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文和设定的博……

    由于爬墙速度太快所以从没有写完过一篇文。

    对这样的自己绝望了。

    最近在萌的是金色琴弦系列……不如说,是金色琴弦3?

  • 2009-12-22

    目录 - [公告]

    Tag:

    盗墓笔记同人

    瓶邪20字微小说

    五分钟后的世界 1 2 3 4

    一汀烟雨杏花寒

    圣诞贺文·十二月二十四日,杭州,小雪。 1 2

     

    搞笑艺人同人翻译

    藤若同人 作者:yuca

    EP01 无自觉的自觉篇

     

    搞笑艺人同人

    話しをしよう。 1

    お笑いをやってます。 1

    纯属虚构 1 2 3

     

    伪原创

    山寨24小时 1 设定

    新坑 暂时没有想好题目 1

     

    和猫子自娱自乐的雷白狗(女体小白狗血)接龙,其实这是披着同人皮的原创啊

    另外它已经坑了

    雷白狗接龙文——愉快校园生活指南目录

  • 亚瑟和弗朗西斯之间的关系,如果要找一个词来概括的话,那么这个词应该是“秘密”。

    浪漫一点的说法,大概会是“地下恋人”。

    这段恋情被埋在1000英尺以下的海底,也许永远也不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

     

    时间已经是21世纪,同性结婚似乎已经不再稀奇,但公言自己与众不同的性向也并不算件寻常事。

    尽管弗朗西斯曾表示自己不介意出柜,(“只要我们相爱,”他微笑着说,“有什么能阻挡我们呢?”)但这不意味着他不清楚亚瑟保守的性格。

    亚瑟无法回应弗朗西斯的笑容,只是轻轻垂下了眼帘说:“……抱歉,我做不到。”

    亚瑟生活的圈子——或者说,世界——和弗朗西斯截然不同,就像隔着一整条英吉利海峡那么南辕北辙。弗朗西斯难以欣赏大学教授们一板一眼的着装,亚瑟也很难理解自称艺术家们过于洒脱的生活哲学。所以,弗朗西斯明白,一直生活在方格子里亚瑟永远无法像自己这样洒脱。

    “爱他就要爱他的全部”,弗朗西斯爱着那个争强好胜的亚瑟,同样也爱着硬壳里这个患得患失的胆小鬼。

    如果恋爱是一场比赛的话,弗朗西斯常常想,那么他早已经输了,输在了起跑线前几十英里的之外。因为他的单恋开始的太早,爱的分量也太重。

    实际上,每当两个人意见相左时,他总是最先妥协的那一个。

    “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听起来也不坏。”

    弗朗西斯这么对亚瑟说,也这么对自己说。

  • (板鸭请给力……TVT)

    御法川学园祭就这样在快子同学HLL的闪瞎观众狗眼的盛大表演中开幕了。在理事长做完例行讲话工作后,香取慎子小姐代表OB上台进行了致辞,并在致辞中对坂本快子同学出色的歌声和舞姿进行了高度赞赏。

    而此时,台下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台上香取小姐的春日老师已然进入了“熟女满赛,哈啊哈啊”的状态。目睹这一切的若林十分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用辛勤搬运过的大型海报卷往春日头上招呼一下,代替全校师生...

  • 目前,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最大的爱好就是在每天的早饭时间偷偷观察自己的恋人亚瑟·柯克兰。

    和恋人一起度过的清晨是安静的、私密的、仅属于两个人的时间,就像是一场缠绵的情事的延长。因此对弗朗西斯来说,和亚瑟分享的晨间时光总是充满了魅力。有时他会觉得,两人面对着面、无言地啜着红茶或者咖啡度过的这一小段时间甚至比耳鬓厮磨的夜晚更令他留恋。

    今天,摆在亚瑟面前的仍然是一张摊开的泰晤士报和一杯红茶。比起电视,亚瑟还是更加偏爱报纸这种传统媒体,这也许是亚瑟怀古的个性所致。虽然并不讨厌电视,但比起耳边的新闻弗朗西斯更喜欢享受这仅属于两个人的时间,因此他没对亚瑟守旧的习惯发表过任何评论。

    而且,他很喜欢看报时亚瑟的样子。

    是的,就像现在这样,一只手托腮,略微皱起眉头;神情专注,又似乎若有所思。

    每当这时,弗朗西斯的心里就会同时产生两种截然相反的想法,他一方面希望亚瑟永远不会发现自己的视线,这样他就可以一直这么凝视着他的恋人;另一方面他又想一把抢走亚瑟眼前的报纸,独占他的视线,再用一个名符其实的French Kiss侵占恋人所有的思维。

    一边啜着快要凉掉的咖啡,弗朗西斯一边在心中对两种方案进行着比较。在此期间他仍然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的恋人:拂过报纸边缘的细长的指尖,缺少修剪的眉毛和头发,以及渐渐变红的面颊。

    “大清早的不要露出那种恶心的笑容,变态!这样根本就没法好好看报不是吗。”

    亚瑟一把拍在了报纸上,他的忍耐似乎以及达到了界限。桌子的摇晃让杯子和盘子发出一阵碰撞声后归于平静。

    弗朗西斯没有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只是轻松的笑了笑说:“是哥哥热烈的视线让你心神不宁吗?”

    亚瑟恶狠狠地回答道:“一点也没错。被你这样盯着,难得晴朗的早晨也要变得讨人厌了。”

    如果是平时,亚瑟严厉的语气绝不会缺乏压迫感。可惜,脸上的红晕背叛了今天的他。

    “这可真是失礼了。”弗朗西斯大声地笑了出来,伸出手握起亚瑟的右手拉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请以此原谅我的无理,陛下。”

    亚瑟瞪着他,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似乎因没能找到合适的词句而作罢。最终他红着脸,垂下了眼帘。

    “你这混蛋,刚刚盯着别人还托腮笑的那么开心,究竟在想什么啊。”

    “嗯?啊,其实没什么,只是在想‘亚瑟好可爱’之类的。”

    “……绝对是骗人的吧。你根本没这么想吧。”

    “嗯是骗人的,不过现在真的在这么想。”

    “……骗人。”

    唇枪舌剑中越靠越近的两个人,不觉中已经双唇相碰。

    ======================================

    365题之一

    实践证明,装13什么的真是技术活。

     

  • 我的中二病和拖延症仍然很严重

    打算下一步开始挑战365题,希望可以帮助我坚持下去囧

    不过开始时应该是3天后了,那时我应该从上海回来了囧

    ~創造者への365題~
    1.ほおづえついて
    2.秘密
    3.再会
    4.好き
    5.サクラ
    6.卒業
    7.事情
    8.名前を呼んで
    9.はじめての日
    10.生まれる前

    11.酔い
    12.的中
    13.レンズ
    14.天体
    15.上を向いて
    16.気配
    17.泣いて泣いて泣いて
    18.自慢のコレクション
    19.イエー!!!
    20.ジャンプ!

    21.YES
    22.NO
    23.アイスクリーム
    24.新しい靴
    25.ごちそう
    26.尻尾
    27.キラキラヒカル
    28.薔薇色
    29.息も絶え絶え
    30.納得行かない

    31.シングルライフ
    32.楽しかったよ!!!
    33.私の名前
    34.NO TITLE
    35.欠片
    36.電話
    37.メトロポリス
    38.デジャヴ
    39.ドラッグ
    40.テレビジョン

    41.変。
    42.○○さま
    43.青春。
    44.友達
    45.残った物
    46.キズナ
    47.コンプレックス
    48.拒絶
    49.さみしい
    50.許さない

    51.ぬいぐるみ
    52.手紙
    53.石
    54.うた
    55.木
    56.刹那
    57.眠れない
    58.記念日
    59.喧嘩!
    60.夜

    61.依存症
    62.誰にも言えない
    63.フラッシュバック
    64.はばたき
    65.大好き!
    66.雨の日
    67.曇り空
    68.ひこうき雲
    69.流れる
    70.ナミダ

    71.勝つ!
    72.本日は晴天ナリ
    73.前略
    74.パジャマ
    75.シーツ
    76.花
    77.サボリ決定
    78.屋上
    79.ソックス
    80.イノセンス

    81.ピアス
    82.メイク
    83.髪を切る
    84.お買い物
    85.タトゥ
    86.おもちゃ
    87.人形
    88.ポスター
    89.精霊
    90.ジャポニズム

    91.旅
    92.果て
    93.ささやき
    94.二人組
    95.夜明け
    96.たそがれ
    97.森
    98.週末の過ごし方
    99.記憶
    100.卵
    101.風
    102.トランス
    103.声
    104.灰
    105.水
    106.光
    107.闇
    108.誰?
    109.クチビルノスルコトハ
    110.セピア

    111.ワイルド
    112.もしも
    113.毒
    114.店
    115.楽園
    116.DNA
    117.未来
    118.世界の終わり
    119.宇宙
    120.月

    121.夏
    122.背
    123.時間
    124.バスタイム
    125.飲む
    126.鳥
    127.カップ
    128.渦
    129.角
    130.棘

    131.炎
    132.デジタル
    133.鏡
    134.瞳
    135.小さなもの
    136.高いところ
    137.ダンス
    138.うっかり
    139.春
    140.永遠

    141.砂
    142.チーム
    143.嘘
    144.リズム
    145.カメラ
    146.冬
    147.どっちにする?
    148.親子
    149.兄弟
    150.姉妹

    151.双子
    152.ふわふわ
    153.静寂
    154.うれしい!
    155.フルーツ
    156.雪
    157.熱帯夜
    158.秋
    159.海
    160.深

    161.コピー
    162.雫
    163.出会い
    164.ここが好き
    165.パニック!
    166.脱出
    167.泡
    168.罪
    169.さよなら
    170.泳ぐ

    171.投げる
    172.椅子
    173.三色限定
    174.自画像
    175.なくしたもの
    176.一年前
    177.10年後
    178.歯
    179.つま先
    180.スウィート

    181.虜囚
    182.制服
    183.仮眠30分
    184.プレイヤー
    185.フリー
    186.ボトル
    187.影
    188.忘れてしまった
    189.誰もいない
    190.スパーク

    191.ヒナタ
    192.のんびり
    193.童話
    194.最も遅い乗り物
    195.ガラクタ
    196.待ちぼうけ
    197.ファイター
    198.カオス
    199.伝説の時代
    200.崩壊
    201.窓
    202.隠れる
    203.イーーーッ!!
    204.ホラー
    205.舌
    206.鎮魂歌
    207.片方だけ
    208.自分の死んだ後
    209.コラッ!
    210.生意気

    211.イヤイヤ
    212.新しい仲間
    213.アクシデント
    214.冷
    215.キライ
    216.世界樹
    217.注目の的
    218.痛くて
    219.リセット
    220.不死

    221.原っぱ
    222.未完成
    223.仕返し
    224.生きろ
    225.タワー
    226.虹
    227.停電
    228.穴
    229.ステーション
    230.階段

    231.1.5倍
    232.ホクロ
    233.乾き
    234.アクビ
    235.破れてしまった
    236.カモフラージュ
    237.夢破れて
    238.止まらない
    239.ブーン
    240.徹夜

    241.発見
    242.裏切り
    243.コンセント
    244.本日開店
    245.ふるさと
    246.責任
    247.モンスターハウス
    248.背伸び
    249.そばにいて
    250.面

    251.ほしい?
    252.阿吽(あうん)
    253.堕ちる
    254.サラダ
    255.リング
    256.洗濯
    257.掃除
    258.カフェ
    259.スモーク
    260.ビート

    261.コンビニ
    262.ハイウェイ
    263.散歩
    264.自転車
    265.壊れ物注意
    266.引っ越しの日
    267.アンテナ
    268.アルバイト
    269.四重奏
    270.風邪をひいた日

    271.夏休み
    272.ある朝目が覚めると
    273.汚れちまった
    274.ひそひそ
    275.落下
    276.帰り道
    277.手と手
    278.水玉
    279.恋心
    280.毛布

    281.ありがとう
    282.ちょっとだけ傷ついた
    283.時計
    284.おかえり
    285.まなざし
    286.いつか行ってみたい場所
    287.扉
    288.cat walk
    289.わんこ
    290.日記

    291.タイムカプセル
    292.ウィンカー
    293.包装
    294.カリスマ
    295.チンピラ
    296.魚
    297.メッセージ
    298.トレイン
    299.高層ビル
    300.練習中
    301.銃
    302.ファッション
    303.屋根裏
    304.しばしのなぐさめ
    305.厳格なアナタ
    306.相思相愛
    307.飽和状態
    308.謎
    309.女帝
    310.予告者

    311.とっておきの
    312.目隠し
    313.リリィ
    314.もういないあなたへ
    315.あげる。
    316.あのころ
    317.通りすがりの…
    318.No.13
    319.Baby,Please go Home
    320.待って!

    321.睫毛の先の…
    322.耳掻き
    323.もういいよ。
    324.夕闇の向こうから
    325.ゆっくり…
    326.追跡
    327.悪夢
    328.空へ
    329.腕の中で
    330.冠

    331.袖
    332.まどろみ
    333.種
    334.印
    335.指先
    336.裁きの日
    337.「シアワセ」はどこにある。
    338.真っ白な切符
    339.約束
    340.不器用

    341.みちしるべ
    342.100円
    343.元素
    344.レシピ
    345.使用前・使用後
    346.境界
    347.オンリーワン
    348.散り行く花
    349.仲良し
    350.命

    351.尊敬する人
    352.沈黙者
    353.届け
    354.微々たる差
    355.後少しで完成です
    356.加爾基(カルキ)
    357.杯(さかづき)
    358.個性
    359.見えないもの
    360.逆

    361.箱
    362.和
    363.ピンからキリまで
    364.モノは使いよう
    365.約束の地




    ***お題提供:365Themes***

  • by 猫子

    经过了一周人仰马翻鸡飞蛋打兔死狗烹(?!)总而言之一片混乱的准备,终于到了萌动之春学园祭开幕的时刻了!
    平日里安详和谐的校园此刻乱糟糟地像农贸市场,中心广场被铁板烧小型live场占卜屋鬼屋等等设施还有全校瞩目的女仆咖啡的帐篷给占满了。
     
    御法川学园理事长东山纪之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这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满意地笑了。再过半小时,那些接到请柬的OB们也都要到了,自己也差不多可以下去沾沾光乐呵乐呵了[难道不是大家沾你的光么……?!
    明明是突发的学园祭,因为理事长的英明决断,似乎越搞越大了哪……(BY 写请柬写到手腕肿的堂本光一)
    而在这表面的平和下,学园祭开幕式的主控室和后台则依旧是乱成一锅粥,在这锅粥里只有两个人保持了平常心。一位是今天的司会堂本刚同学,另一位则是要领唱校歌的坂本快子同学。
     

    堂本同学耐心地看着挂在后台墙上的钟,飞快地把自己要说的所有台词都想了一遍,然后转头去看被一层层白色的蕾丝和亮晶晶的水晶包裹的快子。
    坂本同学,我觉得等等你在天上飞的时候可能会被挂住,你最好小心点……
    快子掀起裙子检查了下自己的安全裤,然后点点头说,爸爸说只要不走光,别的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筒坏了呢?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唱。
    安全裤掉了呢?
    ……没这种可能啦。
    威亚断了呢?
    砸死你最好……
    卷扬机坏了拖着你在地上滑呢?
    拉你一起滑好不好?……
    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台的椅子上,盯着对面的挂钟,说着没营养的对话,在混乱的人群当中,也是异样的风景。(啥?!)
     
    镜头转向会场。
    刚刚,就在刚刚!我们的会场里掀起了一阵热潮!人送外号死马扑的传说中的超级OB5人组刚刚进入了会场。
    他们当中有成功的商界精英,精致美丽的风韵少妇,影视歌三栖的超级偶像,但是他们都有共同的一个身份,那就是——御法川学园校友!!![作者突然化身NC解说员……
     
    刚刚从车上下来的超级偶像木村拓哉就被疯狂的女生给围了个团团转。从包围圈里突破的只有贵妇二人组的稻垣吾子和香取慎子,银行家小开的草剪刚,还有电视购物的super star中居正广。
    吾子和慎子看了看有些衣衫不整的彼此,顿时花容失色,整了整衣服就忙不及地从包里拿出粉盒开始补妆。草剪和中居则默契地脱下外套挡在两人周围,防止有人偷看。所谓老友的情谊,是在细节中体现的啊[你想说啥?
     
    等木村突围成功,两个人也差不多补好妆,正好5个人光鲜亮丽地站在一起,接受后辈们崇拜的目光。
    哪慎子,你上次相亲的对象听说也是我们学校的?吾子微笑着走在慎子身边,小声地问着,几乎看不到嘴唇的蠕动。
    对啊。是从前没见过的男人的类型,我都有点心动了哪~
    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你没见过的类型?还能让你心动?我都想见识见识了。吾子惊讶地挑了挑眉,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闺蜜。
    等等开幕式结束了我们去找他吧。我也正好和他再好好聊聊。另外,工作着的男人是最性感的啊~说着,慎子掩着嘴轻轻地笑了。
     
    在女仆咖啡里忙碌的若林正子同时打了个冷战,有种不祥的预感。
    对了对了,理事长那天好像说开幕式上领唱校歌的是小昌的女儿呢。找到位子坐定后,中居看着花团锦簇的舞台,若有所思地说。
    哦哦,是小快么?我都好几年没见她了,应该已经是大姑娘了吧。草剪感慨地说道。
    听到好友的感慨,木村淡淡地说,我上个礼拜经过学校的时候看到她穿了件很夸张的女仆装……
    这句话的内容并不让人震惊,震惊的是说话的人是忙到死大概死了还会忙的木村拓哉。你到底是怎么会有空经过学校还看到人家穿女仆装的啊??!! 

    会场的大家请注意了~萌えの春!学園祭开幕式再过10分钟就要开始了~请大家找到各自的座位,有秩序地就座。我们的开幕演出很快就要开始了~~~~广播里传来堂本刚淡定的声音,然而背景音却依然是类似于快把那边那个话筒给我快快把那个插头插进去啊威亚没吊好是会出事情的咦你的假睫毛要掉了谁把我刚刚放在这里的果汁拿走了之类之类的杂音。
     
    坐在人群中的春日满面笑容,身边是教历史的德井老师,身后则是森山直太郎。听着直太郎拐弯抹角地向德井打听突击测验的事情,春日环顾着会场,然后看到了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了好几天的身影。
    香取小姐果然来了啊,那今天是春日好好发挥的日子呢~v
    不远处坐着的若林在强迫自己盯着舞台角落的那个气球,可是眼睛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春日的方向看去。自己明明是在生那家伙气的,可是为什么却老是想要看他呢?都怪春日这个笨蛋……笨蛋……
    而坐在OB席中的坂本昌行先生则还没从女儿女仆装的打击中缓过神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来自教师席里那位美丽的保健医生若有所思的目光。

    当观众席的大家正心怀鬼胎(什么?!)……咳咳,是各怀心事的时候,舞台上的幕布刷地被拉开来,御法川学园合唱团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么,请大家在欢乐的校歌声中,开始我们的开幕式吧!堂本刚站在舞台的一角,微笑着看着大家,突然堂本光一上身一般华丽丽地举起了左手。与此同时,御法川学园合唱团的大家……蹲下了![蹲下?! 

    在所有人的惊叹声中,坂本快子同学嗖地一声飞上了天。由于起飞时高度太低,坐在第一排的塙宣之同学很认真地跟土屋说,我觉得我好像[被坂本同学给踢到了……
    我们是快乐的好学生,我们是春天的花~
    同学你好吗,老师你好吗?
    我们永远祝福你~~~~~~~~~~~~~~~~~~~~]←抄袭春田花花幼儿园校歌
    在春天明媚灿烂的阳光下,少女的飘动的裙摆和裙摆下白皙的大腿,和那有点微妙颤音的歌声,组成了一副美好的画卷。一时间所有可以用的拍摄工具都全体出动,无论是父亲震惊的表情,或是好友张大的下巴,还有爱慕者口水落下的滴答声,都 

    都不能阻止宅男们对美的追求。[你还能更WS点么?!
    于是,就在这样一幅萌动的画卷中,我们的故事正式拉开了帷幕[大误!!!]

  • 2010-02-16

    新年一更 - [三叔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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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这趟旅程会结束在河南,没想到转了一圈两个人又回到了杭州。

    为了向三叔问清那青铜短剑的来历,吴邪和张起灵打算回店里拿上短剑当面向三叔问个清楚。

    本打算拿起东西就走,吴邪却拿起短剑呆呆的看了起来。

  • 因为票买的太急,两人只能在硬座上忍受超过10小时的颠簸了。

    从杭州到商丘这十来个小时里,吴邪一直在补眠。其实,为了看好身边这个骨灰级职业失踪人员,吴邪下定了十小时不合眼的决心,可惜他疲惫的精神还是败给了火车规律的行驶音。等他被停车时剧烈的震动惊醒的时候,火车已经停在离商丘两站之遥的阜阳了。

    吴邪下意识的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条件反射的向张起灵坐着的地方看去。看到张起灵好好的坐在他旁边,吴邪松了口气,可对方直直盯着他的眼神倒也让他不自在了起来。这时,吴邪才反应过来,刚才他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枕在旁边那人的肩膀上,而坐在他旁边的人只有张起灵。

    吴邪惊恐的摸了摸嘴角,还好,没有流口水。

    “还有两站就到了。”

    张起灵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平静,这多少让吴邪尴尬的心情得到了一点安慰。

    虽然咱小老板的形象有些受损,不过只要闷油瓶他人没跑,革命就是成功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小小失态不足挂齿!吴邪自我安慰完了,火车也到站了。

    下了火车,吴邪跟着张起灵到了上次的线人那里,通过线人联系到了上次那个土夫子,约好了在附近一旅馆见面。

    晚上9点,两个人等的人准时出现在约好的房间里。

    双方坐下后连茶都没喝一口,吴邪便立刻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了。

    尽管吴邪的用词很委婉,但对方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隔音效果很好的室内只能听到吴邪一个人说话的声音,那土夫子只是点了根烟,边抽边安静的听着,时不时弹弹烟灰。

    等吴邪说完,对方才缓缓开口了。

    “张小哥,这事我是帮不了忙了。告辞。”

    土夫子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过吴邪一眼,最后这句话还是冲着张起灵说的。语毕,他站起来便走。

    吴邪连忙拉住对方,陪着笑说:“冒犯了前辈真是不好意思,您不肯帮忙也不要紧,能解释一下是什么原因吗?”

    土夫子叹了口气,又坐回了椅子上。狠狠抽了口烟,他才开了口:“吴先生,您也该知道,做我们这行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别说在斗里那经常是九死一生,就是在地上一不小心也要被雷子给抓进去。再不讲点规矩,那我这条老命可就难保了。你们生意人不是经常说什么‘商业机密’吗,我虽然只是个土夫子,也不能随便泄露主顾的信息是不是。”

    吴邪在心里暗暗骂了声,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带着笑容说:“我们不是逼你泄露主顾的秘密,只是想问问那剑鞘的去处而已,绝不会招惹你那个主顾,更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土夫子听着吴邪的话,还是一句话不说闷头抽烟,抽完了一根想换一根的时候却发现烟盒空了。这时,吴邪默默的递上一盒中华。

    土夫子没有拒绝吴邪的好意,接过烟就拿出一根抽了起来,剩下的则塞进了衬衫口袋里。

    房间一时变得异常安静,只偶尔听见烟灰簌簌抖落的声音。

    土夫子终于抽完了那根中华,开始说起话来。

    “唉,你们这些生意人啊,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要不是上次在斗里被张小哥救了一命,这大半夜的我一个老头才不会答应见你哪。能遇到这样的贵人是福,吴先生可要珍惜啊。想当年,我……”

    吴邪觉得自己的头渐渐疼了起来,这老头刚刚还像河蚌似得死不张口,没想到10分钟不到就变得这么啰嗦。虽然心中不耐,他也只能陪着笑点着头,时不时随口附和一下,作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然后在心里祈祷对方能早点进入正题。

    20分钟过去,土夫子又干掉了一根中华,心满意足的停住了话头。

    “偶尔和年轻人交流交流思想也不错嘛。今天和你聊的挺好,咱们也算投缘,这个送你吧。”

    说完,土夫子开始在自己的包里翻找了起来。

    吴邪一方面疑惑,刚刚自己明明只是左耳进右耳出的听着对方一个人讲话,在人家眼里怎么就能变成了“投缘的交流”了呢?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为即将得到的东西感到好奇和兴奋,这有点像在RPG游戏里主角费劲千辛万苦完成任务后得到道具的剧情,虽然“作出认真听讲的样子走神”这种任务的难度系数明显有些偏低。

    土夫子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了什么,直接扔到了吴邪怀里。

    “来,这个拿着火车上看吧。”

    吴邪一低头,《文物鉴宝周刊》这几个大字醒目,

    于是吴邪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告退了。张小哥,江湖再见,多保重了。”

    看着土夫子悠悠然出了门,吴邪忍住想要吐血的冲动要去追,却被吴邪一把抓住了手腕。

    忿然又不解的回头,吴邪对上了张起灵那双波澜不兴的眼睛。

    张起灵没多解释,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杂志说:“先看杂志吧。”

    吴邪怔了怔,听话的坐回座位,翻开了杂志。

    他知道,张起灵做事总有他自己的道理,听他的话总没错。所以他乖乖的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

    翻了3、4页,吴邪便看到了那幅显眼的大幅跨页彩色广告。

    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古玩拍卖会广告,最多就是比一般广告多买了一页的空间,吴邪看到它时却瞠目结舌。

    “小哥,这难道就是……”

    张起灵顺着吴邪的手指看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吴邪指着地方,是一幅带着青铜剑鞘的青铜剑照片,剑鞘上刻着一条在祥云中飞升的巨蛇。图案中祥云的形状和吴邪店里那柄剑剑身上的毫无二致,蛇的形状倒是略有不同。

    在这柄剑的旁边,赫然印着“战国名剑”的字样。

    吴邪狐疑的盯着照片左看右看,就差把杂志看出个洞来了。

    “小哥,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汉青铜转眼变成了战国名剑,而这剑鞘还是自带剑的。这真的是那柄短剑的剑鞘吗?还是完全不相干的另一柄剑?

    吴邪开始有些迷惑了。

    张起灵静静地盯着照片看了一会,说道:“我只能肯定,这剑鞘和我当时见到的是同一个,而这种图样我从没有在其他任何地方见过。”

    吴邪摸了摸下巴说:“那么,是这个什么始太拍卖行在打虚假广告?”

    张起灵摇了摇头说:“也未必。”

    吴邪点点头。确实,不管哪种结论都言之过早。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并没有好好看过那柄青铜剑,现在让他说这剑究竟是不是汉代的,他自己都没有把握了。

    吴邪又看了一遍广告,拍卖会的时间正好在一周以后。

    抬起头看向张起灵,吴邪发现他也在若有所思的看着广告,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哥,你觉得如何?”

    张起灵皱了皱眉:“我也不确定,但是可能性很大。”

    吴邪略一沉吟,说道:“到拍卖会还有一段时间,不如我们还是先回趟杭州,我去盘问一下我三叔那个老狐狸。”

    张起灵也没有反对,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在旅店订了第二天最早的火车票,吴邪和张起灵就早早睡下了。

    本以为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了,可惜事与愿违,半夜吴邪还是被恶梦惊醒了。

    梦里他本来在把玩那把青铜古剑,盯着剑身上的花纹看了很久。可能是看太久了,吴邪忽然觉得眼睛有点晕,四周似乎都在摇晃,连剑身上刻着的蛇看起来都像是蠕动起来了一样。可是渐渐的,吴邪发现那并不是幻觉,剑身上的蛇纹渐渐变大了,挣扎着蠕动着从剑身上一个个钻了出来,它们吐着信子发出咯咯的声音,像红色的潮水一般把吴邪围在了中间。

    那些蛇竟是野鸡脖子。

    吴邪早就抖成一团,心道我上雪山下海斗哪次不是九死一生,还以为自己命大,没想到最后还是要葬身蛇腹。

    就在他绝望等死的时候,野鸡脖子的军团却突然不动了。

    吴邪以为自己得救了,可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明白了野鸡脖子们为什么停住了。

    因为女王蛇来了。

    公蛇们纷纷退开,给女王蛇让出了一条路,就像摩西分海一般。

    在被女王蛇一口吞下前最后一秒,吴邪一身冷汗的醒了过来。

    看了眼自己的手表,4:35。再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另一张床上一团黑影像是融在了黑暗里,看不清是睡着还是醒了。

    叹了口气,吴邪决定不再多想。几分钟后,他混混沉沉地陷入了睡眠之中。

  • 2010-01-26

    半原创3条主线 -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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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寨24小时——误会中相识,危险中相知,出生入死的反恐小组成员安学和普通平庸的大学生唐满间产生的惊心动魄的故事。

    校园转职场——曾经的前辈变成了现在的同事,花花公子大学生沈新国和童颜怕生S前辈一波三折的爱情故事

    律师X律师——即是工作伙伴又是同校校友,面瘫傲娇精英律师穆日青和热血炸毛后辈律师施默间夹杂着默唇枪舌剑的爱恨情仇

    配角CP:笑面毒舌高数讲师田易凯X温文尔雅文学教授林良光

    林若、唐满的同学——苏俊

    警察:开朗天然呆小巡警尹一真

    附近的高中生:贾哲,张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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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律师CP都觉得很眼熟吧,啊哈哈……干笑

    这真的是原创啊口胡TVT

  • 自从我觉察到了心中那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异样情绪,我就开始时不时地往o-dori-的乐屋凑了。

    我会对若林前辈产生这种感觉,究竟是认真的呢,还是酒精作用下的错觉?

     

    EP02 自觉与进展篇

     

    虽然和o-dori-共演的机会并不多,但只要和他们在同一个电视台,我立刻就会去跟他们打招呼。对方毕竟是最近人气急剧上升的若林前辈,每次去他们乐屋打搅的时候,屋里总是有其他来玩的艺人。虽说因此完全没有机会和若林前辈独处,但我也得以有机会好好的观察若林前辈一番,这也算一种幸运吧。

    刚开始,若林前辈对突然冒出来的我显得很意外,但每两三天就能见上一面的频率渐渐解开了他的戒备,慢慢的,他也开始向我露出亲切的微笑了。怎么说呢,他的笑容,让我觉得自己终于一步踏入了若林前辈的世界。不过,因为人家一个笑容就高兴成这样的我,怎么跟怀春少女似得。

    回想起若林前辈的笑容我又忍不住傻笑起来。带着笑意进了乐屋,本来正在读书的阿酱一看见我就坏笑着别有深意的对我说:“你跟人家处的还不错嘛。”

    “那是,我们铁的很。”

    虽然我含混的一句带过,不过这个SEXY复活节岛石像这方面的嗅觉可是一向敏锐,说不定早就有所察觉了。

    某日收录结束后,我一如既往地钻进了他们的乐屋,春日前辈已经去洗澡了,而若林前辈正在一堆签名板上签着名。看到我,若林立刻露出了笑容跟我打招呼:“哦,藤森。”我便也对他回以一笑说:“叫我慎吾就好。”

    因为害怕被拒绝,我用自己最随意的语气轻轻带过。不过,现在的我似乎有些想不起随意的语气是怎样一种语气了……刚才的语气究竟够不够轻快?

    若林前辈一瞬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随后却很干脆的改口叫我“慎吾”。听见他用他那略嫌咬舌不清的声音叫我的名字,我不由得在心中摆了个胜利的手势。

    看着再次把视线投向签名板的若林前辈,我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果然是喜欢上他了。

    我这究竟是怎么了呢?若林前辈明明没有女孩子那种柔软的触感,我却忍不住想要抱紧他。明明人家年纪比我还大,艺历也比我长,但是却很可爱。就连签名时手的动作都好可爱。

     

    这之后的几天,我依然像之前一样,一有机会就跑去他们的乐屋报到。虽然能看到他的脸、听到他的声音已经很让我满足了,可是不能像追女孩子那样直接对他展开“攻击”的现状却让我愈发焦急起来。

    毕竟若林前辈是个男人。要是女孩子的话,怎么追我心里有数。可是去追一个男人 ,又是前辈,我的词典里可没写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办。要是玩闹时贴到他身上的话,相信我肯定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所以只好乖乖忍耐。

    但令人困扰的是,看到笑着的若林前辈、钻牛角尖时撅着嘴的若林前辈、和别的艺人闹成一团的若林前辈,我的右手一不注意就自己抬起来了。于是,无处可去的右手总是徒劳地挠着自己的头发。

    今天他们的乐屋里很难得的只有我一个客人。据若林前辈说,似乎hannia刚刚才出去。  

    换衣中的若林前辈对正在更新blog的我说:“等一下大家要一起去喝酒,慎吾君要不要也一起去?”说完又告诉了我作为会场的居酒屋的名字。我的脑中立刻闪过接下来和明天的行程,嗯,看来没问题。

    “真的吗?去!我当然要去!”

    这可是若林前辈第一次邀请我,怎么可能不去呢。

    一直旁观的春日前辈这时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张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一语不发的离开乐屋向浴室走去了。

     

    这次的酒会大概聚集了近10个若手艺人。开场就是惯例的干杯,然后大家开始说些无关紧要的傻话。

    撇开若林前辈的邀请不谈,这次酒会也相当令人开心。酒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用眼睛的余光捕捉到起身去洗手间的若林前辈,却因为和久违的同伴们聊的太投入没有多加注意。20分钟以后,我才猛然发现若林前辈出去就没有回来。诶?确实是一次都没有回来过吧。于是我也离席向洗手间走去,却在通向洗手间的走廊里看到若林前辈正坐在沙发上呆呆的仰望天花板。看来他似乎是醉了。

    “若林前辈,不舒服吗?”听到我的声音,若林前辈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下子站了起来说:“啊,我没事。正好我也要走了,之后就拜托你了。”若林前辈一边说着一边挥手,蹒跚的脚步却背叛了他冷静的语调。不过,虽然脚步蹒跚,若林前辈的速度倒不慢。

     “诶?等等若林前辈,你的包!”虽然我立刻开口大喊,可惜若林前辈还是走出了店门。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回到了房间,找到若林前辈的包,又抓起自己的外套和包,对大家撂下句:“不好意思,若林前辈要回去,所以我也一起失礼了!钱我下次一起付!”没听回答就冲着若林前辈离开的方向飞奔出去了。要是有必要的话,我们那份钱肯定会有人来收吧。

    出了店门,我左顾右盼,果然找到了若林前辈。 

    追上他后,他毫不介意的接过了我递过来的包,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若林前辈,包。”

    “啊,谢谢。”

    我不禁开始想,以前的酒会里,他的包都是怎么处理的呢?是春日前辈帮他拿着吗?说起来,似乎在哪里听说过他常常在酒会中突然消失的说法。

    若林前辈似乎并不打算打车,只是默默的走着。也许因为电车还没有停,他是打算坐电车回家吧。在夜风吹拂中,我和若林前辈并肩悠然走在街道上,不一会就走到了一个小小的公园前。

    “啊~是公园。”若林前辈连蹦带跳的向公园跑去。喂喂。居然看见个公园就这么高兴,有点太可爱了吧。

    追上若林前辈的时候,他已经欢呼着爬上了回旋游戏架,当我赶到时他早已坐在架子的顶端打晃了。

     “若林前辈,我要转了哦~!”抓住回旋游戏架的底端向上看,视野里出现的是有些慌乱却笑的开心的若林前辈。

    “等一下,现在转的话我绝对会吐的!”

    “出发~!”

     慢慢地推动回旋游戏架,我听到若林前辈一边喊着“真的要吐啦!”一边笑,便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却被若林前辈的一句“这次该你了”给换了上去。呜哇,这简直就是在约会嘛。超开心。虽然旁边也有很多滑梯啦双杠啦之类的游戏设施,不过若林前辈似乎认准了回旋游戏架,直到回去之前两个人都一直在上面转啊转。 

     

    “啊~我投降~”不愧是拥有S称号的若林前辈,败在他那毫不留情的回转下的我躺在了草坪上。啊,东京天空上那些小小的星星也开始打转了~。我闭上眼想让转的晕乎乎的脑袋平静下来,却感觉到一团影子罩在了我的头上。一睁眼,我看到了一脸笑容的若林前辈。

    “慎吾?”

    啊,刚刚太大意了。没想到我居然可以和若林前辈两人独处,而且还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独占若林前辈……

    我咽下一口唾沫,一意识到我在和他两人独处,我的太阳穴便开始突突跳了起来。怎么办,想碰他,好想碰他。

    在我这么想的同时,手和嘴也动了起来。

    “……抱歉。”

    “哇啊!”

    我的左手绕过若林前辈的后颈,一把将他拉向了自己,右手则环在了因此失去平衡而倒在我身上的若林前辈腰上。

    “喂?”

    “抱歉。”

    耳边响起的声音低沉了起来。我想他一定不是开得起这种玩笑的类型吧。当然,我也并不是在开玩笑,可耳边的声音还是让我抖了一抖。汗水的味道和若林前辈的味道,明明是不折不扣的男人的味道……啊不妙。和若林前辈紧贴着的下半身很不妙。

    「なんだよもう、芸人ってスキンシップ好きだよなぁ」ため息とともに俺の腕の中から抜け出そうと動く。 芸人ってそうなんすか?それって若林さんに対してだけじゃないんすか? てか、スキンシップされてんですね。  そう思って、その様子が浮かんで、ジリリと胸が痛んでするっと言葉がでてきた。 

    “真是的,搞笑艺人真是喜欢肢体接触。”若林前辈叹着气想要从我的手腕里挣脱。

     搞笑艺人喜欢肢体接触吗?大家只有面对若林前辈的时候才这样吧?

    这么说,若林前辈被人肢体接触了?

    一想到若林前辈被人碰触的情景,我的胸口一阵刺痛,一句话脱口而出。

    “我…大概是…喜欢若林前辈。” 

    一阵沉默。

    “……我是男人。”

    “是的。不过我很清楚这一点。”早就考虑过了。“但我还是喜欢你。”

    我一边用吐息这样答道,一边用鼻尖蹭着若林前辈的脸颊。虽然自己声音比想象中还像在撒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贴在脸上的若林前辈的头发软软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若林前辈叹了口气,说:“啊…呃。总之你先松手。”然后开始正式用力挣扎了起来。

    “不要”虽然我的两手加大了力气,可若林前辈还是顺利挣脱了。他从我的正上方俯视着我,轻声说:“瞧你整张脸红成这样。”

    因为背光,我无法看清若林前辈的表情。他……生气了吗?还是一脸无奈呢?

    “真是,搞什么啊。”

    若林前辈这样说完,也在我旁边躺下了。

    既然没有被拒绝,我便乘胜追击。

    “那么请先把我当作恋人候补的可爱后辈考察一段时间吧。”

    哎呀一声做起来,我顺势在若林前辈的脸颊上chu的亲了一口。

    和睁大了虽然不大却很黑的双眼的若林前辈四目相对,我露出了一抹坏笑。

    “那我先走了!今天辛苦了!”

    若林前辈的酒似乎也醒了,就把他扔在这里吧。

    告白完就跑,我是女生吗?!我一边在心里对自己吐槽,一边迅速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坐在车里,我又回想起今天的经历,顿时感觉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上。

    呜哇,我居然告白了。还亲了。虽然是亲在脸上,但是我亲了若林前辈了。

    我一边小声感叹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大概早已看透一切的阿酱的电话。

     

    end

  • 你说搞笑艺人个个都这么萌它是为了毛!一个个又囧又萌他们是为了毛!

    =============================

    沈新国不喜欢雨天,尤其是像今天这样的蒙蒙细雨,把整个城市都染成了一片浅浅的灰色。

    其实他并不讨厌雨天。他不讨厌任何天气。只是比起雨天,他更喜欢晴天。就像人们对他的评价,阳光少年。

    虽然他早已经算不上少年,顶多可以安上顶青年的帽子。

    时间正值12月末,圣诞节已经过去,用不了几天就可以迎来元旦的假期了。

    虽说时值隆冬,可是在这个南方的城市气温也并不算太低。赶往学校提交论文的沈新国只在长袖T恤外面套了件呢子外套,又围了条围巾就奔进了雨中。

    因为雨并不大,所以他也没有撑伞。

    这一天对沈新国来说,其实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天。没有和漂亮MM的约会,也没有狐朋狗友的电话,今天他只想早点回家睡一觉,休息一下圣诞狂欢夜通宵留下的疲倦。

    但他却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一天遇到林若。

     

    沈新国对林若的第一印象是“怪人”。

    不管是谁,在雨中看到一个人傻站着,手里拿着伞却不撑,都没法觉得这个人不奇怪吧。

    所以沈新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仔细一看,沈新国发现他似乎在看着什么。好奇之下,沈新国也忍不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这时他才发现,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两只小猫正在纸箱中缩成一团。

    原来是在看小猫吗……?沈新国对这个怪人的印象稍微改观了一点,看了这个人还是个热爱动物的人,这伞八成也是想拿去给小猫挡雨吧。

    可是要给就给嘛,他站着不动是在等什么呢?

    看他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沈新国又好奇又着急,恨不得抢过那人的伞替他撑小猫头上去。

    耐住性子又等了2分钟,怪人才终于动了。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他咽了一口唾沫,慢慢的挪到了小猫跟前一米处,两三步的距离硬是让他走了1分钟。终于站住了以后,他抓起伞边——是的,不是伞柄,是伞边——弯着腰隔空操作,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把伞盖在了猫咪们的头上,一放下伞就跳到了一边,好像生怕猫咪会从伞下冲出来抓他两爪子似的。

    沈新国这下算是明白了,看来这个人是怕猫怕到一定程度了。既然怕猫,明明只要装作没看到就看到就可以了的事情,这个人却费了这九牛二虎之力去做,让沈新国不禁觉得好笑。可能是一不小心笑出了声,沈新国看到那人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不过因为稚气的脸和不算大却很圆的眼睛完全没有魄力,沈新国完全没有被他威胁的眼神吓到,只是抱歉的笑笑。

    那人也没说话,只是又瞪了他一眼,便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 2009-12-26

    5分钟更新 - [三叔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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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剑鞘在哪。”

    看着闷油瓶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吴邪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他竟然知道?!这也太他娘的神了吧!

    这下吴邪打的那点如意算盘就这么落空了,本以为剑鞘早就没了,可他这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两个世界之间的变数。

    看来现在只好随机应变了。

    眼看着闷油瓶就要走出门去,吴邪眼急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看他皱着眉回过头来,吴邪才觉得有点不妥。毕竟人家是第一次见咱,两个大男人这样是有点没礼貌。讪笑着松开手,吴邪擦了把冷汗问道:“小哥,你这是打算去哪?”

    张起灵还是皱着眉,冷冷答道:“自然是去找剑鞘。”

    吴邪心里骂道,这不是废话嘛,脸上则是露出无比佩服无比崇拜的表情问道:“小哥果然是神人,居然只摸了一下这把短剧就知道剑鞘的所在,难道小哥你能掐会算?”

    “我见过剑鞘。”闷油瓶的语气仍然是淡淡的。

    天啊这也太巧了吧!吴邪忍不住想要吐槽,但是不得不继续装出一副很惊讶很崇拜的样子套他的话。在吴邪死皮赖脸坚持不懈的追问之下,他终于告诉吴邪说他是在上一次下地的时候碰到的一个土夫子那里看到的。那次他和那土夫子两个人要去北京和其他人会合,那土夫子正好约了在北京拿货,所以才一路带着那剑鞘。闷油瓶是在那土夫子向他炫耀时才看见那把剑鞘的,虽然只看了一眼,但他还记得那花纹。

    吴邪点了点头。确实,那花纹比较少见,画的是一条条蛇穿行在祥云之中,蛇的身上还有更为细致的花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解释清楚了,这闷油瓶子又打算立刻出发。吴邪急忙拦住他说不用急,先在我这住一晚,反正那剑鞘早被转手卖了,找得着就一定找得着,要是找不着那也没办法,早半天一天的也不会有什么差别,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准备周全点,这剑鞘要是真找到了不还得问人家买啊?买东西拿不还得要钱吗?所以咱们稍安勿躁,等我先筹一下钱准备一下东西再去不迟。

     这好说歹说,吴邪总算是把他劝住了,还自动加入了他的队伍。幸好,对于吴邪的热心参与,闷油瓶没有什么表示,让吴邪在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于是吴邪把躲在里屋的王盟叫出来看店,又半推半请的把闷油瓶安顿在楼上,吩咐了王盟几句就出门采购去了。

    虽说这次不用下地,可毕竟是要出趟远门,准备工作还是得做好。于是吴邪急急忙忙跑去置办了点东西,又去银行取了些钱带在身上,这才回到了店里。

    一迈进店里,吴邪就看见王盟这小子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把吴邪气得一巴掌拍在了王盟后脑勺上。

    狠狠地甩给一脸茫然的王盟一句:“给我好好看店,否则小心我扣光你的工资!”吴邪就快步向楼上走去。

    爬上楼梯放下手中的两个大塑料袋,吴邪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开始四处环视寻找闷油瓶的身影。

    可是客厅里空空荡荡,显然闷油瓶并不在这里。

    难道他跑到卧室去了?吴邪想着,两步走到卧室门前,一把拉开了门。

    门里仍然没有半个人影。

    吴邪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说那闷油瓶趁自己不在偷偷的溜走了?

    说不定楼下王盟也是被他迷晕的……想的越多,吴邪越发的不安起来。

    “小哥?”

    洗手间里也没有。

    “小哥!”

    书房里也没有。

    “小哥……!”

    洗手间里也……

    吴邪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句尾已经带了一点颤抖。

    看来自己是失策了……在心里暗暗咋舌,吴邪慌忙转身向楼梯奔去。也许,现在追出去的话还来得及……

    没等他跑出去两步,就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影挡住了去路。

    吴邪抬头,两个眼睛瞪浑圆,条件反射的张口喊道:“……小、小哥?”

    原来这闷油瓶压根就没跑路,自己真是想太多了。吴邪一边在心里嘲笑自己的多疑,一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而闷油瓶看见吴邪的反应,眼睛也微微张大了一些。虽然一般人肯定看不出他表情的变化,可是和他相处了不少时间的吴邪知道,自己刚才过度的反应是让他惊讶了一下。

    “小哥,你刚才跑哪去了,一回来没看见人,吓了我一跳。”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吴邪不得不挤出一丝不够从容的笑容问道。

    张起灵指了指阳台说:“我刚刚在那边。”

    ……原来这闷油瓶子好有情调,还知道看夕阳。吴邪在心里闷闷的想,却不知道那闷油瓶其实一直盯着店门,所以其实他还没踏进店门的时候张起灵就已经知道他回来了。

    晚上打发走王盟,吴邪随意做了几样小菜打发了晚饭,收拾好桌子洗好碗,吴邪从下午采购的成果中捡出新买的毛巾和内裤扔给闷油瓶,告诉他如果想洗澡可以自便。

    张起灵也没跟他客气,点点头接过东西,随手就脱下了连帽外套挂在了椅背上。

    正在看电视的吴邪用眼睛的余光瞥了瞥已经脱掉了外套的闷油瓶,确认了他裸露的左臂上并没有黑色麒麟的纹身,吴邪小小的松了口气。这时,吴邪忽然看到闷油瓶左腕上有什么正闪着银光。眯了眯眼,吴邪看清那是一块手表。

    手表?吴邪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仔细想了想,原来的小哥似乎是不戴手表的……看来,这两个世界确实是处处都可能不一样。

    听说量子物理中有个比喻,把平行世界比喻成上帝掷骰子的杰作.吴邪叹了口气,看来这个上帝不光好赌成性,骰子掷的还很有水平。

    当夜,因为没有客房,吴邪便把闷油瓶安置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则挨着床在旁边打了个地铺。不知是不是怕这个职业级失踪人士半夜消失,吴邪整夜都睡的很浅,仿佛下意识的在注意旁边的响动,以致半夜张起灵起来上厕所都把他吓的一激灵。

    一夜无话。第二天,淡定一如往常的张起灵和精神萎靡的吴邪双双走出了西冷印社的店门,坐上了从杭州开往河南的列车。

  • BGM听着豆公博上的rain,整个人都伤感了都鸡摸了。

    ---------

    切开蛋糕,吴邪先盛了一块到吴邪的盘子里。蛋糕店附送的纸制盘子太薄,蛋糕随着吴邪的动作摇摇欲坠。放下盘子的时候,蛋糕差点倒在盘子上,让吴邪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纸盘子塑料刀叉,日光灯下两个大男人埋头默默啃着蛋糕。气氛半点没有,品位更是皆无,在一堆古董的包围中显得极不搭调。

    乍看之下这应该是个非常悲催的谈情现场,不过在吴邪眼里这已经是烛光晚餐级别的浪漫约会了。

    毕竟,对闷油瓶期待什么花前月下风花雪月那是太不现实了,这个人要是会玩浪漫那粽子都该复活了。吴邪是个容易满足的人,毕竟知足者常乐。所以,只要这个人肯安静地在他身边坐一会,而不是在哪个斗里折腾的不知死活,吴邪就已经很高兴了。

    鉴于从闷油瓶惜字如金的个性,负责两个人之间沟通问题的自然是吴邪,而闷油瓶的职责则一般只有发呆和睡觉这两项。

    不过今天,吴邪难得的没有开口,而是享受起了圣诞来临前的这份宁静和温馨。

    正在吴邪低着头往嘴里送蛋糕的时候,却听见一声“吴邪。”

    这自然是闷油瓶的声音,因为这屋里没有第三个人。可吴邪却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耳朵,因为在吃饭时听到这个闷油瓶开口可是头一遭啊。

    抬起头睁大了眼,吴邪刚好对上了坐在对面的那个人的目光。

    只见对方的右手无声无息的向自己的脸上伸了过来,吴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那两只奇长的手指已经摸上了他的脸。吴邪真是惊讶的眼镜都快掉下来了,整个脸涨的通红,心脏也像恨不得从胸口跳出来是的。

    看着那双深邃的眸子锁在自己身上,脸颊上还传来手指的温度,吴邪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

    “小小小小小哥……?!”

    这闷油瓶子是发的什么疯?突然变得这么主动……难道他这趟倒斗倒到了什么情圣养成指南不成?还是说眼前这个人其实不是闷油瓶,而是妖怪变的?还是他在斗里九死一生终于明白了生命的可贵爱情的芬芳,变成为了一个浪漫主义者?

    虽然闷油瓶的手指摸上吴邪的脸只有几秒钟,吴邪便已经在脑中脑补了N种完全不靠谱的推测。就在他的脑补逐渐接近高潮的时候,闷油瓶的手却悄然离开了。

    “嗯?”

    吴邪呆住了。

    搞什么啊,什么都不做……你这他娘的是什么意思?吊人胃口很好玩吗?!

    吴邪满面通红,忿然看向调戏他的罪魁祸首。

    只见闷油瓶举起他的两根颀长的手指对着吴邪说:“沾到了。”

    顿时吴邪羞愧的无地自容。苍天啊大地啊圣母玛利亚啊我真是太不纯洁了,居然怀疑闷大哥动机纯粹的阶级同志友情!

    就在吴邪抱头反省的时候,闷兄弟又开了他的金口。

    “吴邪。”

    “干……干什么?”

    吴邪有点心虚的抬起头,刚张开的嘴就被塞进了两根奇长的手指。

    ?!

    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正直貌的男人,吴邪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了残缺不全的悲鸣。

    面对吴邪无声的抗议,张起灵只有四个字相对:“没地方擦。”

    我C你大爷!这是什么理由!

    而且那点奶油我早就舔干净了,你这爪子怎么还不收!

    等闷油瓶终于抽出他那两根手指的时候,吴邪已经是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再看看始作俑者,闷油瓶倒依然是板着一张脸,不过嘴角隐约能看出一丝笑意。

    看你那小人得志的嘴脸!吴邪不禁在心里骂倒。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就不是吴小爷!

    羞愤之下吴邪也顾不得许多,头一昏脑一热就站了起来,抹了一手奶油就往闷油瓶嘴上招呼去了。这一下子闷油瓶脸上就多了一圈白胡子,大好青年立刻变身圣诞老人。

    不等闷油瓶皱眉,吴邪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的脸拽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对着他的双唇毫不客气地一口啃了下去。

    经验和教训告诉我们,冲动是魔鬼。而杯具,往往就是这样产生的。

    等吴邪把张起灵嘴上的奶油都舔差不多了,两个人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这个时候,吴邪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然后立刻理解了自己的处境。

    “呃,小哥……不好意思。咳、我们继续吃吧。”

    说完吴邪就放开了抓着张起灵衣服的手,却被张起灵反手一把抓住。

    电光石火之间,吴邪就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桌子上。

    “小……小哥?”

    吴邪嘴角抽搐着挤出一个笑容,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压倒自己的人。

    “先吃你。”

    这句回答言简意赅,迅速而有效的粉碎了吴邪最后的那丝希望。

     

    月黑风高圣诞夜,窗外飘着小雪,窗内不时传来小老板悲愤的抗议声。

    “张……张起灵!你、你个混蛋,蛋糕是你……哈……是你这么、吃……的吗……啊!浪费食物……嗯……要遭天谴的……唔!”

    “不会浪费,我全吃掉。”

    “啊啊啊啊啊~~~~~~”

    估计圣诞老人要是真的来了的话,听见这对话也不会好意思从烟囱里钻进去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THE END—

  • “Jingle bells. jingle all the way! O what fun it is to ride. In a one-horse open sleigh ~”

    12月24日傍晚5点半,尽管时间还早,冬日的杭州已经华灯初上。

    走在喧嚣的街道上,一阵轻快的音乐声传入了吴邪的耳朵。向音乐响起的方向看去,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家店内装饰着榭寄生和圣诞树的蛋糕店,店员们还很应景的戴着圣诞老人的小红帽。

    看着蛋糕店里络绎不绝的客人,吴邪不由地想起了自家冷清的小店。摇摇头,吴邪打算就这么从店门口路过时却又突然停住了脚步,眼睛直直的看向橱窗。

    “这不是……”

     

    等回到西冷印社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透过窗子看着店里的一片漆黑,吴邪叹了口气。

    一步之遥的街道上灯火辉煌,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情侣热情拥抱,有朋友微笑问候,还有穿着一身红衣的白胡子老爷爷在发传单。

    而这里却像是被独立于这个欢快的世界之外的空间一样,没有沾上一丝喜庆。

    虽然自己是没有过这洋节日的习惯,古董店和圣诞树也完全不可能搭调,可看到眼前寂寥的光景,吴邪不禁还是有些泄气,甚至想直接转身随便找个地方去喝酒算了。

    可是一个人喝酒好像也没什么意思,在门口站了两秒钟,吴邪还是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走进店里,吴邪打算先开灯,一直手在墙上摸了半天才摸到了开关的位置。在他终于把开关按下去的时候,屋里却传出了一声巨响。

    吴邪被吓的整个人都呆住了,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还差点松手把手里的东西扔地上。僵硬地转动脖子,他看到明亮的房间里散落着一地亮晶晶的彩色纸片,而他家的伙计王盟正拿着一个直筒冲他傻笑。

    “Merry Christmas!”

    玛丽你个大爷!吴邪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搞什么啊你,想吓死你老板啊,小心我死了没人给你发工资。”

    王盟好像没看到自己老板炸毛,还是傻笑着说:“surprise!”

    “surprise你个头啊!”吴邪终于还是没管住自己的手,一巴掌往王盟的脑门上招呼去了。

    在王盟揉着自己无辜的脑门的时候,吴邪终于顺了顺气,走到桌子旁边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再回过头仔细看了看店里,他皱起了眉头。

    “王盟,你这是搞的什么花样。”

    吴邪指着挂在天花板上的彩色装饰问。

    “因为今天圣诞节嘛,我就想把店里稍微装饰的有节日气氛一点……老板,怎么样?”

    解释的时候王盟满面笑容,眼睛还一闪一闪的发着光。看到那副想要邀功的表情,吴邪不得不扶额。

    “我这才出去几个小时你就给我折腾成这样,我要是出去一天你不得给我把店砸了啊。你见过哪个古董店放圣诞树的没?不如我们该行卖西洋古董。”

    吴邪一顿说立刻把王盟说萎缩了。看他缩着脖子一脸哀怨的样子,吴邪不禁好笑,又有点后悔。

    不管怎么说,他知道王盟是一片好心。只可惜今天他的心情并不适合迎合王盟这好心的恶作剧。

    叹了口气,吴邪开口道:“行了行了,去给我倒杯水,今天跑了一天我也有点累了。还有,明天记得把这些拆掉。”

    王盟如获大赦的松了口气,应了一声立刻跑到后面泡茶去了。

    吴邪又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紧皱的眉心。今天的自己有点不在状态,也不知是为什么心里一直毛毛躁躁的,还有点失落。难道这就是是传说中的大姨父?

    呸呸呸,刚才一定是胖子躲在小爷我心里吐槽。

    呆坐了一会,吴邪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在研究天花板。这可不妙,难道自己是被某个专业级失踪人士传染了?

    提起这个专业级失踪人士吴邪不由得一阵气闷,从这闷油瓶子上次一声不响的消失到现在差不多已经快一个月了吧?这个人总是这样,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连张纸条都不肯留给他,去向之类更是完全保密,弄得吴邪每次想搞清楚他的去向都要调查个把星期。

    来来去去折腾了这么几次,吴邪也就学乖了,干脆不去过问这些,图个轻松。

    王盟端来的茶热的烫手,吴邪小心翼翼的举着茶杯,掀起被盖轻轻地吹起,水汽在他的眼镜上蒙上了一层白雾。

    吴邪由衷的想,有时候装看不见是很方便的一件事。

    欢快的乐曲打断了吴邪的思路,一抬头,吴邪看到王盟正掏出手机,讪笑着说声抱歉,按下了通话键。

    “你在哪里?怎么还不过来?今天不是约好了要吃西餐的嘛。”

    电话的那头隐约听到有人娇声抱怨,看来是王盟的女朋友打来的。

    我朝王盟挥挥手示意他可以下班了,王盟一脸感谢的朝我点点头,拿起外套就跑出了店门。

    这小子真没良心,刚刚还Merry Christmas,这么快就跑去温柔乡了。我看着他脱兔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有些忿然。

    我的世界终于归于寂静。

    叹了口气,我苦笑着想,看来这节日是要一个人过了。早知如此,自己不如真的随便找个地方去喝酒狂欢,混进人群里的话说不定会也有人对我圣诞快乐,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碰到个美女,开始一段浪漫的恋情……总之,至少不用TM的这么鸡摸,还要独守空店。

    吴邪打开了电视,因为屋子里过于安静会让他心神不宁。

    新闻频道里正播着国内新闻,主播微笑着在说些什么,吴邪只是盯着她的上下唇一张一合,新闻内容却一个字都没听见。

    一不留神,吴邪发现晚间新闻也播完了。看看表,北京时间23点。得,该睡了。

    这时吴邪才想到自己还没吃完饭。

    难道自己也跟三叔一样,快要老年痴呆了不成?!我可还是个大好青年啊!

    再转头看看桌上的盒子——里面是在自己刚才路过的蛋糕店里买的圣诞蛋糕——吴邪开始痛苦的思考要怎么处理掉它。

    早知如此,自己还不如把这蛋糕送给王盟呢。一整个蛋糕,吴邪自己根本吃不完。

    因为这是一个双人份的蛋糕。

    吴邪皱皱眉,终于还是没忍住,小声骂出声来:“……个杀千刀的闷油瓶。”

    闷油瓶什么的,最讨厌了。

    叹了今天不知道第几口气,吴邪决定把它放进冰箱当明天的早饭。

    他站起身来,抓起盒子的提信。这时,他听到门口一阵响动。

    惊讶的回过头,他看到那个消失了快一个月的身影夹着几片雪花正站在他的门口,随着他一起到来的还有门外刺骨的寒风。

    只见他淡淡的说:“我回来了。”

    吴邪的眼睛还是睁的老大,简直不能相信这个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看着吴邪的表情,张起灵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到他一笑,吴邪也被带着微笑了起来。

    “欢迎回来。”

    —END—

    后来那块蛋糕被他们两个立即瓜分。

    吴邪拆开蛋糕盒时,张起灵盯着蛋糕上的装饰皱起了眉。

    “这是什么?”

    吴邪微笑道:“小鸡。看见它就想起你,于是不由自主的买下了。这小鸡是不是长的很眼熟?”

    张起灵望鸡默默无语。

  •  本文为无授权翻译某土星论坛上gay能人藤若小说,若想看原文可以在下面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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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正在挣扎。

    对世间的评价,我当然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实力的差距,同样让人一目了然。

    才不相信这是才能上的差距,我肯定能用努力来填补这道鸿沟。

    屏幕那一边,观众的笑声越来越高,而我的目光却无法离开那个对吐槽乐在其中的人。


    EP1 无自觉的自觉篇

     

    “辛苦了~”

    “辛苦了。”

    DM的庆功宴也渐入佳境了,我拿着一杯生啤不动声色地坐到了今天的主角之一——若林前辈的身边。除了我以外,应该也有不少人觊觎着这个位置,不过我还是瞅准了机会坐了过来。

    虽然至今都没和他说过话,不过今天绝对要搭讪成功。我可是已经决定了。

    “恭喜!”

    “哦哦。谢谢~”

    和他碰杯时我想,估计像这样的庆功宴他也已经经历很多次了吧。

     

     “刚才的漫才真的很好笑。”

    “哪里哪里,不过有这样的机会真的很开心啊。”

    夸奖对方的漫才其实也让自己的内心刺痛了一下,因为我毕竟也是个搞笑艺人啊。但是,这个人真的很厉害。即使是透过屏幕看到的漫才也足以让我兴奋的浑身战栗。

    不过,现在的若林前辈看起来好像已经醉了个七八分,连笑声都好像浮在半空。虽然还想好好和他探讨一下,但是酒喝得这么开心的时候似乎并不适合这种话题。

     

     “藤森觉得怎么样?”

    “我学到了好多东西。”

    “因为Knights也很有趣嘛。”

    我们两人的旁边就是塙前辈,正和旁边的土屋前辈热切的说着什么。刚见面的时候,我真的被他吓到了,之后又因为他的态度而不爽了一阵子,但最终还是被他对owarai的真挚和正式演出时的安定感折服了。

    ……这大概就是经验值的差别吧。

    仔细听了一下,本以为是在热切讨论的两个人原来是在玩大喜利,内容十分有趣,让我不由听地入了神。这时,我的肩膀上忽然一重。

     

    怎么回事?

     

    转头一看,居然是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的若林前辈。

    “若林前辈,你醉了?”将手放在他肩上轻轻摇了摇。

    “嗯……”若林前辈却似乎还在梦中,只有口中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整个人都靠在了我的身上。看来他是真的睡着了。

    “是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吧。”旁边大喜利中的土屋前辈转过头来说道。

    “毕竟收录时做到那种程度,也差不多该休息一下了。”斜对面的藤兄也说道。

    其他的前辈们也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若林前辈。 

    也就是说,还是不要叫醒他比较好喽?这样想着,我从他的肩上移开了本想摇醒他的那只手。  

    为了不惊醒靠在我肩上熟睡的若林前辈,我一边单手交互的运送酒杯和下酒菜一边听别人聊天。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Knights的大喜利,大家都笑的很开心。  

    我的注意力却没有放在这上面,而是静静注视着在我的肩膀上睡得香甜的童颜前辈的脸。如果若林前辈还醒着的话,肯定也已经加入大喜利的行列了吧。而且,肯定会逗得大家捧腹大笑。

     

    啊,发现呆毛。

    若林前辈也是很被大家疼爱的呢。不止是前辈,一些同期甚至后辈们都把他当宠物一样看待。难道这都是呆毛的功效?!

    这样看起来明明一点都不可靠的人,为什么却能写出这么精彩的段子呢?

    虽说这和外表是完全无关的事,但他究竟是哪里与众不同呢?

     

    这时,一不小心就让我看入神了的若林前辈突然露出了无防备的笑容。在这一刹那,我突然感觉到心中一阵甜蜜的钝痛。

    嗯?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感觉,明明是我在看到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习惯了的感觉。但是,现在这种场面我可完全不习惯。这种违和感让我不禁“咦”了一声。 

    似乎是我的声音通过身体的震动直接传进了若林前辈的耳中,他动了动眼睑,慢慢睁开了眼睛。

    “嗯?诶?藤森?”

    被他那双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漆黑的双目直视着,我终于摸清了自己的感觉。

    搞什么啊?我,可是在发.情也。

    那蓬松的头发,头发半遮掩下的耳朵和脖子,朦胧的眼神,还有透过T恤领口看到的、若隐若现的锁骨……

    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突如其来的情.欲,

    “啊,我刚刚睡着了。不好意思。”擦着嘴边的口水的手又让我心口一阵钝痛。   

    在这之后,我也没能跟若林前辈就owarai事业进行一番高谈阔论,只好大喝了几斤淡酒。其间,看着和若林前辈并肩离去的春日前辈的背影还有和若林前辈开心的讨论漫才的石田前辈,心情便当更加焦躁,便又多喝了几杯消愁。

    “那大家原地解散~!”似乎听到这样的声音又似乎没有听到,我就在这样的状态下懵懵懂懂的回了家。

     

    在收录的时候,我被若林前辈他们那有趣的段子和配合的默契所折服,但同时又十分的不甘。明明想要快点从那个代名词中脱身,世间和身旁的人们却一直在拖我们的后腿。在庆功宴的时候,我明明决定了要对若林前辈倾诉这些,得到激励后再写上几篇出色的段子的。虽然也许这并不适合当时的场合,但看到其他的出演者的段子后我心中挥之不去的焦躁感却驱使我不得不这么做。我相信,如果是若林前辈的话,一定肯听我说这些,因此才一直寻找着坐到他身边的机会,而这个机会也终于来到了。但是……

    现在在我不断转动的脑袋里,只剩下了若林前辈的睡脸。

    而第二天,我又被身体那堪比思春期少年的反应狠狠地打击了。 

    “诶?我这究竟是怎么了?”

    挠着头,我忍不住对眼前的观叶植物这样问道。

    End

  • 人工造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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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溪亭上草漫漫,谁倚东风十二阑?
    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这是一个关于穿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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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上我唯一牵挂的人,已经不在了。

    从那天开始,我便没有停止过寻找。

     

    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是在哪个斗里,是他挡在了重伤在地的自己身前。

    面对第一次见到的血尸,他明明浑身抖的像筛子一样,却还是一边喃喃念着“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一边拿着他那把美术刀迎了上去。

    还记得当自己说“反正我死了也会有人代替”的时候,他那伤痛的眼神,和怀抱中温暖的体温。

    还记得在他最爱的那株杏树下,他一脸天真无邪的问:“为什么唯独这株杏花这么红?”

    我淡淡的答道:“因为树下埋着尸体。”然后看着他精彩的表情悄悄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那一夜,还是在那株杏花下,我终于鼓起勇气对他告白,却因为紧张只说出了两个音节:“我……你……”

    而他一脸疑惑的支起耳朵说:“对不起,风声太大我听不清楚。”

    自此之后,我再也没能把那三个字说出口。

    只有他,会担心自己的安危,能明白自己的心情,能看透自己的伪装。

    也只有他,让自己第一次有了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

    所以我对他说,你不会死,因为我会保护你。

    我曾经是那么笃定的认为,自己可以一直保护他,让他活的比我长。

    却没想到,我猜到了开头,可是猜不着这结局。

    无法忘记那个冰冷的日子,自己终于恢复的视野中出现的不是粽子的碎块,却是他缓缓倒下的身影。

    看着他倒在自己怀里,温暖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冷,嘴角却始终带着微笑,我的世界天旋地转。

    他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擦掉了我的眼泪,笑着对我说:“对不起。

    而我的刀上明明沾满了他的血。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有停止过寻找。

    听说有一种明珠,只要集齐了7个,龙神就会实现他所有的愿望。

    我踏遍了整片大陆,穿梭于三界之中,不知看那株杏花开过了几轮。

    当我终于练就了邪王炎杀麒麟波,黑金古刀也终于卍解,而第七感小宇宙也终于爆发的时候,我终于集齐了那七颗珠子。

    我把它们摆在面前,看见它们缓缓的升到了半空中,摆成了北斗七星的形状。

    一个灯神模样的家伙出现在了蘑菇云中。

    我淡淡的看着他开口问道:“我是有求必应的灯神。年轻人,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说:“我要他活着。”

    灯神点点头:“好,那我满足你的愿望。但是想要得到些什么,就要付出些什么——这就是等价交换。”

    这时我忽然感到眼前一黑,接着就坠入了一片黑暗。

    在下坠的过程中,我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对我说:“你已经死了。”

    是吗,原来我已经死了……我淡然一笑。

    终于……可以找到你了。

     

    胸口的剧痛让我醒了过来。费力的张开眼,我正好对上他关切的眼神。

    长出了一口气,我想,他还活着,站在我的身边。

    过了这么多年没有你的日子,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

    不知你还记得院子里那株杏花吗?

    于是我对他微微一笑,说:“一汀烟雨杏花寒,还好,我没有害死你。”

    说完,我感觉喉头一甜,便喷出了一口鲜血。

    再抬起头看他,果然露出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看到他含泪缓缓的张口说道:

     

    “这些倒霉怪物,不光把小哥打的浑身是血,还把他打脑震荡了……!我、我要跟他们拼命!”

  • 哇塞好长的标题哦

    本想今天一定要更文的,可是都快11点了,看来是没戏了,摊手

    不过和勾搭到的小透明相聊甚欢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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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侄子,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三叔想问的问题有千万句,最后终于汇集成了这么一句。

    吴邪看着三叔,只能苦笑,心想我都想问问自己这是唱的哪一出。

    潘子倒什么都没问吴邪,只是用充满敬佩的语气夸奖道:“小三爷不愧是小三爷,就是有气魄,连搭讪都搭的这么有气势。”

    吴邪一巴掌狠狠拍在潘子背上,轻声说在人面前你刻别开这种玩笑。说着他还紧张的窥伺了一下油瓶的反应,生怕又触了他的逆鳞,等一下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我说大侄子,不开玩笑,你是从哪里认识这小哥的?”

    看着三叔严肃的眼神,吴邪不禁一阵心虚。想解释,却也只能模糊几句搪塞过去。

    事实真相吴邪是有口说不出,心想也不是我想瞒你,但是这种时空穿越的事情说出来你能信嘛,搁我我都不信。

    一回头又想起他车祸前复数次被三叔坑蒙拐骗的经历,吴邪心中的负罪感便立刻随风而去了。

     

    结果,由于提出吃饭这一请求时的缺乏考虑,吴邪完全忽略了时间的问题,而现在离午饭时间还有差不多三、四个小时之久。这个问题直接导致他和闷油瓶不得不在三叔和潘子复杂的眼神的注视下如坐针毡闷着的喝了两个多小时的茶,然后在好不容易靠够了时间后立马逃一般地离开了三叔家的大门,灰溜溜的形象完全没有了拦路大吼时的豪迈。当然,如坐针毡这个形容词自然是只适用于吴邪的。在吴邪饱受煎熬的时候,闷油瓶则一如往常的研究了两个多小时天花板的形状,最后在吴邪催促下一言不发的起身,然后跟着吴邪坐上了副驾驶席。

    虽然吴邪是冒着被黑金古刀砍了重练的危险把张家小哥拐来吃饭的(还要自费),然而一旦真的和他面对面在楼外楼二楼风景最好的位置上相对无言地坐了十五分钟以后,吴邪才深深的体会到了后悔这两个字的含义。

    和人吃饭要自己掏钱很悲剧,而被请的这个人不领情更悲剧,但最悲剧的是这个不领情的勉强自己和你同席的人跟你没有共同语言……

    但是现在发生在吴邪身上的悲剧已经超越了这一切高度,因为坐在他对面的人是个闷油瓶。

    于是从服务员上茶到最后一个菜被端上桌的这段时间里,只听的见吴老板在口若悬河,而对面的张姓小哥却一言不发。看着对方默默的喝茶、时不时夹一筷子菜,吴邪甚至看不出对方有没有在听他说话。当然,根据他的经验判断,方圆十米之内应该没有什么动静能逃过这小哥的地域之耳,所以吴邪并不担心这闷油瓶没有听到自己说什么。只是这人也太会倾听了一点,根本像个海绵,有投入没产出,实在太不经济了——学商的吴邪在心中暗暗郁闷。

    但是看不得冷场的天性作祟,吴邪只好一直不停的说,从上古神器扯到新型探险装备,又从黄帝扯到自家伙计的女朋友,说的那是巧舌如簧口沫横飞,只可惜唯一的听众听到什么都一个反应,也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昨天晚上吴邪还想,只要能找到这个闷油瓶就已经足够了,可今天一看见这闷油瓶子又和刚见到自己时一样冷淡,他又不由的有些泄气。这感觉有点像他小时候好不容易喂熟了的那只野猫突然跑掉时的感觉。他还记得,他给那只猫起得名字叫小黑,那眼神倒是跟这个闷油瓶有点像,都很目中无人。

    吴邪正郁闷着,对面的闷油瓶却突然冒出一句:“你不吃么?”平淡的语气还是吓了吴邪一跳。回过神他才发现,就在他想七想八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快把自己面前那碗饭吃完了。

    赔笑应了一声,吴邪也拿起饭碗,胡乱扒了两口就想把碗放下。这时,他却发现闷油瓶已经放下了筷子,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的盯着自己,似乎在等自己吃完。这么一来,吴邪也不意思不吃了,毕竟是自己请人吃饭,人家都吃完了自己还不动筷子显得太没诚意。再说这掏钱的都是自己,不吃那不是浪费吗。于是,顶着闷油瓶的注目礼,吴邪开始胡吃海塞起来。

    等吴邪终于扒完那碗饭,闷油瓶才静静开口:“现在可以说了。”

    吴邪一边用餐巾纸擦着嘴,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等会,等我先喝口水再说。

    于是吴邪一杯菊花茶下肚、长出了一口气后,终于不紧不慢的开口了。

    “酒足饭饱,也该进入正题了。不过小哥你也别急,虽然我说先吃顿饭,但这条件刻不只是吃顿饭这么简单,要不人家还以为这是我趁机搭讪呢是吧。”

    虽然心里有些打鼓,吴邪还是露出了小奸商的笑容,让自己看上去从容不迫一点。

    而闷油瓶显然是早已料到,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吴邪才接着说道:“这里人多耳杂,不适合谈话,不如咱们还是先换个地方吧。”

     

    而他们来到的这个地方确实很适合谈话,环境优雅古朴富有文化气息,最重要的是虽然地处闹市却能保有一份难得的清净,另有个打杂伙计会适时的端上两杯刚泡好的龙井,然后很有眼色的悄悄跑到店门口晒太阳去。

    坐在太师椅上喝着王盟端来的热茶,吴邪正思考着应该怎么开口。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吴邪的精神也平静了下来。而且经过一路上的思考,一个念头在他的脑中已经成形,现在他要做的只是怎样把它讲成个这个问题而已。

    一边想着,吴邪一边转过头看了看隔着桌子坐着自己右边的张家小哥。只见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又一声不响的把茶杯放回桌上,然后全神贯注的开始注视天花板。于是吴邪觉得,差不多可以开始这场谈判了。

    于是他先干咳了一声,满意的看到闷油瓶看向自己的目光,然后开口说道:

    “小哥,你也看到了,这里是一间古董店。我是做古董生意的,这里的宝贝都是我一件一件精心筛选的逸品,有的是道上收来的,有的是市场淘来的,而有的嘛……是我三叔倒来的。比如这件。”

    吴邪站起来,走到两步之遥的博古架前,拿起其中的的一把青铜短剑转身递给了闷油瓶。

    闷油瓶默默接过那柄不算轻的短剑,眼光扫过刻着祥云团的剑身,手指轻轻划过泛着铜绿的剑刃,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吴邪当然没有打算听到他的回应,于是接着说了下去。

    “这是我三叔那群人从一座汉墓里倒来的,不过他们只找到了剑,没有找到剑鞘。但是古董要想买到一个好价钱,自然是越完整越好。所以,我想拜托你帮我找到这把剑鞘。这就是我的条件。”

    这就是吴邪一路苦思冥想的结果。这西冷印社里的东西虽然他一半认得一半不认得,但这把剑可是印象深刻,因为这是他从三叔那买来的第一件好东西,那时候他的店刚开张,他三叔还给他打了个八折。

    其实,这古剑根本不是吴邪他三叔从斗里倒来的,而是倒斗时从引路的村民手里收的。因为那座汉墓有一部分坍塌了,当地村民捡了不少东西出来,而这古剑就在其中。把剑卖给吴邪的时候,他三叔还很惋惜的说,要是这剑还有剑鞘那就远远不止这个价了,也绝对便宜不了你小子。可惜这剑鞘和那老农挖出来的另外几件铜器在文革的时候被拿去大炼钢铁了,这剑还是那老农偷偷埋在地里才幸免于难的。

    吴邪提出这种条件,其实也算是缓兵之计。只要一想起最后一次看见小哥时那空洞的眼神,吴邪心里就不是滋味。历史不该重演,他不想让这个闷油瓶在另一个世界里也像一个死循环一样,一次次的寻找,又一次次的失去。所以,他希望能让闷油瓶远离那些理不清的谜团,哪怕一刻也好。

    也许,在他的努力下,闷油瓶会放弃寻找那些困扰了他几十年的东西,去过另一种生活呢?

    脑中闪过的这个念头让吴邪不禁露出了苦笑,自己是不是真被车撞出毛病来了,要不怎么会产生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要是闷油瓶不那么执着的寻找自我,那还是闷油瓶嘛。

    不过现在还是拖过一刻是一刻,反正这不存在的剑鞘也够他找上一时半会的了,正好趁这段时间想想下一步怎么走才是正经。

    吴邪正稳稳坐在太师椅上打着心里的小九九,却见刚刚一直闷不吭声的闷油瓶刷地站了起来,把吴邪吓了一跳。

    “小、小哥,你这么急是要去哪里?”

    张起灵也不回头,只用平淡的语气回答了一句:“找剑鞘。”

    “找剑鞘?!那也不用这么急吧,还没查出东西在哪里你这是……”

    吴邪那因为意外而高了八度的声音却被闷油瓶打断了。

    “我知道剑鞘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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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被困死了

    在看DM6和睡觉之间,我毅然选择了看dm6,而在看DM6和更文之间,我又毅然选择了更文……谁给我发朵小红花!

  • 于是打算明天再更一下文……

    可是我好像没有灵感了!烂尾的预感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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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钟后的世界 —A World 5 Minutes Later—

    (二)

    虽然前一天晚上翻来覆去想这想那想到半夜才睡着,第二天天一亮,吴邪就像定了闹钟一样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

    洗脸刷牙拾掇利索以后,吴邪给王盟留了张字条,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就开着他的破金杯奔着他三叔那去了。

    一路上吴邪一边开车一边琢磨要怎么开口跟他三叔打听这闷油瓶子的事。开门见山的问肯定不行,这个世界的吴邪过着跟倒斗完全沾不上边的生活,自然是不可能认识这么个倒斗高手,直接问不合情理。

    但是旁敲侧击又要怎么敲?请三叔介绍一下倒斗时认识的朋友?在这个世界里的三叔都不一定和那小哥一起下过斗,这要怎么问。

    仔细想想自己对这个闷油瓶的也是知之甚少,除了名字和长相其他基本一概不知。但是这也不能怪吴邪,毕竟这些事当事人都不清楚,就连他的名字还是吴邪第一个告诉他的。估计他这个真名也没几个人会知道,自己又不知道道上是怎么称呼他的,要怎么开口问可真是个问题。

    吴邪又想,名字不行不是还有长相呢。但是难道要靠口头叙述?黑发黑眼,一米八几的个子,身材偏瘦,面容姣好……这也太笼统了一些。要是身上有张小哥的照片的话估计还比较好用,可是别说这个世界的自己压根就没见过小哥,就连被车撞之前自己也没有小哥一张照片,手机偷拍的都没有。

    要是当年考古队那张老照片还在自己手上的话可能还能派的上用场……可惜在这个世界里,这照片估计根本就不存在。

    于是在吴邪为了寻找询问的突破口而把脑内的闷油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恨不得连衣服都扒光以扫描每一个犄角旮旯的视·奸,啊不,扫视了N遍的时候,吴邪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闷油瓶的招牌,那两根不似常人的奇长手指。

     在吴邪顿悟的同时,他的小金杯也已经顺利的到达目的地了。

     

    敲开三叔的门,吴邪首先看到的是潘子那张略显惊讶的脸。

    看见潘子这表情,吴邪正准备在心里咯噔一下,就听见潘子开口说:

    “小三爷,您今天起的可真早啊。”

    看来这个世界的潘子还认识自己,吴邪抚摸了一把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灵,松了口气问道:

    “我三叔呢?起床没有?”

     话音未落,就听见三叔吴三省的声音从潘子背后响起。

    “大侄子,你来的可够早的,看来你三叔倒来的龙脊背吸引力不小啊。你是现在就看货还是先喝口水?不过再等会别的主顾可能就要来了,我劝你还是趁早。”

    吴邪一愣:“什么龙脊背?”

    这下轮到他三叔一愣了:“什么什么龙脊背,昨天不是刚在电话里跟你说过,你这孩子真被车撞傻了不成?”

    吴邪不敢说昨天的电话自己根本左耳进左耳出,连脑子都没过,便讪笑着说:

    “对对,是有这么回事,差点忘了……”

    顶着三叔那像看白痴一样看自己的眼神,吴邪硬着头皮继续说:

    “其实,我今天来找您,不是为了这龙脊背,啊不过我等下还是要看的啊您给我留着,是想跟您打听个人。”

    “打听个人?这什么人你得到我这来打听?还这么礼貌,‘您’都出来了,喊的我一身鸡皮疙瘩。”

    吴邪气结,心说对长辈礼貌点还有错了?不过想想自己平素跟三叔也是没大没小,估计在这个世界里也不会多尊老爱幼,也难怪自家三叔会不适应。

    “行行,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三叔你认不认识一个黑发,头发有点长,皮肤很白,一米八出头的个子,不爱说话很爱睡觉但是身手很好,然后……”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三叔指着我背后。

    我不解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害我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

    这,这不是闷油瓶子吗!

    一惊之下,这四个字差点就要从吴邪嘴里冒出来,吴邪费了不少力气才生生把这个极其失礼的外号吞进肚子里。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本以为至少要找个十天半个月,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吴邪忍不住想吐槽说,这TND又不是写小说,情节发展这么快,害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就在吴邪眼睛瞪的跟牛一样大、嘴像金鱼一样一张一合、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三叔叹着气站了起来。

    “大侄子,我早跟你说要趁早,你看,别的主顾来了吧。”

    闷油瓶子?主顾?龙脊背?如同几个点突然被连成了一条线,吴邪想起了什么。

    “三叔,你这次倒到的龙脊背是不是一把黑金古刀?”

    三叔惊讶的看着吴邪问:“你怎么知道?”

    吴邪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白烂的台词:历史正在重演。

    正在吴邪同志沉浸在胜利会师的喜悦中时,来人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三叔跟前问道:“东西呢?”

    三叔有些为难,心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可这已经答应过的买卖也不好反悔,不然自己这块招牌也要砸了。看了吴邪一眼,三叔面露难色地答道:“东西还在,不过这里还有另一个主顾,要不你俩看过货以后商量一下……”

    没等三叔把话说完,吴邪便站起来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这龙脊背我不要了,卖给这位小哥吧。”

    三叔闻言是大吃一惊,心想你个小奸商什么时候转性了,还懂得谦让?而且连货都不看了,这是真被车撞傻了吧?真是可惜了这吴家的独苗。

    跟吴邪的兴奋相反,那个害他昨天差点失眠的当事人只是静静的看了他一眼,连一句话都没说。

    吴邪也没工夫去在意他的态度了,重逢的兴奋过后,他满脑子都是下一步要怎么办的问题。

    本来吴邪做的是打长期战的准备,实在没想到居然会出师告捷,结果反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下子可没法从长计议了,吴邪心里暗暗着急。找到闷油瓶不算什么,要怎么留住他才是核心问题。要不然,以他那职业级失踪人员的身手,下次再想找到他就不一定是哪年的事情了。

    在三叔拿出黑金古刀给张家小哥验完货、张家小哥拿出大叠的毛爷爷换来他的爱刀的这段时间里,吴邪的脑子已经转了个七八圈了。按说以他那奸商的智商,一般问题是难不倒他的,可怎样绊住这来去如风的小哥的问题却比如何把一个普通的盘子卖成宣德官窑的青花瓷盘还要难一万倍。

    毕竟,想要对付这个对他人一概没有兴趣的闷油瓶,他缺少必要的筹码。

    可遗憾的是吴邪已经没时间去犹豫了,因为那个闷油瓶前脚拿到他的宝贝古刀后脚就要走人。眼看着煮熟的鸭子要飞,吴邪心说豁出去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于是脚一跺牙一咬大喊一声:“张起灵!你站住!”

    其实吴邪知道这是非常不礼貌而且不明智的做法,先不说这小哥会不会一怒之下一刀咔嚓了自己,往后怎么向眼睛和嘴都呈O字型的三叔和潘子解释都是个大问题。不过在没有想出比较礼貌而明智的方法之前,这似乎是唯一有效而快捷的解决问题的方式了——吴邪这样安慰自己。

    这豪迈的一吼自然是立竿见影,本来当他不存在的小哥缓缓回过头来,皱着的眉头和深邃的眼神让吴邪生生咽了一口口水,也摸不准这表情是不是暴风雨的前兆。

    正当吴邪犹豫要不要举手防御自己的脑袋的时候,对方先开了口:“你认识我?”

    “大侄子,你认识这位小哥?”

    三叔自然也相当意外。

    吴邪暗暗叫苦,心想连三叔你也来添乱,我这可怎么解释好。

    又转念一想,反正他们不知道我的底细,不如故弄玄虚一番,装神秘一点还能多点胜算。

    定了定神,吴邪说道:“我确实认识你,我知道的,也远远不止是你的名字而已。”

    吴邪看到对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于是他知道,张起灵算是正式上钩了。可惜,这个钓鱼的姜太公却是个走一步算一步的半吊子,还没想好怎么拉起这条大鱼,弄个不好说不定还得葬身鱼腹。

    张起灵没有动,只是表情变得不那么平静,甚至可以算得上险恶起来。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吴邪,而吴邪也只好给他狠狠地盯回去,虽然他的小眼神完全够不上凶恶的级别。

    潘子和三叔看着僵持着的两个人箭拔弩张的气氛,也不好随便插话,只能注意着那小哥的动静,别一激动把他们吴家的独苗给吃了。

    半晌,闷油瓶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片沉寂。

    “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只能说,我知道的,你肯定不知道。”

    吴邪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不迫,尽管他的手心早已攥出汗来。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黑色的影子就站到了吴邪的面前,吴邪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便一把被抓住了手腕,那力气大的简直要把他的手给扯下来。

    三叔和潘子紧张的上前一步,想拉开那小哥,却又怕会惹怒对方。那削铁如泥的古刀还在那小哥手里,万一人家一怒之下捅吴邪一刀子,这吴家就要绝后了。

    吴邪心里也不比他三叔平静,但还是举起没被抓住的右手示意自己没事不用紧张,虽然最紧张的其实是他自己。

    “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

    闷油瓶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吴邪听得出对方语气里的暗流汹涌。

    长出一口气,吴邪逼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反问道:“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难道你希望我白白告诉你?我可是个商人,不做这种亏本买卖。” 

    这奸商口气让吴邪自己听着都觉得欠抽,他更不敢想这话听在闷油瓶耳里是个什么滋味了。但是游戏已经开始,他吴邪没有回头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有什么条件。”

    明显低了八度的嗓音昭显了声音主人的怒意。

    杀气啊杀气,杀气逼人哪。吴邪抖了一抖想。但是赶鸭子上架,那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啊,于是吴邪继续说道:

    “这条件嘛……说难倒也不难。”吴邪卖了个关子,看到闷油瓶明显不耐烦的眼神才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道:“先陪我吃个饭,楼外楼我请客。” 

  • The World 5 Minutes Later

    五分钟后的世界/迟到5分钟的世界

    天真穿越了。

    是的,虽然很俗,但是他还是穿越了。

    鉴于穿越的方式千奇百怪花样辈出,经过谨慎挑选比较之后作者选择了最传统的方式。

    他被车撞了。

    但是比较挫的是,他穿越完以后发现这个世界跟原来的世界没什么不同。

    这让人大为失望。

    ------------------------------------------

    吴邪出了车祸。

    从西王母城回来后的某一天,吴邪坐在店里看着门口人来人往店里门可罗雀,忽然想抽根烟。一掏口袋,却发现烟盒空了。于是,他打算去街对面的小店买包烟。

    没想到,就在这不足100米宽的马路上,他出了车祸。

    虽说遇上了车祸,所幸这过程并不血腥,后果也并不严重。

    从结果上来看,吴邪整个人还是完整的,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被磨掉一只耳朵或者一根手指。身上是出了点血,但是都是擦伤,没有大碍。

    不过比较挫的是,在他摔倒在地的时候撞到了后脑勺,晕过去了。

    于是他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

    诊断的结果是轻度脑震荡,而吴邪也在被送进医院后不久醒了过来。但是安全起见,院方还是建议吴邪在医院静养观察几天,顺便给医院增收。

    反正自己的店是三年不开张,有个王盟给看着也没啥不放心的,再加上肇事司机很爽快的答应了全额支付医药费(这事故按说司机得负全责,但是吴老板大人有大量也就答应了和解),吴邪便心安理得的住了院,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虽然小店生意不忙,但是最近整天斗里来斗里去的倒也耗费了不少体力和神经,休养生息一下也不错。

     

    住院的第一天,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吴邪百无聊赖的翻着王盟带给他的杂志,心想差不多该是王盟送饭来的时候了,于是他看了一眼手表。

    这时,旁边病床上的病人问道:“几点了?”

    “六点三十五分。”

    在写病历的护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顺口答道。

    这让条件反射地想要回答的吴邪不得不硬把一句“六点四十”咽回了肚子。

    想想觉得不太对,吴邪便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手表的秒针不紧不慢的走着,分针正好指在四十分的位置上。

    再抬头看看病房墙上挂着的挂钟,确实是六点三十五分。

    吴邪皱皱眉,不知道是自己的表快了还是墙上的挂钟慢了。

    不过五分钟而已,无论哪个是准确的,吴邪这个不需要按时上班的病号都并不在意。

     

    如同所有的小说一样,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要不这小说也不用写了。

    好不容易出院的吴邪一回到店里就呆了。

    这店的布局和自己出车祸之前完全不同了,更要命的是,有些东西没有了,然后又多出了一些他不认识的东西。

    吴邪第一个反应自然是他家伙计不听招呼擅自给他重新布置了。

    但是王盟既不解又无辜的眼神粉碎了他这个猜测。

    “老板,这里明明和您出车祸前一模一样啊。您这是被撞糊涂了吗?”

    吴邪一时语塞,甚至不能肯定当时那一撞会不会真的把他的记忆撞出毛病了。

    “那,那我上次从斗里倒来的玉瓶呢?难道被你藏起来了?别是私自给我卖了吧!”

    迎接吴邪逐渐动摇的目光的,是王盟一无所知的表情。

    “玉瓶?什么玉瓶?老板您住院这段时间别说卖东西了,连客人都没进来一个……还有,斗是什么?米斗吗?”

    吴邪忽然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不对,就像扣错了的扣子,错了一节,总是有哪里对不上。

    吴邪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脑子真的被车撞出问题了,连记忆都错位了。

    可就算是想破脑袋,他吴邪从出生以来的记忆就只有一个,从幼儿园到小学,从小学到中学,从中学到大学,再到他开了这个店,拿到那张帛书,遇到闷油瓶子,跟着三叔下斗……这其间连个裂痕都没有。

    吴邪就这一个吴邪,吴邪记忆里的西冷印社也只有一个西冷印社。

    可王盟这小子又不像在说谎,更不像在跟他开玩笑。

    吴邪突然想到在医院里快了五分钟的手表。

    他一把抓住王盟的左手,力气大的让王盟连连讨饶,还以为自己无意之间又触了自家老板的逆鳞了。

    下午四点五十三分。

    举起自己的左手,分针却指在五十八分。

    果然,快了五分钟。

    吴邪记得清清楚楚,自己被车撞的那天早晨还跟新闻对过时间,所以这表不应该快。

    当然,表快可能会有很多原因,比如表就是爱走快,再比如是车祸时被撞坏了。

    但是吴邪这块表已经带了十几年了,基本上一年也差不了一分钟;而车祸时被撞的……倒是说不准了,不过这撞的也很有水平,不多不少就撞快5分针。

    吴邪突然想到自己以前看到的,关于平行世界的科幻小说,还有那些关于平行世界的学说。

    店里的气温绝对算不上高,但吴邪却感到自己的衬衣已经被背上的冷汗打湿了。

    “老、老板……”

    王盟怯怯的声音把吴邪拉回了现实,这才发现自己还狠狠掐着自家员工的手腕,恨不得给掐出一道血印子来。

    吴邪连忙放手,说对不起,刚出院脑子有点不太好使。你可以下班了,剩下的我一个人收拾就行。

    王盟明显露出了不放心的表情,打算留下来帮吴邪安顿好再走。但是在吴邪的坚持下,王盟还是被说服了,不过恨不得一步走个五分钟,直到踏出门的那一刻他还在嘱咐吴邪这样那样。

     

    终于把王盟撵出店门的时候已经快6点了,吴邪顾不上张罗就拿出手机拨通了他三叔的号码。

    几声之后,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大侄子?你出院了?”

    “三叔……我是刚出院。”

    三叔的语气一如往常,但他的声音却让吴邪隐隐觉得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不好意思啊,你住院时三叔一直没空去看你,等过两天三叔一定好好请你吃一顿庆祝你出院。”

    三叔爽朗的笑声让吴邪心中疑惑的正体渐渐清晰了起来。

    不对,这声音不对……虽然很接近,但是这不是他三叔的声音。

    他认识的三叔也没有这样大笑过。

    按住心中渐渐膨胀的情绪,吴邪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道:

    “那个……三叔啊,这么高兴是下了个肥斗吧。你下次再下斗,也叫上我怎么样?”

    电话对面的声音一下子停住了,过了几秒钟才重新开口:

    “大侄子,你可别害我。这是出院了想戏弄你家三叔呢?以前也没见你对这有兴趣,怎么突然说这个?而且我不早就跟你说了,好好经营你的买卖,什么斗不斗的。要是带你下斗,我还不得被我大哥二哥扒了皮了。再说了,带你这么个添头下斗,不用等我大哥二哥我就得栽在斗里。行了行了,咱不说这个。三叔我这次可是倒到好东西了……”

    吴邪茫然的听着电话那头三叔口若悬河,时不时应一声,却连一个字都没听进脑子里。不过,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是一团乱麻,估计三叔说的话进去了也得给绕迷路了。

    吴邪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只是等他从一片混乱中醒过神来的时候,早就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吴邪觉得,这顿饭可以省了。

     

    呆坐在店里的太师椅上,连灯都没开的室内本该安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吴邪却仿佛听到了自己手表秒针走动的声音。

    这时,吴邪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一个调查问卷,其中有一个问题说:

    有一个女孩,跑着去赶一趟地铁,如果她赶不上这一班地铁上班就要迟到了。你觉得:

    A 坐上这趟地铁会改变她的命运

    B 赶不上这趟地铁会改变她的命运

    C 哪趟都一样

    当时的吴邪毫不犹豫的选了C,心想赶个地铁而已哪这么多幺蛾子。

    而现在他很想回去拍拍自己的肩告诉自己应该去选A或者B。

    也许自己只是恰巧赶上了那般快了五分钟的地铁,这五分钟之差却让自己和这个世界错开了整个科罗拉多峡谷那么宽的距离。

    抽着王盟给自己带来的烟,吴邪开始思考,究竟是这世界迟到了,还是自己早到了这种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没有意义的问题。

    看着指尖的火光在黑暗中一亮,口中弥漫开一股苦涩。

    真TMD,小爷我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悲春伤秋了。就算世界变化快,我也还是王盟的老板,吴家的独苗长子。不就是没下过斗嘛,天又没塌下来,这点小事值得我烦恼吗,总比陷到三叔那些谜题里强。

    想到这里,吴邪不由得一阵胸闷。

    刚才三叔的声音并不是自己听惯了的三叔的声音。而一个人的声音是不会变的,就算这个世界并不是他曾经生活过的世界。

    但是,三叔仍然是三叔。

    如果我的推理没错的话,吴邪想,那个人就是他三叔吴三省。

    而不是那个带久了面具便摘不下来的解连环。

    这个世界里,那个让他纠结不已的谜题已经不复存在。他也没必要再去蹚那趟浑水,让自己抽身不得。

    看来,这个世界里,他没有拿到战国帛书的复印件,更没有缠着他家三叔要跟着下斗,而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大好青年。

    也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在阴森黑暗的斗里,在风浪凶险的海上,在虫蛇猖狂的雨林,他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不是一念之差,自己会安然呆在自己的小店里上网吹空调,而不是跟着那群超人上山下地九死一生。

    现在,也许他不需要再选择了。

    让已经习惯了冒险的血液重新适应安逸的日子也许并不那么容易,但是吴邪不能否认这应该算是一种幸福。

    现在的自己,终于可以过上平安、平稳、甚至平庸的生活,只要装作自己什么没有经历过,没有知道过。

    呆呆的想了半天,中指和食指的关节处传来一阵炙热的疼痛,才把吴邪的精神从太虚拉了回来。低头一看,一根烟没抽两口已经快烧完了。吴邪一边暗叫可惜,一边在内心吐槽自己,真跟胖子说的一样要成林黛玉了。

    想到胖子,吴邪不禁一怔。

    遇到胖子就是在山东瓜子庙那个斗里,而这个世界的自己没下过斗,自然是不认识胖子的,或者说,胖子是不认识自己的。

    这个念头让吴邪非常沮丧,因为在这个世界没人会嫌他像林黛玉一样小媳妇;也没人会扯着嗓子喊他到楼外楼撮一顿儿,然后让他请客;更没有人会在闷油瓶子面前和他插科打诨……

    闷油瓶子。

    这四个字在吴邪脑海中只是一闪而过,吴邪却突然有种被雷劈到一样的感觉。

    胖子不认识我了,那小哥也肯定已经不认识我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吴邪简直要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眼前一黑,口中一甜”,差点吐血。

     

    其实冷静下来想想的话,这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没下过斗,下斗认识的那些人自然不会认识,胖子也好阿宁也好乌老四也好陈皮阿四也好。说不定在这个世界里,现在阿宁他们还活的好好的,甚至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但是,那个小哥又如何呢?也许,在这个世界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已经老的和三叔一样了,甚至已经结了婚,生了小孩……

    吴邪愈发的胸闷起来。

    过上普通的生活,不用一遍一遍的游荡在各个危险从生的地点,穿梭于不见天日的古墓之间,寻找自己和这世界的联系……这本该是一件好事。可是,这种猜测却让吴邪越来越心神不宁,越来越坐立难安,因为吴邪想到,也许在这个世界里,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但是,一个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更是谈不上跟他有什么感情——当然,也许自己单方面是有这么点意思,这暂且按下不表——的小哥,就算从此两不相见,至于让他吴邪这么激动吗。想到一样出生入死过的胖子,自己也只是有些惋惜而已,但一想到从此见不到那个闷油瓶,自己却恨不得立刻飞去找他……自己是不是有毛病啊?

    虽然在斗里是救过自己几次,但是这小哥又不差别待遇,那是哪有需要往哪钻、谁有困难就救谁,简直跟超人蝙蝠侠是同行,救自己十次八次都说明不了问题。可是,一想到在沙漠里那晚,吴邪就不能当自己和他没有什么联系了。那天晚上,那个除了睡觉就是看天的闷油瓶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那句“我是站在你这边的”现在都时不时在自己耳边回响。他是站在我这一边的,那么谁又站在他那一边呢?

    也许这个世界里的闷油瓶已经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无迹可寻,但也许他还徘徊在斗跟斗之间寻找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如果是后者的话,也许这一次,自己可以帮上他一点忙。

    吴邪攥紧了右手,就如同他逐渐坚定的信念。

    明天就去找三叔,看看能不能得到那个闷油瓶子的消息。做了这个决定,吴邪终于觉得释怀,弹弹身上的烟灰便起身上楼洗漱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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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瓶子的表也快了五分钟

    B 玩养成,和瓶子培养感情

    C 穿回去

  • 1 Affront

    “那要不让吴邪上?”

    “不行,童子血煞气太重。”

    2. Cacophony

    吴邪一把抢下张起灵手中的长笛,背上汗流成瀑。

    3. Exacerbate 

    那香气,吴邪记得。

    所以他才无法抑止双手的颤抖。

    4. Fairy tale

    很久以前,小鸡勇者去讨伐黑龙,最后他们HE了。

    5. How time flys

    时间流逝的又那么快,快到他以为早就忘记了他。

    6. Merry X'mas

    “圣诞快乐!”

    “我不信基督教。”

    7. Reincarnation

    他就那样出现在吴邪面前,仿佛从未消失过。

    8. Sparking!

    闷黑对视,火花四溅。吴邪夹在中间,暗暗叫苦。

    9. Tears

    吴邪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让闷油瓶都不禁一怔。

    10. U & me

    “如果你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

    (对不起这个是不是太偷懒了,喷)

    ---------------------------------

    比我想的要难写,不过写的很爽。

  • 艺术家也是要吃饭滴,而显而易见的是,只靠卖艺我们的主人公肯定是填不饱自己的肚子的,于是他还得卖身。

    想什么呢!这又不是N18高H文,不要不纯洁了。卖身当然不会是在月黑风高的公园里卖,而是在名声在外的show pub里。

    是的,我们白天的艺术家(自称),在晚上也要乖乖换上制服当waiter。

    不过,即使是朝九晚五的规律生活也难以不出意外,更何况本就该波澜壮阔的艺术家的人生呢。

    于是,在按时来到新宿show pub奇沙拉打卡报到的影山眼前出现的,是挂着“装修中暂时停业,非常抱歉”的字牌的大门。

    推开虚掩的门,影山探头左顾右盼,终于在房间一角看到坐在桌前一脸苦大仇深地瞪着一根苦瓜的店长的脸。

    影山揉了揉眼睛,确定店长确实是在瞪一根苦瓜,一根粗大而布满了突起的苦瓜……

    这描写没有任何WS的含义在里面,要知道,那真的是一根纯粹的苦瓜。

    可是它出现的很违和。

    影山皱着眉走进店里,看到周围忙忙碌碌都是在整修的工人,还有几个同事坐在老板的身边。

    “店长……五十岚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店在整修吗?我可没得到通知啊。”

    ====================

    嗯我很困而且脚泡的差不多了……

  • 嗯,这个我向三叔看齐,谁让三叔是我的偶像呢。

    忽然很想挖一个属于自己的坑……

  • 感谢爱老虎油猫同学。乃是俺的爱老虎油1号……扑倒

    -------------------在high tension中更一点文-------------------------------------

    既然是主角,我们就不得不描写一下影山同学的外貌。

    首先,要说影山外表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

    就算是红了,大红了,紫红了,只要淹没在人群之中,影山就有绝对的自信不会被认出来。

    第二个特点,童颜。

    别看影山长这样,其实他已经27岁了——不,不会有个虎牙帅哥像吐槽某长发男一样吐槽他“这年龄很妥当吧!”的。

    影山直到现在还会被误认为是大学生,偶尔还有人以为他是预备生或者高中生。

    第三个特点,脑袋上总是竖着一撮毛,让人忍不住吐槽,你是意呆利么!

    另外群众还纷纷反映此人的脸很有小动物风情,比如啥柴犬啊水獭啊土拨鼠啊……

    此外,他的皮肤很白;身高不算高,也不算太矮;体重不算轻,也不算太重。

    于是,综上所述,我们至少可以得出,这个人的外表不具有什么威慑性的结论。

    有时候,我们甚至可以把他归为“可爱”这一部类。

    但是,对于这一点,影山自己并不是很高兴。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男人的自尊”吧。

    再加上,影山的性格完全没有看上去那么可爱。

    这一点,此时陪影山一起喝着闷酒、欲哭无泪的后辈们是最清楚的。

    “影山前辈,时间也不早了,明天打工我是早班,就先告辞了……”

    不顾智彦拽着自己的T恤大呼“阿明你这个叛徒!”,明宏提起包就往门外奔去。

    可是大门却在他即将到达的前一秒钟关上了。

    于是明宏的鼻子和门板华丽的亲密接触了。

    “前辈请客,后辈哪有先走的道理!”

    说教的同时,影山的右脚仍然停留在门板的右下角。

    “对不起……”

    明宏泪流满面地用双手捂着鼻子,充满悲怆感的声音也因为鼻音只显得滑稽起来。

    “……影山前辈,其实是喝多了吧。”

    胖子城呆呆得看着大S气场全开的前辈低声说道。

    佐藤默默点头,在心里大喊:“我是无辜的啊啊啊啊!”

     

    第二天,不用说,影山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

    但是一个本来就不怎么能喝酒的人非要喝那么多酒并且武力逼迫别人和他一起喝,我们就只能说他是自作自受了。

    此时的影山有那么一点点后悔自己昨天的举动。

    好在今天的兼职也是晚上才开始,影山摇摇晃晃地钻出了被窝,洗漱完毕,换上品味奇怪的T恤和普通的牛仔裤,打开门走出了自己的4431号房间。

    “啊。”

    “啊,早上好。”

    关上门的同时,邻居的藤森也正好从房间出来,两人眼神相遇,开朗的藤森立刻微笑着打了招呼。

    而不怎么善于和人打交道的影山则微微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估计藤森要明白这是影山害羞的表现还需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

    藤森是K大在读的学生,也就是影山的后辈——虽然专业并不相同。

    藤森的室友——中田也从藤森的背后冒了出来,和藤森相反,他只是瞥了一眼影山,之后一言不发的把门带上。

    中田似乎不是这里的学生,据说,他现在在超名门的K大就读。如果这消息是真的,那影山不得不怀疑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否则为什么要住在离学校这么遥远的破旧公寓里。

    目送中田跟在藤森后面走下楼梯,影山才挠挠头开始向前走去。

    还没走出两步,隔壁的房间的门又打开了,把影山吓了一跳。

    从隔壁走出来的,是个辣妹打扮的女高中生。

    影山楞了一秒钟,心想,这座公寓确实是没有女生在住的啊。

    女生毫不在意得看了影山一眼,转头向楼梯走去。这个时候,从门里传来了“路上小心”的声音。

    啊,是这样啊。

    影山嗤笑,顺便向门里看了一眼。

    房间里的男人看到影山,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看着男人狼狈的样子,影山忍不住笑出声来,于是他一边捂着嘴一边忍笑迅速离开了。

    这个时候,影山还不知道,隔壁的这个男人叫做米仓彻。

    -----------------------TBC---------------------------

  • 睦实庄的萤原管理员现在正在经历人生中第三激动的经历,对自出生起便和光鲜亮丽的世界无缘的他来说,估计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上电视的一天。

    而且,上电视的不光是他,还有他家那破旧不堪的出租公寓。

    “……是是是的,刚先生当时就住在这间房间里,没错,带着那把吉他……嗯,经常练习,我们公寓墙薄,所以隔壁的柴田先生经常敲墙壁抱怨……啊,不好意思。总之,当时刚先生签我家房契的那天起,我就看出他一定会出名的,一看就是艺术家的苗子……”

    破旧的睦实庄中出了个歌星,还是个爆红的歌星,这件事不止影响了房东萤原先生自己的生活,当然也影响到了其他房客们的生活。

    今天出个歌星,明天说不定会出个画家,后天也许会出个小说家……于是睦实庄就成为了艺术家们的摇篮了。

    做着这种白日梦的,不止是萤原先生一个人,还包括整座公寓里那些自称艺术家们的穷住户们。

    住在已经搬到赤坂高级公寓的刚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影山修司也是其中的一员,虽然在男主播、房东、摄影师、节目staff等人从他的房门前经过的时候他打开门吼了一声“吵死了!”,而且这一幕还被收进了正在直播的摄像机里,随着早八点新闻的电波传遍了全国各地。

    但是我们不能怪他,毕竟,在早晨8点钟被吵醒的低血压是有发怒的权利的。

    而他隔壁的米仓彻则没有这一类的烦恼,生活规律的他早在外景队到来之前就已经吃过早饭了,于是在男主播采访房东的时候,米仓和其他一干闲杂人等一起像从没见过摄像机的土包子一样在房东身后挤眉弄眼。

    于是,睦实庄一向风平浪静的早晨在一阵波澜壮阔中结束了。

     

    于是在小说正式开篇的现在,我们有必要介绍一下将会贯穿全文的本文舞台——睦实庄。

    睦实庄是一座落成超过30年的破旧公寓——鉴于萤原先生会生气,我们还是称其为一所古朴的公寓吧。

    房东萤原先生40多岁,一头乌黑飘逸顺滑的头发瓜皮一般地被他顶在头上。萤原先生的朋友(尤其是妻管严宫迫先生)常说萤原先生浑身最精华的部分就是他的头发了——当然,也许宫迫先生只是对同年纪却有着一头浓密秀发的萤原先生产生了嫉妒的心理。

    萤原先生从他已经过世的奶奶那里继承了这座公寓的时候,这座公寓就已经作被公认为K艺大的学生公寓了。由于离K大只有十五分钟的路程,加上便宜的房租,睦实庄立刻成为了贫穷艺大学生们的乐园。

    而我们的主人公,也就是上文中出现的影山同学,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来到了这里,一住就是9年。

     

    影山修司是一个艺术家,退一步说也是一颗艺术家的种子,自称。

    今天影山也在距睦实庄500米之遥的公园里从事着他的艺术活动。

    影山的艺术不拘泥于形式,是的,他是一个自由奔放异想天开的艺术家。

    比如说,今天他是在展示他的书法作品,明天就会改成展示摄影作品,甚至是行为艺术。

    只是,影山从没有尝试过的艺术形式也是有的。

    比如说,音乐。

    不碰音乐的原因说来话长,要解释的话首先要从影山家家训之一:影山修司不许唱歌开始说起,因此我们先撇开不谈。

    总之,由于影山对于多种艺术形式的勇敢尝试,在影山常常出没的公园范围内,他还是小小地出了一点名。

    人怕出名猪怕壮,不出所料,立刻有人扛着摄像机来采访了。

    “请问是影山修司先生吗?”

    镜头里坐在公园石凳上的男人抬起了他没什么特点的脸。

    “是我,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们正在对最近的年轻人的生活状态进行调查,听说你常常在这个公园展览你的作品,你是艺术家吗?”

    长相平凡的男人用他不大但是很黑的眼睛看了一眼快戳到他鼻子的话筒,稍稍皱了皱眉。

    “我也不敢自称是什么艺术家,虽然是有人这么称呼我。而我,不过是在寻求表现自己内心思想的方法而已。”

    男人把双手放在交叠的膝盖上这样说到。

    “这边这些就是你的作品吗?诗?”

    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在地上摆成一排的几个小小的玻璃框,里面整整齐齐地裱着几张字。

    “如果你愿意这么称呼的话,那就称它为诗好了。总之对我来说它们只不过是我表达自己内心思想的工具之一而已。”

    “不过……这诗看起来很眼熟啊。这不是相田光男的作品吗?”

    镜头再次从作品回到了男人的身上。这次,男人露出了些许不快的表情。

    “你什么意思?”

    “我无意冒犯你,不过这确实是相田光男先生的诗吧?”

    镜头里,直直瞪向摄像机的男人脸上不快的表情渐渐变得露骨起来。

    “你想说我抄袭吗?”

    “我没有这么说。”

    男人用力地挠了挠头,使得一头蓬松的黑发愈发地像鸟窝了。

    “啊,是啊,这诗是相田光男写的没错,但他是用笔写的我是直接用手指写的,你说能一样吗?!”

     

    第二天,同一个人扛着同一台摄像机来到了影山面前。

    “今天是摄影作品吗?”

    “如果你愿意这么称呼的话,那就称它为摄影作品好了。总之对我来说它们只不过是我表达自己内心思想的工具之一而已。”

     男人仍然将双手放在交叠的膝盖上。

    “不过这照片是猫锅吧?”

    “什么?”

    男人的表情又变得险恶起来。

    “Moura杂志出版的猫锅,这个完全一样吧?”

    “怎么可以把我的作品和猫锅混为一谈!我这明明是用的水桶!”

     

    第三天,同一个人继续扛着同一台摄像机出现在了影山的面前。

    “这个舞蹈应该是山海塾的舞蹈吧?”

    于是,采访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结束了不爽的一天,影山决定晚上喝点小酒,把不愉快的事都忘掉。

    提着从便利店买的罐装啤酒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忽然从对面的房间传来一阵笑声。

    好吵啊,影山皱了皱眉,心想年轻人就是精力充沛。

    正打算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影山突然在一片笑闹声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蹑手蹑脚的走到对面门口,影山支起了耳朵。

    “……说起来,我今天在公园看到有人在采访影山前辈也!”

    “什么?!怎么可能嘛!采访影山前辈还不如采访我们呢!至少脸比影山前辈让人印象深刻,是吧?”

    “就是啊,啊哈哈哈哈!”

    这群小混蛋……影山在门后咬牙切齿地握紧了拳头,心想看等下不把你们都打的满地求饶。

    “不过,影山前辈被采访的话,肯定是因为行动可疑吧?啊哈哈……啊”

    房间里的谈笑声整齐地在同一秒钟停止了。

    一片可怕的寂静中,穿着红白横杠花纹T恤的小个子男生从喉咙中挤出了几声干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影山前辈,晚上好……”

    “你们几个声音不小嘛,这么破的公寓隔音可是很差啊,刚才你们说的每一个字可都听清楚了。脸长得没有特点?因为行动可疑才被采访?大正解啊!不给你们点奖励我心里都过意不去。说吧,你们谁先来?智彦?”影山阴笑着用眼神扫过红白杠T恤,对方则一脸苍白地拼命摇着头。

    “还是明宏?”影山把视线移到了蓝白杠T恤的高个子男生身上,对方迅速的转开了视线。

    “要不胖子你先来?”秃头的胖子仿佛没有听到影山的声音一样,一直出神地望着窗外。

    影山把双手的骨头攥得咯咯直响。

    “好了好了,小修,你这样太吓人了啦,学弟们都要被你吓死了。快不要……嗯?你要干什么?等、等一下,我刚才可什么都没说啊我是无辜的跟他们没有关系住手饶命啊——!!!”

    10分钟后,影山坐在无辜的牺牲者佐藤的身上,开始喝今天的第一罐啤酒。

     

     

    ==========================

    唔哦在本来该学习或者睡觉的时间我在干嘛啊!

    右手!你不要擅自的敲键盘了!

    于是无期限待续……

    内容视下期ZENUSO内容而定=v=

    ---------↑以上是上周的废话,以下是本周的废话------------------

    ……居然,是另一个人么,米仓就不会出场了么,哦漏!

    好吧反正是一样的囧人,我们可以让米仓和早见合体。

    于是BAi。

  • 那是5月的一个闷热的傍晚,夕照的最后一丝光把空无一人的教室染成暗橘色的时候。

    教室的最后一排,一直如同塑像一般一动不动的盯着桌面的身影终于将头抬了起来,望向窗外即将消失的太阳。

    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一样,他猛地站起了身,提起挂在桌旁的书包向教室的门口走去。

    “春日!”

    几乎在他站起来的同时,教室后门被拉开了,一个熟悉的、带着鼻音的声音从春日的身后叫住了他。

    不用回头,春日也知道来者是棒球部的顾问老师,若林正恭。

    “吵死了,什么事啊。”

    正想回家的时候被打搅,春日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

    但是刚刚到场的若林老师的语气完全可以和春日匹敌。

    “听说你想要退出棒球部?”

    不情愿地转过身,春日直直地瞪着若林。

    “是又怎样?这种事情跟你没关系吧?”

    虽然是顾问老师,但是身高完全输给了包括春日在内的几乎所有部员的若林老师,对春日来说,表情再严肃也没有太大的压迫感。所以,扔下这句话,春日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等一下!”

    若林一把抓住了春日的右肩。

    明明个子不高,又有点童颜,但是力量倒是不小嘛。

    真让人不爽。

    从上一个顾问老师被部员吓的辞职到现在不过一个多星期,这个代役就一副顾问老师的嘴脸(虽然的确也是顾问老师),锐利的眼神也让非常让人不爽。

    春日转过身正面着若林,稍微弯下腰,把脸凑到若林的面前狠狠地盯着对方,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明明还只是高中生的春日,因为常年的运动,壮硕的身材已经远远超过了同龄人。

    被这样的春日近距离地瞪视,大部分人都会忍受不了压力而腿软,最后不战而败。

    可惜,这招对若林似乎并不管用。

    “你可是棒球队的支柱,没有你球队会变成怎样你想过没有?!”

     听到若林的怒吼,春日不怒反笑。

    “哈?支柱?我不过是个无名小辈而已。不用给我戴高帽了。”

    “……你再说一遍。”

    若林的声音平静,却低了一个音阶。

    “我不过是个无名小辈。”

    春日冷笑着重复道。

    “再说一遍试试看。”

    “我不过是个无名……!”

    春日的这句话没有说完,也没有机会再说完了——因为他的脸颊被若林老师狠狠的捏住了。

    “自贬的就是这张嘴吗?!是这张嘴吗?!是……”

    “好疼好疼好疼!住手!”

    虽然刚刚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现在的春日却连连讨饶,就差没哭出来了。

    “这个体罚教师!”

    揉着被拽的发红的脸,春日忍不住骂出了声。

    “哈?春日同学刚才说了什么吗?”

    若林老师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切。”

    春日狠狠瞪了他一眼,放弃了反抗。

    “春日,你还是打算退社吗?”

    拉出春日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若林玩弄着自己的指甲问道。

    “刚才不就一直在说了吗。”

    春日闷闷的答道。

    “呵……不准。”

    “啥?!”

    春日对这个老师的专横已经超越了愤怒到达了无奈的境界了。

    “如果一定要退社的话……”

    哦?原来还有下文。春日按下自己烦躁的心情,安静的听着若林的下文。

    “就先过了我这关吧。”

    若林邪魅一笑,把春日吓出了一身冷汗。

    “3球胜负,跟我去操场吧。”

    春日怔怔的的看着若林拿着棒球把手套撞地啪啪响,呆呆的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坐在操场的草坪上,看着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天边。

    “怎么样小鬼,这下服气了吧。”

    “哼。看不出你还有两下子。”

    春日虽然不服,但也不能否认若林的实力。

    “你还嫩着哪。再练个几年说不定还有机会赢过我。”

    “切。”

    面对若林嚣张的笑声,春日只能不忿的把头扭向一边。

    “下次一定赢你。”

    春日攥紧了拳头,小声的说。

    若林好像没有听见春日的自言自语,只是笑着问:“不打算退部了?”

    春日答道:“啊啊,没赢你前不打算。”

    “究竟是不是无名小辈,就靠你自己在全国大赛里证明吧。”

    若林微微勾起了嘴角,对着天空说。

  • 言われて嬉しい一言 学校篇

    若林=棒球部顾问老师

    春日=要退部的棒球部ACE

    马内甲

    若林=马内甲

    春日=春日

    不过写马内甲的话……春日一直单人有可能上电视么!

  • “春日先生,估计全日本没有第二个人比我对这段恋情更没有兴趣了。”

    嬉笑着说出的这句话,既是本心,又是谎言。

    1-谎言重复100遍就会成真

    “我们两个都是已经5年没有过女朋友了,真是想要个女朋友啊。”

    “春日当时的女朋友因为那时候很胖又喜欢穿迷你裙,所以被大家叫做‘土偶’,而春日那时候的外号是摩艾石像,可以说是相当具有神秘色彩的一对情侣。”

    “圣诞节那天,交往了5年的前女友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把刀叉用力扔到桌子上,留下一句‘你太恶心了!’就把春日甩了。”

    摄影棚被一阵阵潮水一般的笑声充满了,持续着用high tension说着春日的恋爱轶闻的若林不禁在内心感叹,果然,我们两个人是红了啊。

    以前,两个人在空空的show pub里对唯一的观众——一个醉醺醺的上班族——表演漫才的时候,若林从来没有想过,春日的失恋话题可以如此轻易地博得满堂的笑声。

    这种话说给春日听的话,大概也只会换来他一贯自信过剩的笑容和一句“时代终于跟上春日的步伐了”吧。

    有时候真是羡慕春日单纯明快乐观向上的大脑构造啊。

    被淹没在共演者的影子里的若林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容。

    相方和自己正好相反,永远是镁光灯和摄像机追逐的目标。

    自己本来就不是为了受人追捧才走上这条路的,相方的star性(勉强算是吧)也刚好成了怕生的自己的盾牌,从combie的平衡性来看的话简直就是绝佳。

    但是即使脑子里清楚的理解着这一点,看着所有人注意的中心的相方,若林的内心某个角落总会开始不安分的骚动。

    也许这种感情可以被解释成嫉妒,对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获得大家的关注和笑声的凡骨相方的嫉妒。

    但是真的是这样么?

    即使得出这种答案,会第一个怀疑的人也会是若林自己。

    “……那这么不受欢迎春日是怎么被登上周刊杂志封面的?”

    在春日被甩的经历换来的爆笑声结束之后,主持人用残留着笑意的声音问道。

    周刊杂志。

    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若林感到自己的笑容僵硬了一秒钟。

    一边在心中提醒着自己现在是本番中,若林一边开口抱怨了起来:

    “说起这件事我直到今天还在生气,一想起来就火大。相方真的是非常过分的家伙,平时从来不写段子,排练也不积极,那天本来拍摄结束后我是打算和他排练新段子的,结果这家伙说有事情要一个人考虑就回家了。当天晚上我和作家一起熬夜修改段子的时候,这家伙就被周刊杂志给拍到了……”

    若林用有趣的叙述方式熟练的继续着谈话。

    会场一阵一阵的笑声和主持人巧妙的会话和进行让若林的精神越来越集中,情绪越来越高昂。

    是的,这里是我们的工作场所,也是我们的舞台,现在只要集中在谈话上就对了。

    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去想。 

     

     两个人的RADIO的收录中,谈到春日的FRIDAY事件的时候,若林故意不去看春日的方向。

    只是听上去很高兴的春日的声音时不时地刺激着若林的鼓膜和神经。

    于是若林带着比平常更大的笑声说:“春日先生,估计全日本没有第二个人比我对这段恋情更没有兴趣了。”

    估计如果自己被人指着鼻子说:“你没有说真话。”自己也不会摇头否认。

    俗话说,谎言重复100遍就会成真,只要我一直这么说,这就是真相了。

    更何况,这句话也不完全是谎言。

    确切的说,对于这段恋情,我感兴趣的部分只有一半。

    只不过这种话我到死也不会说出口就是了。

  • 塙宣之:学生会长,无论长相还是性格都是少年老成,表情和用语总是很温和,和同班的土屋因为名字读音一样而成了好朋友。因为哥哥的关系,和若林也是好友。

    土屋伸之:个性温柔不过有点普通和温吞的眼镜。B组的班长。因为若林对他温柔的态度而对她有好感。和学生会长塙是最好的朋友。

    塙尚辉:御法川学园的OB,目前上大一,美式足球部出身,个性开朗,很照顾若林。特长是吉他。

    堂本光一:全校公认的王子,学生会副会长,不知是聪明还是天然,喜欢说冷笑话,偶尔说黄色笑话。其实暗中具有宅属性——F1宅。在刚面前会露出大叔样。

    堂本刚:虽然和副会长同姓而且同样是关西出身但是其实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同班同学。特长是美术和音乐。可爱系的外表和诡异的审美在学校里相当出名。深得学校OB的中居和木村疼爱。热爱搞笑节目。

    原口匡晶:社会老师,若林他们班的担任,非常照顾学生,在学生中也相当中意若林。

    疼爱若林的前辈们——佐佐木宪夫、泷泽秀一、大轮贵史、福谷大河:美式足球部备用龙套酱油。

    敬爱(?)若林的后辈们——城且智、藤谷拓廊:美式足球部备用酱油龙套。

    和若林可以称兄道弟的同级生们——中岛仲英,浜谷健司:各处备用酱油用。

    前田健:附近的人妖酒吧的妈妈桑,但是很喜欢若林。

    同级生:

    金田哲:外强中干,极度的菜鸟,个子很高很瘦脸很长,动作表情非常有趣,有着相当的创作才能。

    川岛宣:看上去成熟稳重,但是意外的相当天然,不过是个非常有担当的男子汉。经常和金田在一起,时不时的照顾着他。

    村上健司:自恋而且自我意识过剩的男人,但是也有着相应的实力。相当爱逞强。和金田是惺惺相惜的好友。

    亘健一郎:相当的童颜,笑起来两个酒窝和小虎牙非常可爱,可是性格和可爱的外表相反,相当的硬派作风,目标是成为自卫队员。不知因为什么孽缘和村上是好朋友。

     

  • “我说……”

    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一排一排挂的满满的衣架,佐藤欲言又止。

    “怎么了?”

    岸则是一脸严肃的在服装的大海中勤奋的翻来翻去。

    “这种衣装……是不是有点……口味太重了?”

    在佐藤用微弱的声音提出自己的意见时,岸正从一堆哥特萝莉风的洋装中挑出一件黑底白蕾丝的在佐藤身上比划来比划去。

    “怎么会。这样刚刚好。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啊佐藤同学。你要好好记住。”

    以地味著称的佐藤同学自然是无法理解岸口中的“男人(宅男)的浪漫”的。所以她只能用非常微妙的眼神看着岸继续耐心的进行着服装的挑选工作。

     

    在过于华丽和多样的服装中完全无法下手的佐藤和过于沉浸于服装的挑选中的岸自然是完全没有了语言的交流。一片静默中,佐藤在心中默默地叹着气。

    啊……好累。好想回家。

    抬头看看岸,佐藤掩盖不了内心的忧郁。

    为什么,偏偏是和岸呢?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自己在班上第一苦手的岸呢?

    在班上,佐藤和岸从来没有过交集。

    第一,两个人的圈子八竿子也打不着,第二,对佐藤来说,岸一贯的沉默和严肃足以让她敬而远之。

    虽然自己也不是能说话的人,但是面对岸那张一直不知在想什么的扑克脸,佐藤实在无法产生亲近感,只想早点逃开。

    可是偏偏……哈……。

    佐藤垂下头,缓缓地蹲了下来,抱住膝盖深深吐了一口气。

    森山同学究竟在想写什么啊……

    欲哭无泪完全可以用来形容她此刻所有的感情。

    就在佐藤一个人陷入哀怨的心情之中的时候,岸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佐藤同学。”

    “呃……哎?什么?”

    低沉的嗓音让佐藤浑身猛地一颤,慌忙地站了起来,结果差一点一头撞上面前的黑色布料。

    “这是……?”

    佐藤有点疑惑地看向黑色布料的正体——一条黑色长连衣裙。

    “我觉得这件一定会很适合佐藤同学的。穿穿看吧?”

    长裙的对面是拿着衣架的岸,和佐藤一样戴着黑框眼镜的脸上还是一贯的严肃表情。

    “啊……好的。”

    虽然第一次穿这种服装让佐藤内心有点抵触,不过岸的声音让她觉得难以违抗。

    在试衣间穿上了岸选的裙子,再戴上配套的头饰围上白色的飘飘的围裙,佐藤在镜子里打量着自己。

    略显朴素的黑色裙子,没有花哨的蕾丝花边和大蝴蝶结,但是小小的蝴蝶结和纽扣也相当可爱,素雅的白色镂空花边和围裙是配套的。

    说实话,因为自己不起眼的性格,比起岸刚开始挑选的华丽的裙子来,这种略显朴素的装扮反而更让佐藤觉得安心。

    扶了扶鼻子上的镜架,佐藤有点害羞的把手放在了门把上。

    啊啊……要是这样出去的话,岸君会说什么呢……?

    不对,我为什么要在意他说什么啊!反正我本来就很地味,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期待的……

    等等,期待……?我在期待什么啊!

    脱离轨道越来越远的思考让佐藤痛苦的抱头蹲了下来。

    门外时机很好的响起了岸询问的声音:“佐藤同学,怎么样?”

    “啊……啊!已经好了,我马上就出来……”

    满脸通红的佐藤慌张地站起来打开了门,一抬头,视线正好对上了岸的眼睛。

    “果然,像我想的一样,很可爱啊。佐藤同学。”

    啊,笑了。

    佐藤睁大了眼睛。

    第一次,看见岸同学的这种笑容……

    居然很温柔。

    “怎么了?佐藤同学?”

    直到被盯了将近一分钟的岸疑惑的声音响起为止,佐藤一直处于呆滞状态之中。

    被岸的声音呼唤回现实世界的佐藤一下子变得满脸通红则是下一分钟的事情了。

     

    “若林同学。”

    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穿着一贯的地味运动服戴着黑框眼镜的若林正子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然后艰难的从自己抱着的那一堆海报中探出头来。

    眼前出现的是笑容满面的学生会长塙宣之同学。

    “塙君。怎、怎么了?”

    一边问着,若林一边拼命的抱住手中的海报,尽量让已经快要滑落的海报们保持安定。

    “海报……要帮忙吗?”

    塙笑眯眯地指着若林手中的海报。

    “……学生会长这种时候应该很忙吧?如果还有别的事情的话,就不用和我客气了。都这么熟了。”

    若林的体力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现在经过一个下午的劳动(为班里的咖啡屋布置场地)已经快要完全脱力的若林差点就想点头,可是她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回绝了。

    因为汗水,若林的眼镜从鼻梁上稍微滑落了一点,虽然想去扶但是空不出手来的若林也只好随它去了。

    仿佛看穿了若林的逞强,塙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从她手中拿了一半的海报抱在了自己怀里。

    “等一下啦塙君……真的不用麻烦了。”

    虽然能轻松一些是很好,若林还是试图从塙手里把海报拿回来。

    “若林你还真是,一样好强啊。”

    塙一边轻巧地躲开若林的“攻击”,一边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若林有点蓬乱的褐色短发。

    “……以前我就想说了,塙君,咱俩明明是同岁吧。这只手是什么意思啊?”

    若林有点不满地抱怨道。

    “啊哈哈,这种小事不要在意。说起来,前几天回家的时候,哥哥还提起了你的事情呢,问你最近在部里做的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之类的。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谁的哥哥了。”

    在走廊里并肩走着的两个人的周围,到处都是正在准备学园祭的学生们忙碌的身影。

    但是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紧迫的空气一般,两个人只是悠哉地慢慢走着。

    “啊……塙学长啊。学长进了大学以后就没有再见过面呢。他有变化吗?”

    学生会长塙宣之的哥哥塙尚辉去年刚从御法川学园毕业,毕业前曾经也是美式足球部的一员。若林刚入部的时候,塙尚辉是最为照顾他的学长。再加上若林和塙宣之又是同级,三个人都对搞笑事业有着难以言喻的热爱,于是意气相投的三个人变成了很好的朋友,若林甚至曾经到塙兄弟家作过几次客。

    “那个哥哥你也知道,还是老样子啦。最近说是和同学组了个乐队,天天在家里练习吉他,真是吵死了。”

    想起那个总是唱着奇怪歌词的搞笑歌曲的哥哥,塙不由得苦笑起来。

    “是吗,塙学长果然没变啊。不过这样才像塙学长自己的风格,比较有趣嘛。”

    若林也露出了笑容。

    “对于若林来说,衡量人的标准就是‘有趣不有趣’吧。最近有什么让若林在意的有趣的人出现吗?”

    听到塙的问题,若林双肩微微地颤抖了一下,脚步也慢了半拍。

    “……没有,这种人啦。”

    说完,若林加快了脚步,迅速的向前走去。

    塙挠挠头,露出有点困扰的笑容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其实,若林只是因为听到塙的问题时,自己脑子里突然出现的那个粉红背心的男人的影子而不爽而已。和塙没有太大的关系。

    可是这时的她,实在是没有余力去注意塙的反应了。

    春日这个笨蛋,赶快去和你喜欢的丑女结婚好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

    “我说,若林,你跑的会不会太快了……”

    塙将手伸向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存在的若林迅速消失的背影。

    “糟糕了,这些……要送到哪里去才好?”

    就在塙苦笑着看着自己怀里的另一半海报的时候,同班的土屋正好从旁边的教职员室走了出来。

    “诶?塙,你在这里干什么?学生会没事了吗?”

    看到土屋惊讶的表情,塙的苦笑加深了一层,指着手里的海报说:“这些是若林班上的海报……你知不知道应该送到哪里去?”

    土屋听到这问题自然是更加一头雾水。

    “若林班上的海报?不知道啊……话说回来为什么若林班上的海报会在你这里?”

    “嗯……说来话长。因为刚才碰到了若林所以就顺便……”

    “是帮若林拿的?女孩子拿这么多确实是会比较吃力啊。那个孩子偶尔确实是有点喜欢勉强自己。”

    土屋一边点着头一边说。

    “土屋君对若林的事情也很了解的样子嘛。”

    这次轮到塙惊讶了。

    “也、也没有啦。”

    听到这句话,土屋突然结巴了起来,脸也变得有点红。

    “土屋君,这样很明显啊。”

    塙微微苦笑着叹了口气。

    “……拜托,不要告诉若林。”

    土屋冲着塙低下头,双手合十。

    “放心,我不会说的啦。”

    塙伸手拍拍好友的肩膀。

    就在这时,一个抱着大道具的学生从两人身边跑过时,大道具正好擦过塙手上的海报,塙一下没有抓住,结果两三张海报落在了地上,自然的展开了。

    海报上,用橘色荧光笔写出的POP体大字相当引人注目。

    于是两个人无意识的异口同声地念了出来:

    “女仆咖啡?”

    -つづくですけどなにか?-

    次は:くっそー若林のやつやっぱ可愛い!の巻き。(嘘)

    ================更新========================

    等到回过神来,若林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学生会室的门口了。

    慢慢的停下了脚步,把怀里的海报抱的更紧了一些,捂住了不平静的胸口,若林呆呆地站在原地。

    脑子里闪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听到塙君的问题时自己的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的竟然是那家伙的影子呢?

    那个三七头,齐鬓角,粉红背心,超级小气,不知道洗澡而且完全不会读空气的家伙……

    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而且……好丢脸。

    自己居然会在那时想到春日……难以想象。自己的大脑实在是太丢脸了,所以才不自觉的从塙同学那里逃走了吧。

    啊啊啊啊!究竟是怎么了我的大脑!难道真的是学园祭太忙忙出毛病了么!

    可恶!

    “哦,这不是若林吗。不要呆呆站在门口,快和春日老师一起进去吧!”

    啪。一只大手轻快地放在了若林的肩上。

    不用回头,若林也能想象地出背后那人灿烂(但是很恶心)的笑容。

    没错,出现在若林背后的,正是若林此时最不想看到的人,春日俊彰老师。

    这个白痴春日,不知道害我呆站在这里意志消沉的元凶就是你吗!这个可恶的盲目乐观自信家!

    突然怒从中来,若林转过头,狠狠地瞪着春日,然后在春日的笑容转变成不解的那一秒钟把海报全都扔在了春日的脸上。

    “呜哇!若林你在干什么!喂!”

    被一堆海报正中颜面的春日以漂亮的姿势仰倒在地,好不容易直起上身想要冲若林发火的时候,若林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了。

    于是春日只能在学生们的侧目中碎碎念着爬起来,弹弹裤子上的灰尘直起了腰。

    “……说起来,这是什么?”

    春日有点好奇的捡起了海报中的一幅,展开一看,几个大字映入他的眼帘。

    “女仆咖啡……?嗯,很不错嘛。”

    想像着全班女生穿着女仆装的样子,春日露出了色色的笑容。

    “春日老师,笑容相当的恶心呢。”

    在春日已经完全进入了春日World的时候,跟着塙来到学生会室门外的土屋温柔地向春日老师吐槽道。

    “哦,这不是塙和土屋吗。トゥース!”

    春日竖起食指,满面笑容的打起了招呼。

    “老师,我们不是美式足球部的部员……这种招呼还是免了吧。”

    就在土屋苦笑着如是说的时候,塙也伸出了食指喊道:“トゥース!”

    “塙君,你这种连桌球都没有碰过的人模仿美式足球队员集合时的喊声也只是徒增违和感而已。”

    “啊,春日老师手里这个是若林刚才拿着的海报吧?”

    没有理会土屋的吐槽,塙忽然发现了春日手中的新大陆。

    “……啊,这么一说的话确实……为什么这个会在春日老师手里?”

    土屋也问道。

    “啊哈哈哈,是我可爱的学生交给我的,虽然交给我的方式粗暴了一点。”

    “……原来如此。”

    看着春日涂满wax油光锃亮却略显凌乱的发型,两个人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若林这些海报本来是要拿到哪里去的呢?”

    土屋问塙。

    “我也没问……这些要怎么处理呢?”

    塙摸着下巴看着一地的海报。

    这时,学生会室的门被拉开了。

    “会长?为什么会站在门口?啊,土屋君和春日老师也在。下午好。”

    书记的杉山向春日微微鞠了一躬。

    在他的视线与地板接触的时候,凑巧地发现了散落在地板上的那几张海报。

    杉山皱起了眉,说:“这是2年C组的海报?为什么会被扔在这里?我明明已经通知各班把海报送到学生会室里了啊。”

    塙用他天生的八字眉和一条缝的眼睛自然的流露出歉意地微笑,对杉山说:“抱歉,是我自告奋勇帮C组若林拿过来的,刚才不小心撞到春日老师才弄掉了一地。我这就收拾。”

    “会长这是哪里的话,是我刚才失礼了。请让我也一起帮忙吧。”

    杉山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讪笑着开始帮塙他们一起捡起了海报来。

     

    ん?あのタイトルのこと?

    だから、あの予告は嘘だっで言ったろか。

    なんかマジになんなよ、みたいな。

    えっど、まだまだ続きます。エヘ☆

  • “我说……”

    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一排一排挂的满满的衣架,佐藤欲言又止。

    “怎么了?”

    岸则是一脸严肃的在服装的大海中勤奋的翻来翻去。

    “这种衣装……是不是有点……口味太重了?”

    在佐藤用微弱的声音提出自己的意见时,岸正从一堆哥特萝莉风的洋装中挑出一件黑底白蕾丝的在佐藤身上比划来比划去。

    “怎么会。这样刚刚好。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啊佐藤同学。你要好好记住。”

    以地味著称的佐藤同学自然是无法理解岸口中的“男人(宅男)的浪漫”的。所以她只能用非常微妙的眼神看着岸继续耐心的进行着服装的挑选工作。

     

    在过于华丽和多样的服装中完全无法下手的佐藤和过于沉浸于服装的挑选中的岸自然是完全没有了语言的交流。一片静默中,佐藤在心中默默地叹着气。

    啊……好累。好想回家。

    抬头看看岸,佐藤掩盖不了内心的忧郁。

    为什么,偏偏是和岸呢?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自己在班上第一苦手的岸呢?

    在班上,佐藤和岸从来没有过交集。

    第一,两个人的圈子八竿子也打不着,第二,对佐藤来说,岸一贯的沉默和严肃足以让她敬而远之。

    虽然自己也不是能说话的人,但是面对岸那张一直不知在想什么的扑克脸,佐藤实在无法产生亲近感,只想早点逃开。

    可是偏偏……哈……。

    佐藤垂下头,缓缓地蹲了下来,抱住膝盖深深吐了一口气。

    森山同学究竟在想写什么啊……

    欲哭无泪完全可以用来形容她此刻所有的感情。

    就在佐藤一个人陷入哀怨的心情之中的时候,岸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佐藤同学。”

    “呃……哎?什么?”

    低沉的嗓音让佐藤浑身猛地一颤,慌忙地站了起来,结果差一点一头撞上面前的黑色布料。

    “这是……?”

    佐藤有点疑惑地看向黑色布料的正体——一条黑色长连衣裙。

    “我觉得这件一定会很适合佐藤同学的。穿穿看吧?”

    长裙的对面是拿着衣架的岸,和佐藤一样戴着黑框眼镜的脸上还是一贯的严肃表情。

    “啊……好的。”

    虽然第一次穿这种服装让佐藤内心有点抵触,不过岸的声音让她觉得难以违抗。

    在试衣间穿上了岸选的裙子,再戴上配套的头饰围上白色的飘飘的围裙,佐藤在镜子里打量着自己。

    略显朴素的黑色裙子,没有花哨的蕾丝花边和大蝴蝶结,但是小小的蝴蝶结和纽扣也相当可爱,素雅的白色镂空花边和围裙是配套的。

    说实话,因为自己不起眼的性格,比起岸刚开始挑选的华丽的裙子来,这种略显朴素的装扮反而更让佐藤觉得安心。

    扶了扶鼻子上的镜架,佐藤有点害羞的把手放在了门把上。

    啊啊……要是这样出去的话,岸君会说什么呢……?

    不对,我为什么要在意他说什么啊!反正我本来就很地味,所以也没有什么好期待的……

    等等,期待……?我在期待什么啊!

    脱离轨道越来越远的思考让佐藤痛苦的抱头蹲了下来。

    门外时机很好的响起了岸询问的声音:“佐藤同学,怎么样?”

    “啊……啊!已经好了,我马上就出来……”

    满脸通红的佐藤慌张地站起来打开了门,一抬头,视线正好对上了岸的眼睛。

    “果然,像我想的一样,很可爱啊。佐藤同学。”

    啊,笑了。

    佐藤睁大了眼睛。

    第一次,看见岸同学的这种笑容……

    居然很温柔。

    “怎么了?佐藤同学?”

    直到被盯了将近一分钟的岸疑惑的声音响起为止,佐藤一直处于呆滞状态之中。

    被岸的声音呼唤回现实世界的佐藤一下子变得满脸通红则是下一分钟的事情了。

     

    “若林同学。”

    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穿着一贯的地味运动服戴着黑框眼镜的若林正子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然后艰难的从自己抱着的那一堆海报中探出头来。

    眼前出现的是笑容满面的学生会长塙宣之同学。

    “塙君。怎、怎么了?”

    一边问着,若林一边拼命的抱住手中的海报,尽量让已经快要滑落的海报们保持安定。

    “海报……要帮忙吗?”

    塙笑眯眯地指着若林手中的海报。

    “……学生会长这种时候应该很忙吧?如果还有别的事情的话,就不用和我客气了。都这么熟了。”

    若林的体力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现在经过一个下午的劳动(为班里的咖啡屋布置场地)已经快要完全脱力的若林差点就想点头,可是她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回绝了。

    因为汗水,若林的眼镜从鼻梁上稍微滑落了一点,虽然想去扶但是空不出手来的若林也只好随它去了。

    仿佛看穿了若林的逞强,塙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从她手中拿了一半的海报抱在了自己怀里。

    “等一下啦塙君……真的不用麻烦了。”

    虽然能轻松一些是很好,若林还是试图从塙手里把海报拿回来。

    “若林你还真是,一样好强啊。”

    塙一边轻巧地躲开若林的“攻击”,一边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若林有点蓬乱的褐色短发。

    “……以前我就想说了,塙君,咱俩明明是同岁吧。这只手是什么意思啊?”

    若林有点不满地抱怨道。

    “啊哈哈,这种小事不要在意。说起来,前几天回家的时候,哥哥还提起了你的事情呢,问你最近在部里做的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之类的。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谁的哥哥了。”

    在走廊里并肩走着的两个人的周围,到处都是正在准备学园祭的学生们忙碌的身影。

    但是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紧迫的空气一般,两个人只是悠哉地慢慢走着。

    “啊……塙学长啊。学长进了大学以后就没有再见过面呢。他有变化吗?”

    学生会长塙宣之的哥哥塙尚辉去年刚从御法川学园毕业,毕业前曾经也是美式足球部的一员。若林刚入部的时候,塙尚辉是最为照顾他的学长。再加上若林和塙宣之又是同级,三个人都对搞笑事业有着难以言喻的热爱,于是意气相投的三个人变成了很好的朋友,若林甚至曾经到塙兄弟家作过几次客。

    “那个哥哥你也知道,还是老样子啦。最近说是和同学组了个乐队,天天在家里练习吉他,真是吵死了。”

    想起那个总是唱着奇怪歌词的搞笑歌曲的哥哥,塙不由得苦笑起来。

    “是吗,塙学长果然没变啊。不过这样才像塙学长自己的风格,比较有趣嘛。”

    若林也露出了笑容。

    “对于若林来说,衡量人的标准就是‘有趣不有趣’吧。最近有什么让若林在意的有趣的人出现吗?”

    听到塙的问题,若林双肩微微地颤抖了一下,脚步也慢了半拍。

    “……没有,这种人啦。”

    说完,若林加快了脚步,迅速的向前走去。

    塙挠挠头,露出有点困扰的笑容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其实,若林只是因为听到塙的问题时,自己脑子里突然出现的那个粉红背心的男人的影子而不爽而已。和塙没有太大的关系。

    可是这时的她,实在是没有余力去注意塙的反应了。

    春日这个笨蛋,赶快去和你喜欢的丑女结婚好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

    “我说,若林,你跑的会不会太快了……”

    塙将手伸向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存在的若林迅速消失的背影。

    “糟糕了,这些……要送到哪里去才好?”

    就在塙苦笑着看着自己怀里的另一半海报的时候,同班的土屋正好从旁边的教职员室走了出来。

    “诶?塙,你在这里干什么?学生会没事了吗?”

    看到土屋惊讶的表情,塙的苦笑加深了一层,指着手里的海报说:“这些是若林班上的海报……你知不知道应该送到哪里去?”

    土屋听到这问题自然是更加一头雾水。

    “若林班上的海报?不知道啊……话说回来为什么若林班上的海报会在你这里?”

    “嗯……说来话长。因为刚才碰到了若林所以就顺便……”

    “是帮若林拿的?女孩子拿这么多确实是会比较吃力啊。那个孩子偶尔确实是有点喜欢勉强自己。”

    土屋一边点着头一边说。

    “土屋君对若林的事情也很了解的样子嘛。”

    这次轮到塙惊讶了。

    “也、也没有啦。”

    听到这句话,土屋突然结巴了起来,脸也变得有点红。

    “土屋君,这样很明显啊。”

    塙微微苦笑着叹了口气。

    “……拜托,不要告诉若林。”

    土屋冲着塙低下头,双手合十。

    “放心,我不会说的啦。”

    塙伸手拍拍好友的肩膀。

    就在这时,一个抱着大道具的学生从两人身边跑过时,大道具正好擦过塙手上的海报,塙一下没有抓住,结果两三张海报落在了地上,自然的展开了。

    海报上,用橘色荧光笔写出的POP体大字相当引人注目。

    于是两个人无意识的异口同声地念了出来:

    “女仆咖啡?”

    -つづくですけどなにか?-

    次は:くっそー若林のやつやっぱ可愛い!の巻き。(嘘)

    ================更新========================

    等到回过神来,若林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学生会室的门口了。

    慢慢的停下了脚步,把怀里的海报抱的更紧了一些,捂住了不平静的胸口,若林呆呆地站在原地。

    脑子里闪出的第一个念头是: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听到塙君的问题时自己的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的竟然是那家伙的影子呢?

    那个三七头,齐鬓角,粉红背心,超级小气,不知道洗澡而且完全不会读空气的家伙……

    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而且……好丢脸。

    自己居然会在那时想到春日……难以想象。自己的大脑实在是太丢脸了,所以才不自觉的从塙同学那里逃走了吧。

    啊啊啊啊!究竟是怎么了我的大脑!难道真的是学园祭太忙忙出毛病了么!

    可恶!

    “哦,这不是若林吗。不要呆呆站在门口,快和春日老师一起进去吧!”

    啪。一只大手轻快地放在了若林的肩上。

    不用回头,若林也能想象地出背后那人灿烂(但是很恶心)的笑容。

    没错,出现在若林背后的,正是若林此时最不想看到的人,春日俊彰老师。

    这个白痴春日,不知道害我呆站在这里意志消沉的元凶就是你吗!这个可恶的盲目乐观自信家!

    突然怒从中来,若林转过头,狠狠地瞪着春日,然后在春日的笑容转变成不解的那一秒钟把海报全都扔在了春日的脸上。

    “呜哇!若林你在干什么!喂!”

    被一堆海报正中颜面的春日以漂亮的姿势仰倒在地,好不容易直起上身想要冲若林发火的时候,若林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了。

    于是春日只能在学生们的侧目中碎碎念着爬起来,弹弹裤子上的灰尘直起了腰。

    “……说起来,这是什么?”

    春日有点好奇的捡起了海报中的一幅,展开一看,几个大字映入他的眼帘。

    “女仆咖啡……?嗯,很不错嘛。”

    想像着全班女生穿着女仆装的样子,春日露出了色色的笑容。

    “春日老师,笑容相当的恶心呢。”

    在春日已经完全进入了春日World的时候,跟着塙来到学生会室门外的土屋温柔地向春日老师吐槽道。

    “哦,这不是塙和土屋吗。トゥース!”

    春日竖起食指,满面笑容的打起了招呼。

    “老师,我们不是美式足球部的部员……这种招呼还是免了吧。”

    就在土屋苦笑着如是说的时候,塙也伸出了食指喊道:“トゥース!”

    “塙君,你这种连桌球都没有碰过的人模仿美式足球队员集合时的喊声也只是徒增违和感而已。”

    “啊,春日老师手里这个是若林刚才拿着的海报吧?”

    没有理会土屋的吐槽,塙忽然发现了春日手中的新大陆。

    “……啊,这么一说的话确实……为什么这个会在春日老师手里?”

    土屋也问道。

    “啊哈哈哈,是我可爱的学生交给我的,虽然交给我的方式粗暴了一点。”

    “……原来如此。”

    看着春日涂满wax油光锃亮却略显凌乱的发型,两个人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若林这些海报本来是要拿到哪里去的呢?”

    土屋问塙。

    “我也没问……这些要怎么处理呢?”

    塙摸着下巴看着一地的海报。

    这时,学生会室的门被拉开了。

    “会长?为什么会站在门口?啊,土屋君和春日老师也在。下午好。”

    书记的杉山向春日微微鞠了一躬。

    在他的视线与地板接触的时候,凑巧地发现了散落在地板上的那几张海报。

    杉山皱起了眉,说:“这是2年C组的海报?为什么会被扔在这里?我明明已经通知各班把海报送到学生会室里了啊。”

    塙用他天生的八字眉和一条缝的眼睛自然的流露出歉意地微笑,对杉山说:“抱歉,是我自告奋勇帮C组若林拿过来的,刚才不小心撞到春日老师才弄掉了一地。我这就收拾。”

    “会长这是哪里的话,是我刚才失礼了。请让我也一起帮忙吧。”

    杉山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讪笑着开始帮塙他们一起捡起了海报来。

     

    “啊咧?若林,你跑这么快是急着去试衣服吗?”

    在走廊上飞奔的若林因为这个熟悉的声音停住了脚步。

    气喘吁吁地回过头,同班的亘和川岛正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她。

    “真没想到若林会对这次的活动这么热衷呢,真是难得。”

    川岛带着纯粹地笑容说。

    “……川岛,我知道你是认真的,所以我更想揍你了……能不能拜托你把你的天然治一治?然后亘,你应该知道我很想杀掉害得我们不得不被卷入这么麻烦的事情里的岸吧?所以那种绝对不可能的推测就不用对我说了。”

    若林抽搐着嘴角说。

    “哦,今天的若林比平时可怕了3倍……”

    “确实啊……啊哈哈|||”

    亘和川岛被若林身上释放出的黑色气场吓地虎躯一震,额头上渗出硕大的汗滴来。

    “啊啦,正子、健子和章希都来啦?我也是刚到呢,不过因为女仆装真是太可爱了所以等不及就先换上了,呵呵。怎么样,可爱吗?”

    走进教室三人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穿着女仆装的班花——南明奈。

    明奈不仅是班里第一可爱的女生,性格可爱并且充满着服务精神她同时也是全校男生的偶像。

    看着笑得背景开出满屏小花的明奈,连同样身为女生的三人都忍不住脸红了。

    可恶——果然很可爱啊明奈酱。

    就在若林不禁在心里感叹的时候,川岛已经直率地点头说:“真的很可爱。”

    “川岛你……果然很直率啊。”

    亘不禁感叹。

    若林在一旁默默地点头。

    “啊,小若、健子和章希都来了?这下人终于到齐了。”从教室后面传来了佐藤的声音,“不要呆站着,衣服你们也有份,赶快试一下看看合不合身。”

    若林一脸厌恶的接过佐藤递过来的衣服说:“为什么非要穿这种东西不可啊?”

    “因为男生喜欢吧……虽然不太理解。”

    佐藤叹了口气说。回想起挑选衣服时岸认真的眼神,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ヘー,原来男生喜欢这种衣服啊。”

    亘有些感叹地重复道。

    “可恶,想到为了取悦那些家伙们不得不穿这种活动不便、满是蕾丝的裙子就觉得不爽。”

    若林攥起的拳头上出现了两个井号。

    “没办法,谁叫这次的活动已经这么决定了呢……认命吧。你看,大家都已经穿上了。”

    佐藤无奈地说。

    若林环顾四周,确实在场的女同学都已经换好了服装,只不过大家表情各异,有的人像若林一样表情僵硬,有的人像亘一样毫无改变,有的人像佐藤一样无奈,而有的人则……

    “呵呵,章希你看,转起来的话裙摆有这么大哦!”

    “啊哈哈,果然明奈穿女仆装很好看呢。”

    “章希也是啊,很可爱哦!”

    “哎?真的吗?有点不好意思啊,不过很开心,谢谢。”

    “……”

    无言地看着教室中唯一存在着明显地气压差的地带中的两个人,佐藤拍了拍哑然地若林的肩膀说:“你看,如果你不能改变它,就学会去享受它吧。”

    于是,若林只好万分不情愿地开始脱掉校服,开始把女仆装往自己身上套了起来。

    “说起来……”

    换完衣服,若林突然注意到一个重要的事实。

    “快子不在啊?”

    佐藤说:“你这才注意到么……?算了。总之,快子的服装和我们的来源有点不同……”

    佐藤推了推眼镜。

    “へー,这样啊……为什么?”

    若林随口问道。

    “这个嘛……我想不用多久你就会知道了。”

    “诶?”

    若林还没有来得及考虑佐藤的话的意思,突然被拉开的教室门的对面出现的闪闪发光的景象和明显出自长野老师口中的人工效果音就让若林在一瞬间明白了佐藤想说的话。

    “锵锵~学园爱豆卤登场~同学们,穿着老师的力作的小快怎么样啊?”

    一片沉默中,满脸通红的井之原终于爆发了。

    “老师!我早就说过这样很丢人了吧!”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快子的服装是长野老师special的意思了。这么说起来昨天长野老师好像说过类似的事情嘛。

    若林非常冷静的看着快子和长野老师。是的。她很冷静。虽然忍住不笑已经用掉了他所有的力气。

    哇哈哈哈哈快子你那是什么打扮!完全不像你嘛!那华丽过头的蕾丝是怎么回事!那一层又一层的裙摆是怎么回事!那个轻飘飘的围裙是怎么回事!那个巨大的蝴蝶结又是怎么回事!啊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虽然在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即使是若林也明白这样说出来自己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死。

    他还没有胆大到去和长野老师作对的地步。

    “好可爱!快子的衣服好可爱!明奈好羡慕~”

    明奈十指交叉在胸前,忽闪着已经变成了星星眼的一双大眼,一脸羡慕地盯着快子。

    “这是长野老师手做的?好厉害!”

    川岛张大了嘴惊叹。

    “……老师,遇到快子的事情的时候,总是这么不遗余力呢。”

    佐藤推了推眼镜,苦笑道。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开始宣传拍照吧。老师,可以麻烦您么?”

    大家终于从华丽服装的冲击中恢复过来之后,佐藤拿出了相机。

    “当然,我很乐意。”

    长野老师笑眯眯地接下了这个差使。

     

    此时,学生会室里,虽然仍然只是个高中生却已经长了一张工口欧呀吉的脸的塙会长正在向学生会成员们讲述他最近搜索到的情报。

    “呃——,最近我在雅猴上搜索了一下……”

    “雅虎雅虎雅虎。”

    土屋笑着用手背拍打塙的前胸。

    “最近在秋叶原很红的东西,大家知道是什么吗?”

    “哦?最近有什么新潮流吗?”

    “就是——女仆咖啡。”

    “喂喂,本以为会有什么最新的情报出现没想到居然是几年前的情报啊。”

    “所谓的mate cafe'就是……”

    “是maid cafe',mate你是想说classmate吗?”

    “咖啡店里的女服务生都穿着兔耳紧身衣的咖啡店。”

    “等一下等一下,这是需要年满18周岁才可以进的店吧?你这是什么误会方式啊?”

    “……呃,因此,请大家一定去2年C组的话剧表演体验一下。”

    “为什么结尾变得和主题完全无关了啊?如果真的有人误会了怎么办啊?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どうも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

    ん?あのタイトルのこと?

    だから、あの予告は嘘だっで言ったろか。

    なんかマジになんなよ、みたいな。

    えっど、まだまだ続きます。エヘ☆

    最后捏造了knights风的段子好开心XDDD

    不过好难啊……塙桑U真是太厉害了。

    而且新婚居然可以展现出如此工口欧呀吉的一面,真是gj啊gj。

    考虑到男女比例失调,新加入的搞笑艺人的一半都被我女体了……

    天然硬汉(女)亘健子和天然川岛章希的combie怎么样呢?

    下次会让他们的相方出场。

    可以的话也想让德井老师和福田老师出场打个酱油。

    于是,まだ夢でお会いしましょう、ばぁい。

  • 浅草,这个自江户时代以来便已成为庶民们的娱乐中心的城区,至今仍然吸引着各地的游客。

    在春日走过雷门前的时候,鸽子巴士的导游小姐正拿着扩音器举着小旗在为80%都是老年人的游客们讲解景点。

    看着不停拍照的游客,春日不禁为他们的精力感叹。

    自己的话,肯定是没有力气在这种走两步就会流一身汗的天气里跟熙熙攘攘的人群挤来挤去的。

    春日俊彰,刚刚进入而立之年的30岁,职业是计程车司机。

    虽然平时都在东京市区拉客,不巧这几天生意遇到低潮,于是他打算来景点碰碰运气。

    可惜,虽然浅草人很多,需要坐计程车的却没有几个。

    在车里坐厌烦了的春日先生决定下车转转,透口气顺便吃个晚饭。

    不过下了车没出几分钟他就后悔了。

    7月的东京,太阳蒸地地面如同烧热的铁板一般,加上浅草的人不是一般的多,高温与嘈杂的环境起了相乘作用,让以心胸宽广著称的春日先生感到了很少体会的到的烦躁。

    “啊……可恶,好热。有没有什么凉快的地方啊。”

    叼着化了一半的棒冰,春日感觉自己也快要融化掉了。

    就是在这个时候,春日被叫住了。

    “那,这位小哥,要不要来剧场坐坐,听段段子?”

    这个瞬间,在春日后来的人生中无数次被他想起,同时被想起的还有那个说不出是柔软还是尖锐的嗓音,以及他回头时看见的那个人。

    这是他和若林正恭的第一次相遇。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穿着深蓝色和服、披着单衣、略显单薄和苍白的青年,短而柔软的黑发略微有些杂乱,算不上好看,但是略显稚嫩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正半倚在看板上拿着合拢的扇子指着自己。

    明明顶着这么大的太阳,青年露在厚厚的和服外面的皮肤上却没有一滴汗水,这让春日产生了一种错觉,在这37°的空气中,只有那个人周围的空气是凉爽的。

    大概是看春日只是盯着自己却半天没有回话,对方又问了一遍。

    “要不要进来听段子?反正小哥也很闲吧。”

    “哈?你说什么?!”

    春日有点不爽的瞪着眼前这家伙心想,我可是在工作中也,虽然生意不好可是直接说人很闲未免也太失礼了吧。

    “落语。小哥,对落语没有兴趣吗?”

    对方仿佛完全没有看到春日不快的表情,自说自话的用扇子指着自己靠着的看板上的打字说道。

    “大鸟亭彰雅的个人古典。怎么样?很想看吧?”

    春日盯着看板上的几个打字看了半秒钟,回答到:“完全没有听说过。不好意思,我对落语完全没有研究,也没有兴趣,抱歉让你白费口舌了。”

    说完,春日转身就想离开,却被和服青年一把抓住了衣襟。

    “等一下啦小哥!天气这么热,与其在太阳底下晃来晃去不如进来坐一坐嘛,剧场里可是很凉快的。那?”

    青年的手劲意外的不小,高中曾经是美式足球部一员的春日居然挣脱不得。

    不耐烦的回过头,春日发现对方已经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就当是被骗了,来听一次吧。入场费只要800元,演出时间3小时,比漫咖还要便宜哦。”

    春日皱着眉看着自己即将被拽松的制服,又看了一眼手上快化掉的冰棍,想想这么热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凉快一点的地方呆的舒服一点。

    再加上,和服青年恳愿的眼神实在是让春日很难视而不见,因为和他小时候养过的那只柴犬太像了。

    于是,赤贫的出租车司机春日俊彰,终于屈服在对方热烈的眼神下,从口袋里掏出了800日元。

    “多谢惠顾!那么小哥,里面请。”