能上的差距,我肯定能用努力来填补这道鸿沟。

    屏幕那一边,观众的笑声越来越高,而我的目光却无法离开那个对吐槽乐在其中的人。


    EP1 无自觉的自觉篇

     

    “辛苦了~”

    “辛苦了。”

    DM的庆功宴也渐入佳境了,我拿着一杯生啤不动声色地坐到了今天的主角之一——若林前辈的身边。除了我以外,应该也有不少人觊觎着这个位置,不过我还是瞅准了机会坐了过来。

    虽然至今都没和他说过话,不过今天绝对要搭讪成功。我可是已经决定了。

    “恭喜!”

    “哦哦。谢谢~”

    和他碰杯时我想,估计像这样的庆功宴他也已经经历很多次了吧。

     

     “刚才的漫才真的很好笑。”

    “哪里哪里,不过有这样的机会真的很开心啊。”

    夸奖对方的漫才其实也让自己的内心刺痛了一下,因为我毕竟也是个搞笑艺人啊。但是,这个人真的很厉害。即使是透过屏幕看到的漫才也足以让我兴奋的浑身战栗。

    不过,现在的若林前辈看起来好像已经醉了个七八分,连笑声都好像浮在半空。虽然还想好好和他探讨一下,但是酒喝得这么开心的时候似乎并不适合这种话题。

     

     “藤森觉得怎么样?”

    “我学到了好多东西。”

    “因为Knights也很有趣嘛。”

    我们两人的旁边就是塙前辈,正和旁边的土屋前辈热切的说着什么。刚见面的时候,我真的被他吓到了,之后又因为他的态度而不爽了一阵子,但最终还是被他对owarai的真挚和正式演出时的安定感折服了。

    ……这大概就是经验值的差别吧。

    仔细听了一下,本以为是在热切讨论的两个人原来是在玩大喜利,内容十分有趣,让我不由听地入了神。这时,我的肩膀上忽然一重。

     

    怎么回事?

     

    转头一看,居然是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的若林前辈。

    “若林前辈,你醉了?”将手放在他肩上轻轻摇了摇。

    “嗯……”若林前辈却似乎还在梦中,只有口中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整个人都靠在了我的身上。看来他是真的睡着了。

    “是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吧。”旁边大喜利中的土屋前辈转过头来说道。

    “毕竟收录时做到那种程度,也差不多该休息一下了。”斜对面的藤兄也说道。

    其他的前辈们也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若林前辈。 

    也就是说,还是不要叫醒他比较好喽?这样想着,我从他的肩上移开了本想摇醒他的那只手。  

    为了不惊醒靠在我肩上熟睡的若林前辈,我一边单手交互的运送酒杯和下酒菜一边听别人聊天。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Knights的大喜利,大家都笑的很开心。  

    我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这上面,而是静静注视着在我的肩膀上睡得香甜的童颜前辈的脸。如果若林前辈还醒着的话,肯定也已经加入大喜利的行列了吧。而且,肯定会逗得大家捧腹大笑。

     

    啊,发现呆毛。

    若林前辈也是很被大家疼爱的呢。不止是前辈,一些同期甚至后辈们都把他当宠物一样看待。难道这都是呆毛的功效?!

    这样看起来明明一点都不可靠的人,为什么却能写出这么精彩的段子呢?

    虽说这和外表是完全无关的事,但他究竟是哪里与众不同呢?

     

    这时,一不小心就让我看入神了的若林前辈突然露出了无防备的笑容。在这一刹那,我突然感觉到心中一阵甜蜜的钝痛。

    嗯?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感觉,明明是我在看到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习惯了的感觉。但是,现在这种场面我可完全不习惯。这种违和感让我不禁“咦”了一声。 

    似乎是我的声音通过身体的震动直接传进了若林前辈的耳中,他动了动眼睑,慢慢睁开了眼睛。

    “嗯?诶?藤森?”

    被他那双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漆黑的双目直视着,我终于摸清了自己的感觉。

    搞什么啊?我,可是在发.情也。

    那蓬松的头发,头发半遮掩下的耳朵和脖子,朦胧的眼神,还有透过T恤领口看到的、若隐若现的锁骨……

    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突如其来的情.欲,

    “啊,我刚刚睡着了。不好意思。”擦着嘴边的口水的手又让我心口一阵钝痛。   

    在这之后,我也没能跟若林前辈就owarai事业进行一番高谈阔论,只好大喝了几斤淡酒。其间,看着和若林前辈并肩离去的春日前辈的背影还有和若林前辈开心的讨论漫才的石田前辈,心情便当更加焦躁,便又多喝了几杯消愁。

    “那大家原地解散~!”似乎听到这样的声音又似乎没有听到,我就在这样的状态下懵懵懂懂的回了家。

     

    在收录的时候,我被若林前辈他们那有趣的段子和配合的默契所折服,但同时又十分的不甘。明明想要快点从那个代名词中脱身,世间和身旁的人们却一直在拖我们的后腿。在庆功宴的时候,我明明决定了要对若林前辈倾诉这些,得到激励后再写上几篇出色的段子的。虽然也许这并不适合当时的场合,但看到其他的出演者的段子后我心中挥之不去的焦躁感却驱使我不得不这么做。我相信,如果是若林前辈的话,一定肯听我说这些,因此才一直寻找着坐到他身边的机会,而这个机会也终于来到了。但是……

    现在在我不断转动的脑袋里,只剩下了若林前辈的睡脸。

    而第二天,我又被身体那堪比思春期少年的反应狠狠地打击了。 

    “诶?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挠着头,我忍不住对眼前的观叶植物这样问道。

    End

    分类: 自主翻译
  • 人工造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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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溪亭上草漫漫,谁倚东风十二阑?
    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这是一个关于穿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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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上我唯一牵挂的人,已经不在了。

    从那天开始,我便没有停止过寻找。

     

    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是在哪个斗里,是他挡在了重伤在地的自己身前。

    面对第一次见到的血尸,他明明浑身抖的像筛子一样,却还是一边喃喃念着“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一边拿着他那把美术刀迎了上去。

    还记得当自己说“反正我死了也会有人代替”的时候,他那伤痛的眼神,和怀抱中温暖的体温。

    还记得在他最爱的那株杏树下,他一脸天真无邪的问:“为什么唯独这株杏花这么红?”

    我淡淡的答道:“因为树下埋着尸体。”然后看着他精彩的表情悄悄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那一夜,还是在那株杏花下,我终于鼓起勇气对他告白,却因为紧张只说出了两个音节:“我……你……”

    而他一脸疑惑的支起耳朵说:“对不起,风声太大我听不清楚。”

    自此之后,我再也没能把那三个字说出口。

    只有他,会担心自己的安危,能明白自己的心情,能看透自己的伪装。

    也只有他,让自己第一次有了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

    所以我对他说,你不会死,因为我会保护你。

    我曾经是那么笃定的认为,自己可以一直保护他,让他活的比我长。

    却没想到,我猜到了开头,可是猜不着这结局。

    无法忘记那个冰冷的日子,自己终于恢复的视野中出现的不是粽子的碎块,却是他缓缓倒下的身影。

    看着他倒在自己怀里,温暖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冷,嘴角却始终带着微笑,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他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擦掉了我的眼泪,笑着对我说:“对不起。

    而我的刀上明明沾满了他的血。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有停止过寻找。

    听说有一种明珠,只要集齐了7个,龙神就会实现他所有的愿望。

    我踏遍了整片大陆,穿梭于三界之中,不知看那株杏花开过了几轮。

    当我终于练就了邪王炎杀麒麟波,黑金古刀也终于卍解,而第七感小宇宙也终于爆发的时候,我终于集齐了那七颗珠子。

    我把它们摆在面前,看见它们缓缓的升到了半空中,摆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

    一个灯神模样的家伙出现在了蘑菇云中。

    我淡淡的看着他开口问道:“我是有求必应的灯神。年轻人,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说:“我要他活着。”

    灯神点点头:“好,那我满足你的愿望。但是想要得到些什么,就要付出些什么——这就是等价交换。”

    这时我忽然感到眼前一黑,接着就坠入了一片黑暗。

    在下坠的过程中,我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对我说:“你已经死了。”

    是吗,原来我已经死了……我淡然一笑。

    终于……可以找到你了。

     

    胸口的剧痛让我醒了过来。费力的张开眼,我正好对上他关切的眼神。

    长出了一口气,我想,他还活着,站在我的身边。

    过了这么多年没有你的日子,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

    不知你还记得院子里那株杏花吗?

    于是我对他微微一笑,说:“一汀烟雨杏花寒,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说完,我感觉喉头一甜,便喷出了一口鲜血。

    再抬起头看他,果然露出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看到他含泪缓缓的张口说道:

     

    “这些倒霉怪物,不光把小哥打的浑身是血,还把他打脑震荡了……!我、我要跟他们拼命!”

    分类: 三叔笔记
  • 哇塞好长的标题哦

    本想今天一定要更文的,可是都快11点了,看来是没戏了,摊手

    不过和勾搭到的小透明相聊甚欢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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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侄子,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三叔想问的问题有千万句,最后终于汇集成了这么一句。

    吴邪看着三叔,只能苦笑,心想我都想问问自己这是唱的哪一出。

    潘子倒什么都没问吴邪,只是用充满敬佩的语气夸奖道:“小三爷不愧是小三爷,就是有气魄,连搭讪都搭的这么有气势。”

    吴邪一巴掌狠狠拍在潘子背上,轻声说在人面前你刻别开这种玩笑。说着他还紧张的窥伺了一下油瓶的反应,生怕又触了他的逆鳞,等一下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我说大侄子,不开玩笑,你是从哪里认识这小哥的?”

    看着三叔严肃的眼神,吴邪不禁一阵心虚。想解释,却也只能模糊几句搪塞过去。

    事实真相吴邪是有口说不出,心想也不是我想瞒你,但是这种时空穿越的事情说出来你能信嘛,搁我我都不信。

    一回头又想起他车祸前复数次被三叔坑蒙拐骗的经历,吴邪心中的负罪感便立刻随风而去了。

     

    结果,由于提出吃饭这一请求时的缺乏考虑,吴邪完全忽略了时间的问题,而现在离午饭时间还有差不多三、四个小时之久。这个问题直接导致他和闷油瓶不得不在三叔和潘子复杂的眼神的注视下如坐针毡闷着的喝了两个多小时的茶,然后在好不容易靠够了时间后立马逃一般地离开了三叔家的大门,灰溜溜的形象完全没有了拦路大吼时的豪迈。当然,如坐针毡这个形容词自然是只适用于吴邪的。在吴邪饱受煎熬的时候,闷油瓶则一如往常的研究了两个多小时天花板的形状,最后在吴邪催促下一言不发的起身,然后跟着吴邪坐上了副驾驶席。

    虽然吴邪是冒着被黑金古刀砍了重练的危险把张家小哥拐来吃饭的(还要自费),然而一旦真的和他面对面在楼外楼二楼风景最好的位置上相对无言地坐了十五分钟以后,吴邪才深深的体会到了后悔这两个字的含义。

    和人吃饭要自己掏钱很悲剧,而被请的这个人不领情更悲剧,但最悲剧的是这个不领情的勉强自己和你同席的人跟你没有共同语言……

    但是现在发生在吴邪身上的悲剧已经超越了这一切高度,因为坐在他对面的人是个闷油瓶。

    于是从服务员上茶到最后一个菜被端上桌的这段时间里,只听的见吴老板在口若悬河,而对面的张姓小哥却一言不发。看着对方默默的喝茶、时不时夹一筷子菜,吴邪甚至看不出对方有没有在听他说话。当然,根据他的经验判断,方圆十米之内应该没有什么动静能逃过这小哥的地域之耳,所以吴邪并不担心这闷油瓶没有听到自己说什么。只是这人也太会倾听了一点,根本像个海绵,有投入没产出,实在太不经济了——学商的吴邪在心中暗暗郁闷。

    但是看不得冷场的天性作祟,吴邪只好一直不停的说,从上古神器扯到新型探险装备,又从黄帝扯到自家伙计的女朋友,说的那是巧舌如簧口沫横飞,只可惜唯一的听众听到什么都一个反应,也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昨天晚上吴邪还想,只要能找到这个闷油瓶就已经足够了,可今天一看见这闷油瓶子又和刚见到自己时一样冷淡,他又不由的有些泄气。这感觉有点像他小时候好不容易喂熟了的那只野猫突然跑掉时的感觉。他还记得,他给那只猫起得名字叫小黑,那眼神倒是跟这个闷油瓶有点像,都很目中无人。

    吴邪正郁闷着,对面的闷油瓶却突然冒出一句:“你不吃么?”平淡的语气还是吓了吴邪一跳。回过神他才发现,就在他想七想八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快把自己面前那碗饭吃完了。

    赔笑应了一声,吴邪也拿起饭碗,胡乱扒了两口就想把碗放下。这时,他却发现闷油瓶已经放下了筷子,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的盯着自己,似乎在等自己吃完。这么一来,吴邪也不意思不吃了,毕竟是自己请人吃饭,人家都吃完了自己还不动筷子显得太没诚意。再说这掏钱的都是自己,不吃那不是浪费吗。于是,顶着闷油瓶的注目礼,吴邪开始胡吃海塞起来。

    等吴邪终于扒完那碗饭,闷油瓶才静静开口:“现在可以说了。”

    吴邪一边用餐巾纸擦着嘴,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等会,等我先喝口水再说。

    于是吴邪一杯菊花茶下肚、长出了一口气后,终于不紧不慢的开口了。

    “酒足饭饱,也该进入正题了。不过小哥你也别急,虽然我说先吃顿饭,但这条件刻不只是吃顿饭这么简单,要不人家还以为这是我趁机搭讪呢是吧。”

    虽然心里有些打鼓,吴邪还是露出了小奸商的笑容,让自己看上去从容不迫一点。

    而闷油瓶显然是早已料到,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吴邪才接着说道:“这里人多耳杂,不适合谈话,不如咱们还是先换个地方吧。”

     

    而他们来到的这个地方确实很适合谈话,环境优雅古朴富有文化气息,最重要的是虽然地处闹市却能保有一份难得的清净,另有个打杂伙计会适时的端上两杯刚泡好的龙井,然后很有眼色的悄悄跑到店门口晒太阳去。

    坐在太师椅上喝着王盟端来的热茶,吴邪正思考着应该怎么开口。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吴邪的精神也平静了下来。而且经过一路上的思考,一个念头在他的脑中已经成形,现在他要做的只是怎样把它讲成个这个问题而已。

    一边想着,吴邪一边转过头看了看隔着桌子坐着自己右边的张家小哥。只见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又一声不响的把茶杯放回桌上,然后全神贯注的开始注视天花板。于是吴邪觉得,差不多可以开始这场谈判了。

    于是他先干咳了一声,满意的看到闷油瓶看向自己的目光,然后开口说道:

    “小哥,你也看到了,这里是一间古董店。我是做古董生意的,这里的宝贝都是我一件一件精心筛选的逸品,有的是道上收来的,有的是市场淘来的,而有的嘛……是我三叔倒来的。比如这件。”

    吴邪站起来,走到两步之遥的博古架前,拿起其中的的一把青铜短剑转身递给了闷油瓶。

    闷油瓶默默接过那柄不算轻的短剑,眼光扫过刻着祥云团的剑身,手指轻轻划过泛着铜绿的剑刃,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吴邪当然没有打算听到他的回应,于是接着说了下去。

    “这是我三叔那群人从一座汉墓里倒来的,不过他们只找到了剑,没有找到剑鞘。但是古董要想买到一个好价钱,自然是越完整越好。所以,我想拜托你帮我找到这把剑鞘。这就是我的条件。”

    这就是吴邪一路苦思冥想的结果。这西冷印社里的东西虽然他一半认得一半不认得,但这把剑可是印象深刻,因为这是他从三叔那买来的第一件好东西,那时候他的店刚开张,他三叔还给他打了个八折。

    其实,这古剑根本不是吴邪他三叔从斗里倒来的,而是倒斗时从引路的村民手里收的。因为那座汉墓有一部分坍塌了,当地村民捡了不少东西出来,而这古剑就在其中。把剑卖给吴邪的时候,他三叔还很惋惜的说,要是这剑还有剑鞘那就远远不止这个价了,也绝对便宜不了你小子。可惜这剑鞘和那老农挖出来的另外几件铜器在文革的时候被拿去大炼钢铁了,这剑还是那老农偷偷埋在地里才幸免于难的。

    吴邪提出这种条件,其实也算是缓兵之计。只要一想起最后一次看见小哥时那空洞的眼神,吴邪心里就不是滋味。历史不该重演,他不想让这个闷油瓶在另一个世界里也像一个死循环一样,一次次的寻找,又一次次的失去。所以,他希望能让闷油瓶远离那些理不清的谜团,哪怕一刻也好。

    也许,在他的努力下,闷油瓶会放弃寻找那些困扰了他几十年的东西,去过另一种生活呢?

    脑中闪过的这个念头让吴邪不禁露出了苦笑,自己是不是真被车撞出毛病来了,要不怎么会产生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要是闷油瓶不那么执着的寻找自我,那还是闷油瓶嘛。

    不过现在还是拖过一刻是一刻,反正这不存在的剑鞘也够他找上一时半会的了,正好趁这段时间想想下一步怎么走才是正经。

    吴邪正稳稳坐在太师椅上打着心里的小九九,却见刚刚一直闷不吭声的闷油瓶刷地站了起来,把吴邪吓了一跳。

    “小、小哥,你这么急是要去哪里?”

    张起灵也不回头,只用平淡的语气回答了一句:“找剑鞘。”

    “找剑鞘?!那也不用这么急吧,还没查出东西在哪里你这是……”

    吴邪那因为意外而高了八度的声音却被闷油瓶打断了。

    “我知道剑鞘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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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被困死了

    在看DM6和睡觉之间,我毅然选择了看dm6,而在看DM6和更文之间,我又毅然选择了更文……谁给我发朵小红花!

    分类: 三叔笔记
  • 于是打算明天再更一下文……

    可是我好像没有灵感了!烂尾的预感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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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钟后的世界 —A World 5 Minutes Later—

    (二)

    虽然前一天晚上翻来覆去想这想那想到半夜才睡着,第二天天一亮,吴邪就像定了闹钟一样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洗脸刷牙拾掇利索以后,吴邪给王盟留了张字条,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就开着他的破金杯奔着他三叔那去了。

    一路上吴邪一边开车一边琢磨要怎么开口跟他三叔打听这闷油瓶子的事。开门见山的问肯定不行,这个世界的吴邪过着跟倒斗完全沾不上边的生活,自然是不可能认识这么个倒斗高手,直接问不合情理。

    但是旁敲侧击又要怎么敲?请三叔介绍一下倒斗时认识的朋友?在这个世界里的三叔都不一定和那小哥一起下过斗,这要怎么问。

    仔细想想自己对这个闷油瓶的也是知之甚少,除了名字和长相其他基本一概不知。但是这也不能怪吴邪,毕竟这些事当事人都不清楚,就连他的名字还是吴邪第一个告诉他的。估计他这个真名也没几个人会知道,自己又不知道道上是怎么称呼他的,要怎么开口问可真是个问题。

    吴邪又想,名字不行不是还有长相呢。但是难道要靠口头叙述?黑发黑眼,一米八几的个子,身材偏瘦,面容姣好……这也太笼统了一些。要是身上有张小哥的照片的话估计还比较好用,可是别说这个世界的自己压根就没见过小哥,就连被车撞之前自己也没有小哥一张照片,手机偷拍的都没有。

    要是当年考古队那张老照片还在自己手上的话可能还能派的上用场……可惜在这个世界里,这照片估计根本就不存在。

    于是在吴邪为了寻找询问的突破口而把脑内的闷油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恨不得连衣服都扒光以扫描每一个犄角旮旯的视·奸,啊不,扫视了N遍的时候,吴邪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闷油瓶的招牌,那两根不似常人的奇长手指。

     在吴邪顿悟的同时,他的小金杯也已经顺利的到达目的地了。

     

    敲开三叔的门,吴邪首先看到的是潘子那张略显惊讶的脸。

    看见潘子这表情,吴邪正准备在心里咯噔一下,就听见潘子开口说:

    “小三爷,您今天起的可真早啊。”

    看来这个世界的潘子还认识自己,吴邪抚摸了一把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灵,松了口气问道:

    “我三叔呢?起床没有?”

     话音未落,就听见三叔吴三省的声音从潘子背后响起。

    “大侄子,你来的可够早的,看来你三叔倒来的龙脊背吸引力不小啊。你是现在就看货还是先喝口水?不过再等会别的主顾可能就要来了,我劝你还是趁早。”

    吴邪一愣:“什么龙脊背?”

    这下轮到他三叔一愣了:“什么什么龙脊背,昨天不是刚在电话里跟你说过,你这孩子真被车撞傻了不成?”

    吴邪不敢说昨天的电话自己根本左耳进左耳出,连脑子都没过,便讪笑着说:

    “对对,是有这么回事,差点忘了……”

    顶着三叔那像看白痴一样看自己的眼神,吴邪硬着头皮继续说:

    “其实,我今天来找您,不是为了这龙脊背,啊不过我等下还是要看的啊您给我留着,是想跟您打听个人。”

    “打听个人?这什么人你得到我这来打听?还这么礼貌,‘您’都出来了,喊的我一身鸡皮疙瘩。”

    吴邪气结,心说对长辈礼貌点还有错了?不过想想自己平素跟三叔也是没大没小,估计在这个世界里也不会多尊老爱幼,也难怪自家三叔会不适应。

    “行行,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三叔你认不认识一个黑发,头发有点长,皮肤很白,一米八出头的个子,不爱说话很爱睡觉但是身手很好,然后……”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三叔指着我背后。

    我不解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害我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

    这,这不是闷油瓶子吗!

    一惊之下,这四个字差点就要从吴邪嘴里冒出来,吴邪费了不少力气才生生把这个极其失礼的外号吞进肚子里。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本以为至少要找个十天半个月,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吴邪忍不住想吐槽说,这TND又不是写小说,情节发展这么快,害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就在吴邪眼睛瞪的跟牛一样大、嘴像金鱼一样一张一合、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三叔叹着气站了起来。

    “大侄子,我早跟你说要趁早,你看,别的主顾来了吧。”

    闷油瓶子?主顾?龙脊背?如同几个点突然被连成了一条线,吴邪想起了什么。

    “三叔,你这次倒到的龙脊背是不是一把黑金古刀?”

    三叔惊讶的看着吴邪问:“你怎么知道?”

    吴邪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白烂的台词:历史正在重演。

    正在吴邪同志沉浸在胜利会师的喜悦中时,来人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三叔跟前问道:“东西呢?”

    三叔有些为难,心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可这已经答应过的买卖也不好反悔,不然自己这块招牌也要砸了。看了吴邪一眼,三叔面露难色地答道:“东西还在,不过这里还有另一个主顾,要不你俩看过货以后商量一下……”

    没等三叔把话说完,吴邪便站起来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这龙脊背我不要了,卖给这位小哥吧。”

    三叔闻言是大吃一惊,心想你个小奸商什么时候转性了,还懂得谦让?而且连货都不看了,这是真被车撞傻了吧?真是可惜了这吴家的独苗。

    跟吴邪的兴奋相反,那个害他昨天差点失眠的当事人只是静静的看了他一眼,连一句话都没说。

    吴邪也没工夫去在意他的态度了,重逢的兴奋过后,他满脑子都是下一步要怎么办的问题。

    本来吴邪做的是打长期战的准备,实在没想到居然会出师告捷,结果反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下子可没法从长计议了,吴邪心里暗暗着急。找到闷油瓶不算什么,要怎么留住他才是核心问题。要不然,以他那职业级失踪人员的身手,下次再想找到他就不一定是哪年的事情了。

    在三叔拿出黑金古刀给张家小哥验完货、张家小哥拿出大叠的毛爷爷换来他的爱刀的这段时间里,吴邪的脑子已经转了个七八圈了。按说以他那奸商的智商,一般问题是难不倒他的,可怎样绊住这来去如风的小哥的问题却比如何把一个普通的盘子卖成宣德官窑的青花瓷盘还要难一万倍。

    毕竟,想要对付这个对他人一概没有兴趣的闷油瓶,他缺少必要的筹码。

    可遗憾的是吴邪已经没时间去犹豫了,因为那个闷油瓶前脚拿到他的宝贝古刀后脚就要走人。眼看着煮熟的鸭子要飞,吴邪心说豁出去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于是脚一跺牙一咬大喊一声:“张起灵!你站住!”

    其实吴邪知道这是非常不礼貌而且不明智的做法,先不说这小哥会不会一怒之下一刀咔嚓了自己,往后怎么向眼睛和嘴都呈O字型的三叔和潘子解释都是个大问题。不过在没有想出比较礼貌而明智的方法之前,这似乎是唯一有效而快捷的解决问题的方式了——吴邪这样安慰自己。

    这豪迈的一吼自然是立竿见影,本来当他不存在的小哥缓缓回过头来,皱着的眉头和深邃的眼神让吴邪生生咽了一口口水,也摸不准这表情是不是暴风雨的前兆。

    正当吴邪犹豫要不要举手防御自己的脑袋的时候,对方先开了口:“你认识我?”

    “大侄子,你认识这位小哥?”

    三叔自然也相当意外。

    吴邪暗暗叫苦,心想连三叔你也来添乱,我这可怎么解释好。

    又转念一想,反正他们不知道我的底细,不如故弄玄虚一番,装神秘一点还能多点胜算。

    定了定神,吴邪说道:“我确实认识你,我知道的,也远远不止是你的名字而已。”

    吴邪看到对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于是他知道,张起灵算是正式上钩了。可惜,这个钓鱼的姜太公却是个走一步算一步的半吊子,还没想好怎么拉起这条大鱼,弄个不好说不定还得葬身鱼腹。

    张起灵没有动,只是表情变得不那么平静,甚至可以算得上险恶起来。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吴邪,而吴邪也只好给他狠狠地盯回去,虽然他的小眼神完全够不上凶恶的级别。

    潘子和三叔看着僵持着的两个人箭拔弩张的气氛,也不好随便插话,只能注意着那小哥的动静,别一激动把他们吴家的独苗给吃了。

    半晌,闷油瓶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片沉寂。

    “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只能说,我知道的,你肯定不知道。”

    吴邪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不迫,尽管他的手心早已攥出汗来。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黑色的影子就站到了吴邪的面前,吴邪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便一把被抓住了手腕,那力气大的简直要把他的手给扯下来。

    三叔和潘子紧张的上前一步,想拉开那小哥,却又怕会惹怒对方。那削铁如泥的古刀还在那小哥手里,万一人家一怒之下捅吴邪一刀子,这吴家就要绝后了。

    吴邪心里也不比他三叔平静,但还是举起没被抓住的右手示意自己没事不用紧张,虽然最紧张的其实是他自己。

    “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

    闷油瓶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吴邪听得出对方语气里的暗流汹涌。

    长出一口气,吴邪逼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反问道:“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难道你希望我白白告诉你?我可是个商人,不做这种亏本买卖。” 

    这奸商口气让吴邪自己听着都觉得欠抽,他更不敢想这话听在闷油瓶耳里是个什么滋味了。但是游戏已经开始,他吴邪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有什么条件。”

    明显低了八度的嗓音昭显了声音主人的怒意。

    杀气啊杀气,杀气逼人哪。吴邪抖了一抖想。但是赶鸭子上架,那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啊,于是吴邪继续说道:

    “这条件嘛……说难倒也不难。”吴邪卖了个关子,看到闷油瓶明显不耐烦的眼神才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先陪我吃个饭,楼外楼我请客。” 

    分类: 三叔笔记
  • The World 5 Minutes Later

    五分钟后的世界/迟到5分钟的世界

    天真穿越了。

    是的,虽然很俗,但是他还是穿越了。

    鉴于穿越的方式千奇百怪花样辈出,经过谨慎挑选比较之后作者选择了最传统的方式。

    他被车撞了。

    但是比较挫的是,他穿越完以后发现这个世界跟原来的世界没什么不同。

    这让人大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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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出了车祸。

    从西王母城回来后的某一天,吴邪坐在店里看着门口人来人往店里门可罗雀,忽然想抽根烟。一掏口袋,却发现烟盒空了。于是,他打算去街对面的小店买包烟。

    没想到,就在这不足100米宽的马路上,他出了车祸。

    虽说遇上了车祸,所幸这过程并不血腥,后果也并不严重。

    从结果上来看,吴邪整个人还是完整的,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被磨掉一只耳朵或者一根手指。身上是出了点血,但是都是擦伤,没有大碍。

    不过比较挫的是,在他摔倒在地的时候撞到了后脑勺,晕过去了。

    于是他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

    诊断的结果是轻度脑震荡,而吴邪也在被送进医院后不久醒了过来。但是安全起见,院方还是建议吴邪在医院静养观察几天,顺便给医院增收。

    反正自己的店是三年不开张,有个王盟给看着也没啥不放心的,再加上肇事司机很爽快的答应了全额支付医药费(这事故按说司机得负全责,但是吴老板大人有大量也就答应了和解),吴邪便心安理得的住了院,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虽然小店生意不忙,但是最近整天斗里来斗里去的倒也耗费了不少体力和神经,休养生息一下也不错。

     

    住院的第一天,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吴邪百无聊赖的翻着王盟带给他的杂志,心想差不多该是王盟送饭来的时候了,于是他看了一眼手表。

    这时,旁边病床上的病人问道:“几点了?”

    “六点三十五分。”

    在写病历的护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顺口答道。

    这让条件反射地想要回答的吴邪不得不硬把一句“六点四十”咽回了肚子。

    想想觉得不太对,吴邪便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手表的秒针不紧不慢的走着,分针正好指在四十分的位置上。

    再抬头看看病房墙上挂着的挂钟,确实是六点三十五分。

    吴邪皱皱眉,不知道是自己的表快了还是墙上的挂钟慢了。

    不过五分钟而已,无论哪个是准确的,吴邪这个不需要按时上班的病号都并不在意。

     

    如同所有的小说一样,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要不这小说也不用写了。

    好不容易出院的吴邪一回到店里就呆了。

    这店的布局和自己出车祸之前完全不同了,更要命的是,有些东西没有了,然后又多出了一些他不认识的东西。

    吴邪第一个反应自然是他家伙计不听招呼擅自给他重新布置了。

    但是王盟既不解又无辜的眼神粉碎了他这个猜测。

    “老板,这里明明和您出车祸前一模一样啊。您这是被撞糊涂了吗?”

    吴邪一时语塞,甚至不能肯定当时那一撞会不会真的把他的记忆撞出毛病了。

    “那,那我上次从斗里倒来的玉瓶呢?难道被你藏起来了?别是私自给我卖了吧!”

    迎接吴邪逐渐动摇的目光的,是王盟一无所知的表情。

    “玉瓶?什么玉瓶?老板您住院这段时间别说卖东西了,连客人都没进来一个……还有,斗是什么?米斗吗?”

    吴邪忽然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不对,就像扣错了的扣子,错了一节,总是有哪里对不上。

    吴邪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脑子真的被车撞出问题了,连记忆都错位了。

    可就算是想破脑袋,他吴邪从出生以来的记忆就只有一个,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小学到中学,从中学到大学,再到他开了这个店,拿到那张帛书,遇到闷油瓶子,跟着三叔下斗……这其间连个裂痕都没有。

    吴邪就这一个吴邪,吴邪记忆里的西冷印社也只有一个西冷印社。

    可王盟这小子又不像在说谎,更不像在跟他开玩笑。

    吴邪突然想到在医院里快了五分钟的手表。

    他一把抓住王盟的左手,力气大的让王盟连连讨饶,还以为自己无意之间又触了自家老板的逆鳞了。

    下午四点五十三分。

    举起自己的左手,分针却指在五十八分。

    果然,快了五分钟。

    吴邪记得清清楚楚,自己被车撞的那天早晨还跟新闻对过时间,所以这表不应该快。

    当然,表快可能会有很多原因,比如表就是爱走快,再比如是车祸时被撞坏了。

    但是吴邪这块表已经带了十几年了,基本上一年也差不了一分钟;而车祸时被撞的……倒是说不准了,不过这撞的也很有水平,不多不少就撞快5分针。

    吴邪突然想到自己以前看到的,关于平行世界的科幻小说,还有那些关于平行世界的学说。

    店里的气温绝对算不上高,但吴邪却感到自己的衬衣已经被背上的冷汗打湿了。

    “老、老板……”

    王盟怯怯的声音把吴邪拉回了现实,这才发现自己还狠狠掐着自家员工的手腕,恨不得给掐出一道血印子来。

    吴邪连忙放手,说对不起,刚出院脑子有点不太好使。你可以下班了,剩下的我一个人收拾就行。

    王盟明显露出了不放心的表情,打算留下来帮吴邪安顿好再走。但是在吴邪的坚持下,王盟还是被说服了,不过恨不得一步走个五分钟,直到踏出门的那一刻他还在嘱咐吴邪这样那样。

     

    终于把王盟撵出店门的时候已经快6点了,吴邪顾不上张罗就拿出手机拨通了他三叔的号码。

    几声之后,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大侄子?你出院了?”

    “三叔……我是刚出院。”

    三叔的语气一如往常,但他的声音却让吴邪隐隐觉得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不好意思啊,你住院时三叔一直没空去看你,等过两天三叔一定好好请你吃一顿庆祝你出院。”

    三叔爽朗的笑声让吴邪心中疑惑的正体渐渐清晰了起来。

    不对,这声音不对……虽然很接近,但是这不是他三叔的声音。

    他认识的三叔也没有这样大笑过。

    按住心中渐渐膨胀的情绪,吴邪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道:

    “那个……三叔啊,这么高兴是下了个肥斗吧。你下次再下斗,也叫上我怎么样?”

    电话对面的声音一下子停住了,过了几秒钟才重新开口:

    “大侄子,你可别害我。这是出院了想戏弄你家三叔呢?以前也没见你对这有兴趣,怎么突然说这个?而且我不早就跟你说了,好好经营你的买卖,什么斗不斗的。要是带你下斗,我还不得被我大哥二哥扒了皮了。再说了,带你这么个添头下斗,不用等我大哥二哥我就得栽在斗里。行了行了,咱不说这个。三叔我这次可是倒到好东西了……”

    吴邪茫然的听着电话那头三叔口若悬河,时不时应一声,却连一个字都没听进脑子里。不过,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是一团乱麻,估计三叔说的话进去了也得给绕迷路了。

    吴邪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只是等他从一片混乱中醒过神来的时候,早就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吴邪觉得,这顿饭可以省了。

     

    呆坐在店里的太师椅上,连灯都没开的室内本该安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吴邪却仿佛听到了自己手表秒针走动的声音。

    这时,吴邪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个调查问卷,其中有一个问题说:

    有一个女孩,跑着去赶一趟地铁,如果她赶不上这一班地铁上班就要迟到了。你觉得:

    A 坐上这趟地铁会改变她的命运

    B 赶不上这趟地铁会改变她的命运

    C 哪趟都一样

    当时的吴邪毫不犹豫的选了C,心想赶个地铁而已哪这么多幺蛾子。

    而现在他很想回去拍拍自己的肩告诉自己应该去选A或者B。

    也许自己只是恰巧赶上了那般快了五分钟的地铁,这五分钟之差却让自己和这个世界错开了整个科罗拉多峡谷那么宽的距离。

    抽着王盟给自己带来的烟,吴邪开始思考,究竟是这世界迟到了,还是自己早到了这种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没有意义的问题。

    看着指尖的火光在黑暗中一亮,口中弥漫开一股苦涩。

    真TMD,小爷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悲春伤秋了。就算世界变化快,我也还是王盟的老板,吴家的独苗长子。不就是没下过斗嘛,天又没塌下来,这点小事值得我烦恼吗,总比陷到三叔那些谜题里强。

    想到这里,吴邪不由得一阵胸闷。

    刚才三叔的声音并不是自己听惯了的三叔的声音。而一个人的声音是不会变的,就算这个世界并不是他曾经生活过的世界。

    但是,三叔仍然是三叔。

    如果我的推理没错的话,吴邪想,那个人就是他三叔吴三省。

    而不是那个带久了面具便摘不下来的解连环。

    这个世界里,那个让他纠结不已的谜题已经不复存在。他也没必要再去蹚那趟浑水,让自己抽身不得。

    看来,这个世界里,他没有拿到战国帛书的复印件,更没有缠着他家三叔要跟着下斗,而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大好青年。

    也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在阴森黑暗的斗里,在风浪凶险的海上,在虫蛇猖狂的雨林,他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不是一念之差,自己会安然呆在自己的小店里上网吹空调,而不是跟着那群超人上山下地九死一生。

    现在,也许他不需要再选择了。

    让已经习惯了冒险的血液重新适应安逸的日子也许并不那么容易,但是吴邪不能否认这应该算是一种幸福。

    现在的自己,终于可以过上平安、平稳、甚至平庸的生活,只要装作自己什么没有经历过,没有知道过。

    呆呆的想了半天,中指和食指的关节处传来一阵炙热的疼痛,才把吴邪的精神从太虚拉了回来。低头一看,一根烟没抽两口已经快烧完了。吴邪一边暗叫可惜,一边在内心吐槽自己,真跟胖子说的一样要成林黛玉了。

    想到胖子,吴邪不禁一怔。

    遇到胖子就是在山东瓜子庙那个斗里,而这个世界的自己没下过斗,自然是不认识胖子的,或者说,胖子是不认识自己的。

    这个念头让吴邪非常沮丧,因为在这个世界没人会嫌他像林黛玉一样小媳妇;也没人会扯着嗓子喊他到楼外楼撮一顿儿,然后让他请客;更没有人会在闷油瓶子面前和他插科打诨……

    闷油瓶子。

    这四个字在吴邪脑海中只是一闪而过,吴邪却突然有种被雷劈到一样的感觉。

    胖子不认识我了,那小哥也肯定已经不认识我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吴邪简直要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眼前一黑,口中一甜”,差点吐血。

     

    其实冷静下来想想的话,这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没下过斗,下斗认识的那些人自然不会认识,胖子也好阿宁也好乌老四也好陈皮阿四也好。说不定在这个世界里,现在阿宁他们还活的好好的,甚至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但是,那个小哥又如何呢?也许,在这个世界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已经老的和三叔一样了,甚至已经结了婚,生了小孩……

    吴邪愈发的胸闷起来。

    过上普通的生活,不用一遍一遍的游荡在各个危险从生的地点,穿梭于不见天日的古墓之间,寻找自己和这世界的联系……这本该是一件好事。可是,这种猜测却让吴邪越来越心神不宁,越来越坐立难安,因为吴邪想到,也许在这个世界里,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但是,一个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更是谈不上跟他有什么感情——当然,也许自己单方面是有这么点意思,这暂且按下不表——的小哥,就算从此两不相见,至于让他吴邪这么激动吗。想到一样出生入死过的胖子,自己也只是有些惋惜而已,但一想到从此见不到那个闷油瓶,自己却恨不得立刻飞去找他……自己是不是有毛病啊?

    虽然在斗里是救过自己几次,但是这小哥又不差别待遇,那是哪有需要往哪钻、谁有困难就救谁,简直跟超人蝙蝠侠是同行,救自己十次八次都说明不了问题。可是,一想到在沙漠里那晚,吴邪就不能当自己和他没有什么联系了。那天晚上,那个除了睡觉就是看天的闷油瓶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那句“我是站在你这边的”现在都时不时在自己耳边回响。他是站在我这一边的,那么谁又站在他那一边呢?

    也许这个世界里的闷油瓶已经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无迹可寻,但也许他还徘徊在斗跟斗之间寻找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如果是后者的话,也许这一次,自己可以帮上他一点忙。

    吴邪攥紧了右手,就如同他逐渐坚定的信念。

    明天就去找三叔,看看能不能得到那个闷油瓶子的消息。做了这个决定,吴邪终于觉得释怀,弹弹身上的烟灰便起身上楼洗漱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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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瓶子的表也快了五分钟

    B 玩养成,和瓶子培养感情

    C 穿回去

    分类: 三叔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